“我要报警。警察叔叔,不知道是谁,一直给我寄信,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了。”寒宁对着坐在面前的两位叔叔抱怨道。
“信呢,给我看看。”一位叔叔一边记录,一边询问寒宁。
寒宁掏了掏衣包,准备取信,但伸进去那一刻,寒宁紧张了起来。“信呢?”寒宁心里急了起来。
“把信给我看看。”警察看向寒宁,再次询问。
寒宁摸向其他口袋,依旧没有,他急得拉大衣袋,把头伸进去找。
随后,寒宁坐直了,脸色难看,“不...不见了。”寒宁没底气的说道。
“那怎么证明你话语的真实性。”警察不紧不慢的继续询问。
“我...那我回去再找找,下次再来。”寒宁感到难堪。
“同学,看起来你也是有素质的学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工作的不易,不要随意占用公共资源。”警察正经地说道。
“叔叔我没说谎,只是,信突然就不见了,我出门前绝对是带了的。”寒宁急忙辩解。
警察摆摆手,“好了,请带好证据再来,否则视为干扰工作”。
寒宁无奈,走出了警察局。
他习惯性的把手揣进口袋,摸到了一个东西。他掏出来,是那封信。“我靠!”
他捏着信,转身又走进警局,刚穿过门口,信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寒宁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四周地面,再掏了掏口袋,都没有。
“我去!”寒宁带着疑惑又走出去,心里带着一点点恐慌。
这封信是他刚回家时收到的,他毕业没找到工作,打算回家散散心情,哪想到发生这种事。
刚开始,寒宁没在意,看到上面写着“寒宁收。”便打开看看,上面只有一句话:“请将此信寄回。”
寒宁前后翻了翻,没发现任何信息,顿时感觉这是一个恶作剧,随手将信扔到一个垃圾桶。
回到家,寒宁打开箱子收拾行李,那封信突兀地出现在衣服的夹层之中。
“咦?”寒宁不敢相信,拿起信封又看了看,就是刚才那封。
寒宁跑到下面,翻了翻垃圾桶,那信不见了。
“奇怪,这谁干的?”寒宁依旧没在意,随手将信放到一旁。
晚上,寒宁坐在厕所的马桶上,戴着耳机,闭上眼睛,哼着音乐。突然,某个东西落在他的腿上,吓得他一激灵。
寒宁睁开眼,又看到了那封信。
“尼玛,谁这么无聊!”寒宁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厕所没有任何缝隙,不可能是别人塞进来的,这东西就这样凭空出现。
寒宁拿起信,用力的将它撕成无数个碎块,丢到马桶里,按水冲下去。
他不相信,这样信封还能出现在他的眼前。
寒宁躺在床上,扯了扯被子把全身盖住,然后关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啪!”有东西重重地打在他脸上。
他也“啪!”的一下重重打在灯的开关上,他隐约感觉这就是那封信打在他脸上,灯光亮起,确实是信。
他愤怒之余,还带着深深的恐惧。
他脑海里想象着无数的可能性,总之无论是哪一种,他明天都得去报警,于是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寒宁把信放在桌子上,回家后,他尝试过无数种方法销毁信,但每一次都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他手里。
他坐在桌子前,眼睛死死盯着那封信,想要看到它的运动。
意料之内的没有结果。
“难道真的要寄回去?”寒宁自言自语道,“可是怎么寄呢?又没名没地址的。”
寒宁苦苦思考,突然他拿起信封,打开信纸,细细地打量着纸张的材质,企图从中发现些什么。
光盯着纸看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于是寒宁打开电脑,搜索“寄信的人没有姓名地址怎么回信?”
搜索结果不尽人意,但是有一条回答却吸引了寒宁的注意。
“南星街11号,高价回收此类信纸。”随后在下面附了一张图。
寒宁看见那张图里的信纸,虽然是粉色的,但除了颜色之外和寒宁手里的看起来一模一样。
“真的假的?”寒宁心里想着,但还是打算去看看,死马当活马医。
南星街,一条接近荒芜的街道,没有什么新兴店铺,大多是老人开的一些传统商店,修修手表啊什么的,甚至还有当铺,寒宁定睛一看,这当铺居然就是“南星街11号”。
“咚咚咚”寒宁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就开了,不过门后没有站着人,寒宁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一个红木椅上,手里拉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连着门。
“老先生你好,听说你这-”寒宁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老人打断了。
“让我猜猜,你是来卖信的吧?”老人自信的说道。
“老先生您怎么知道,我确实是来查信的。”寒宁心中一喜,感觉有希望。
“我这老当铺怎么会有年轻人上门,肯定是前面发在网上的信息吸引了你。”
“拿出来给我看看吧。”老人打开抽屉,取出眼镜戴上。
寒宁把手伸进口袋,还好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信还在,看来这玩意只怕警察,对其他人倒是没反应。
“给,您看看。”寒宁双手递过那封信。
老人接过信,细细打量着。
“方便我看看信的内容吗?”老人抬头瞥了一眼寒宁。
“没关系,您看吧。”
老人小心地从信封里拿出信,看到了那句话,又认真地分析起信纸。
“你这哪来的?”老人眉头紧锁,看着寒宁。
“我回家的时候,在门把手上发现的。”寒宁如实说道。
“是不是怎么也扔不掉?”老人一脸神秘。
“您怎么知道?”寒宁心情激动,终于有人理解他了,心里燃起希望之火。
老人没有回复,起身走进身后的房间,几分钟后,老人手里拿着一封信出来,“你看看?”
寒宁接过信封,感受着熟悉的触感,他感觉不对劲。
慢慢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粉红色的信,上面写着:“请寄回此信。”
寒宁呆住了,许久没有回过神,直到老爷爷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这是?”寒宁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我孙女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无论如何也丢不掉。”老人摇了摇头。
老人继续说道:“网上那条信息是我孙女发的,就是看有没有同样收到信的人,没想到还真有。”
“那怎么办?”
“按信上说的去做。”老人负手而立,看起来高深莫测。
“寄给谁啊?”寒宁不解。
“不能寄,要你们自己当邮递员送回去。”老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爷爷,您一定知道什么吧,能仔细说说吗?”寒宁好奇询问道。
“知道一点点。”老人旋即坐到椅子上,开始谈起来。
“我看了看这信的材质,不像现代的制作,更像是出自古陀虞的东西,我不能确定,因为我本身没亲眼见过,但我是做考古研究的,这方面的东西我略有了解,古陀虞的信息交流方式主要就是信件,而且很发达,不仅体现在信的保存度,还有送信的方式,看这信的手笔,极有可能是出自那里。”老人眼中散发着光彩,极力回忆着。
“我前些日子花费不小力气淘到一张羊皮卷地图,看样子就是古陀虞的,但事情真的会有这么巧吗?还是说信是因为我手上的地图才寄来的?这些都无从得知,只有靠你们去探究了。”说完老人起身,再次走入房间,取出一张古旧的地图,递到寒宁手上。
“你准备好,明天在这个地方,我叫孙女来和你集合,你们一起去。”老人握着寒宁的手,叮嘱道。
“好。”
回到家,寒宁思绪有些乱,怎么一回来就遇到这种事,本来想逃避找工作的事情,没想到遇到了更烦心的东西,工作难找,恐怕这个地方更难找吧。什么古陀虞,不会是那老头在忽悠他吧?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一想到那惹人厌的信封,寒宁就感到难受,就像一只难缠的幽灵,无处不在。说什么他都得解决这个东西,找一找这个地方也没什么,顺便排解郁闷。
考虑得头疼,寒宁拿出地图细细观详,摊开地图,一股怪味扑鼻而来,惹得寒宁咳嗽两声。
寒宁用手扇了扇,味道勉强淡了点,寒宁看向地图内容,一个个图案是那么深奥,寒宁看不懂!
“这怎么整?明天高低得问问那老头。”寒宁越发觉得自己被骗了。
第二天,寒宁收拾好行李,带上必需品,出发去当铺。
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即使隔着很远,也能从其高挑的身材看出非凡的气质,走近看,脸庞和气质相匹配,美丽中带着一丝冷冽。
同时,她也看见了寒宁,从她爷爷口中得知,她要和他一起去送信。
到了之后,寒宁主动和女孩打招呼,“我是寒宁,你呢?”
“孙芊芊。”
说完女孩转身进屋,寒宁也跟着进去。
老人依旧坐在红椅上,波澜不惊。
寒宁没有忘记,要问一问地图的事。
“老爷爷,你给我的地图我看不懂啊。”寒宁对着老人说道。
“看不懂就对了,你要是看懂了这还能是有价值的东西吗?”老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回事,不紧不慢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寒宁。
“这是?”
“我给你做的笔记,对照着地图不信你看不懂,除非你是傻子。”老人直白的说。
寒宁被这话呛到了,还是伸手接过笔记本,翻开看了看。
“好,这下可以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发?”寒宁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孙芊芊。
“现在就走吧,省得在家无所事事。”老人看了看孙芊芊,摇了摇头。
“走就走!”孙芊芊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此,我也跟着出去了,老人在后面默默地注视着,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