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起淅淅沥沥的雨来,薄雾笼罩着街道,透着一丝凉意。赵树早早地起了床,心中满是期待。今天,他约了丽莎去郊游,虽有点雨,一样挡住不住他的兴致。自从商队出发后,他与丽莎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多,两人如胶似漆,每日无法分离。赵树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裳,带上了一些干粮和水,准备与丽莎度过一个愉快的日子。
他来到丽莎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赵树心想,丽莎可能还在准备,便耐心地站在门外等候。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给这个清晨增添了几分温暖。赵树心中满是期待,想象着与丽莎一起漫步在郊外的草地上,听她讲述雅典的故事,或者教她更多中原的语言。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赵树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正朝这边走来。男子穿着一身武士皮甲,显然是刚刚当值回来,长相与丽莎相似,赵树心道:这是未来泰山?男子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盯着赵树,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赵树心中一紧,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他正想开口打招呼,男子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冷冷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前?”
赵树连忙拱手行礼,恭敬地说道:“这位大人,晚辈赵树,是丽莎的朋友。今日约了她一同去郊游,正在此等候。”
男子眉头一皱,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丽莎的朋友?我怎么从未听她提起过你?”
赵树心中一沉,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复杂,但他还是耐心解释道:“大人,晚辈与丽莎相识不久,但彼此投缘。今日相约出游,也是经过她同意的。”
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敌意:“投缘?你们中原人最擅长花言巧语,我女儿年纪尚小,不懂世事,岂能被你轻易蒙骗?”
赵树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善,心中有些焦急,连忙说道:“大人,晚辈对丽莎绝无恶意,只是真心想与她交好。若大人不信,可以亲自问丽莎。”
男子却根本不听赵树的解释,挥手打断道:“少废话!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离我女儿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树心中一阵无奈,但他依然保持着恭敬的态度,试图再次解释:“大人,晚辈真的没有恶意,请您听我解释……”
然而,男子已经失去了耐心,猛地伸手推了赵树一把,厉声喝道:“滚!再敢靠近我家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赵树被推得后退了几步,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他依然克制着自己。他已经猜出,眼前这名男子很可能就是丽莎的父亲泰隆。为了不使事情变得更糟,赵树决定退让。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大人,晚辈这就离开,请您不要动怒。”
然而,泰隆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见赵树态度谦卑,反而更加认定他心中有鬼,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们中原人最会耍这种把戏!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说罢,泰隆猛地挥拳朝赵树打去。赵树抬手格挡,两拳相交。泰隆手臂吃疼,心道:好小子,力气不小。赵树他始终不愿与丽莎的父亲动手,只能连连后退,试图避开对方的攻击。然而,泰隆的拳风凌厉,招招紧逼,赵树一时不慎,被他一拳击中胸前。
“砰!”一声闷响,赵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就在这时,丽莎听到门外的吵闹声,急忙跑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赵树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还带着血迹。丽莎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扑到赵树身边,颤抖着声音喊道:“赵树!赵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赵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丽莎焦急的面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声说道:“丽莎……我没事……别担心……”
然而,丽莎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声音中带着哭腔:“父亲!您为什么要打他?他是我的朋友,他对我很好!您怎么能这样对他?”
泰隆见到女儿为了一个中原男子痛哭流涕,心中越发恼怒。他厉声喝道:“丽莎!你给我闭嘴!这小子心怀不轨,你年纪小,不懂事,被他蒙骗了!现在,立刻给我回屋去!”
丽莎却倔强地摇头:“不!父亲,您误会了!赵树不是坏人,他对我很好!您不能这样对他!”
泰隆见女儿不听自己的话,心中怒火更盛。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丽莎的手臂,强行将她从赵树身边拉开。丽莎挣扎着,哭喊道:“父亲!您放开我!赵树受伤了,他需要帮助!”
泰隆却根本不理会女儿的哭喊,强行将她拖回屋内,狠狠地关上了门。丽莎扑在门上,用力拍打着,哭喊道:“父亲!您放我出去!赵树还在外面!他受伤了!”
泰隆站在门外,冷冷地说道:“丽莎,你给我好好反省!从今天起,不准你再与这个中原人来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泰隆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赵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走到赵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否则,下次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赵树勉强支撑着身体,抬起头看向泰隆,声音虚弱却坚定:“大人……晚辈对丽莎……绝无恶意……请您……相信我……”
泰隆却根本不听,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赵树无力地躺在地上,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无奈与痛苦。
赵树被泰隆一拳击中胸口后,勉强支撑着身体,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医馆。曾众见他脸色苍白,胸口还留着一个明显的拳印,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扶他坐下,急切地问道:“赵树,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赵树捂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曾众显然不信,皱眉道:“摔跤能摔出这么大个拳印?你别瞒我,到底怎么回事?”
赵树见瞒不过,只得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曾众听完,眉头紧锁,愤愤不平地说道:“这泰隆也太不讲理了!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却对你下这么重的手!真是欺人太甚!”
赵树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他是丽莎的父亲,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曾众,你帮我敷点药,别让师傅和我母亲知道,免得他们担心。”
曾众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依言去取了药膏,细心地为赵树敷上。他一边敷药一边说道:“你这伤虽然不重,但胸口这一拳可不轻,得好好休养几天。不过,赵树,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算了?丽莎那边怎么办?”
赵树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丽莎……我担心她会被她父亲责罚。曾众,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我怕她出事。”
曾众拍了拍胸脯,爽快地说道:“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曾众离开医馆后,悄悄来到了丽莎家附近。在院墙外,他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隐约能听到丽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倔强。
“父亲!您不能这样对我!赵树他不是坏人!您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丽莎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泰隆的声音则冷硬如铁:“丽莎,你给我闭嘴!从今天起,不准你再提那个中原人!否则,我就把你关起来!”
丽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抽泣声。曾众听得心中一阵酸楚,知道丽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接下来的几天,丽莎为了抗议父亲的专横,开始了绝食。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任凭泰隆如何劝说,她都一言不发。泰隆起初还强硬地命令她吃饭,但见女儿态度坚决,心中也不免有些动摇。
然而,丽莎的身体终究抵不住绝食的折磨。第三天,她终于病倒了,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泰隆见状,心中既愤怒又心疼,最终只得放下架子,前来医馆请方掌柜去为丽莎诊治。
方掌柜早已从曾众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对泰隆的蛮横行为颇为不满,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医者的冷静。他带上药箱,跟随泰隆来到了丽莎家。
方掌柜为丽莎把了脉,发现她只是因绝食导致的身体虚弱,并无大碍。他开了一副调理气血的汤药,嘱咐泰隆按时给丽莎服用。泰隆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为了女儿的健康,只得点头答应。
方掌柜趁泰隆不注意,悄悄对丽莎说道:“丽莎姑娘,赵树让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他很好,让你不要担心。他还说,无论如何,他都会等你。”
丽莎听到赵树的名字,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彩,虚弱地问道:“他真的这么说?他还好吗?”
方掌柜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他受了点伤,但已经没事了。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别让他担心。”
丽莎的眼中泛起泪光,轻轻点了点头:“谢谢您,方掌柜。我会好好养病的。”
在方掌柜的汤药和安抚下,丽莎的身体渐渐康复。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虽然依然被父亲关在房间里,但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希望。
几天后,泰隆因公务外出当值,丽莎趁机偷偷溜出了房间。她早已打听到赵树所在的医馆位置,便悄悄前往,想要见他一面。
赵树见到丽莎,心中既惊喜又担忧。他连忙将她拉进房中,低声说道:“丽莎,你怎么来了?你父亲知道吗?”
丽莎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他不知道。我趁他当值,偷偷跑出来的。赵树,我好想你。”
赵树心中一暖,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也想你。丽莎,你身体好些了吗?”
丽莎点了点头:“我已经好多了。赵树,我们该怎么办?我父亲他……他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赵树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丽莎,我会想办法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丽莎抬头深情的望着赵树,不禁踮起脚来,送上香吻。赵树紧紧抱住丽莎小蛮腰,热烈的回应起来。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泰隆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手中还提着一把长剑。
“好你个贼子!竟敢羞辱我女儿!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泰隆头暴青经,怒吼一声,挥剑便朝赵树砍去。
赵树大惊,连忙推开丽莎,自己则迅速闪避。泰隆的剑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险些伤到他。赵树不敢接战,转身便从窗口跳出。
泰隆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怒吼:“站住!你这个无耻之徒!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赵树被追得满城逃窜,心中既无奈又焦急。他知道自己不能与泰隆动手,只能拼命逃跑。最终,他钻进了一条小巷,发现前方无路可走,情急之下,只得钻进了一个狗洞,勉强逃过一劫。
泰隆追到巷口,见赵树已经不见踪影,气得直跺脚。他狠狠地骂道:“赵树!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赵树回到医馆忐忑不安,曾众看他受伤,连忙做了包扎。
“这又怎么了。还是刀剑伤。”
“天杀的,我去会丽莎,哪知道他父亲撞上了,还见我抱着丽莎,恼怒之极,疯子般喊叫要杀了我。打又打不得,逃走离开乌鱼城也是不妥,这如何是好啊。头大,头大。”赵树一拳砸在桌上,竟然将桌板砸了个对穿。
“好功夫啊”曾众赞道。“等下掏钱赔师傅,别忘了”
“。。。”赵树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