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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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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凯旋
    程谛踏入公爵府的那一刻,熟悉的建筑与装饰,却弥漫着陌生又诡异的气氛。往日的威严与秩序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空气里都透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大厅中,哈珀子爵正高坐在原本属于程谛的主位上,周围簇拥着几个谄媚的下属。他看到程谛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伪装成镇定,眼中却藏不住那一丝心虚。



    “你怎么回来了?”哈珀子爵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你不是已经……”



    “死了?”程谛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哈珀子爵,“你以为我死了,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侵占我的位置?”



    哈珀子爵站起身,双手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这公爵府不能一日无主,你消失那么久,生死未卜,我这是为了府中的稳定着想。”



    “稳定?”程谛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你所谓的稳定,就是在我的府邸里作威作福,将我授意的代理人薇薇安囚禁?”



    周围的下属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眼神中满是畏惧。程谛的目光扫过他们,那些人纷纷躲避她的视线,仿佛在害怕被她看穿心中的胆怯。



    “你不过是个贪婪的小人,利用我的失踪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程谛继续说道,声音极度轻蔑,“你以为编造一个我已死的谎言,就能掩盖你的罪行?”



    哈珀子爵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松开扶手,向前走了几步,试图狡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爵府,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程谛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哈珀子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私吞府中的财物,随意更改府中的规矩,这些还不够吗?”



    哈珀子爵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被程谛掌握得一清二楚。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



    “现在,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程谛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她看向身旁的冰灵和莱纳多,两人心领神会,向前一步,将哈珀子爵围住。



    处理完哈珀子爵,程谛一刻都不敢耽搁,心急如焚地赶往哈珀子爵府。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是在催促她加快脚步。抵达子爵府后,程谛没有丝毫犹豫,在莱纳多和冰灵的陪同下,径直朝着地下室的方向奔去。



    地下室的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掩盖,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莱纳多和冰灵合力推开石板,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程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入口处,几阶布满青苔的石阶蜿蜒而下,昏暗的光线中,隐隐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程谛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往下走,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谨慎,生怕惊扰到潜藏在黑暗中的危险。随着逐渐深入,地下室里弥漫的腐臭和血腥气味愈发浓烈,混合着潮湿的水汽,让人几近作呕。



    在地下室的尽头,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沾满了污垢和血迹。程谛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轻声说道:“薇薇安,是我,我来救你了。”



    这时,薇薇安却突然凑近程谛耳边,轻声说道:“程谛,你是真聪明,不愧是省金奖。”



    程谛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薇薇安怎么会突然叫她在现实的名字,虽然从记忆中她能看到布兰温的所作所为。还没等她开口询问,薇薇安又接着说:“我就知道,选你没错,你向来都是最厉害的。”



    当他们终于走出地下室,阳光洒在身上,薇薇安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长时间的黑暗让她一时无法适应这刺眼的光线。程谛轻轻为她遮挡阳光:“没事了,我们回家。”



    处理完一切,程谛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公爵府,庭院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欢迎她的归来。一进大厅,她就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却没瞧见莱纳多那熟悉的身影。



    “冰灵。”程谛扬声唤道,冰灵瞬间现身,微微欠身。程谛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你知道莱纳多跑哪儿去了吗?”冰灵微微摇头:“未曾留意。”



    去公爵府的旧址看看吧,说不定在那。程谛转身出了公爵府,踏上那条通往旧址的蜿蜒小路。一路上,微风拂过,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的出行低声吟唱。



    不多时,一座破败的城堡映入眼帘。斑驳的城墙爬满青苔,高大的塔楼在斜阳的余晖下投下倾斜的影子,透着一股沧桑的气息。这里也快两年多没人住了。



    程谛穿过摇摇欲坠的大门,踏入城堡内部。昏暗的光线中,尘埃在空气中肆意飞舞,四周弥漫着陈旧腐朽的味道。



    “莱纳多?”程谛轻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城堡里回荡。



    “我在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城堡深处传来。程谛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里,看到了莱纳多的身影。



    程谛走到他身边,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熟悉又陌生。“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在想什么呢?”



    莱纳多的目光变得柔和,他缓缓开口:“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你小小的。”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回忆过往的时候。突然,程谛话锋一转:“莱纳多,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被我的先辈封印的呢?”



    莱纳多的目光望向远方,思绪飘回到那段遥远而又残酷的岁月,缓缓开口:“我曾经,也是一方之王。可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动打破了所有的平静。愤怒的平民将我围困,混乱中,一把利刃直直刺进我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剧痛。



    “就在意识逐渐消散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披黑袍的神秘身影。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地上倒了一瓶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液体,冷冷地告诉我,只要舔了它,就能活下去。那一刻,强烈的求生欲让我顾不上太多,我照做了。”



    “那液体一入口,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瞬间在我体内肆虐。等我再次清醒,已经变成了血族。从那以后,我带着这全新又陌生的力量,继续统治着那片土地。可安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直到有一天,一个强大到近乎恐怖的人类出现了。”莱纳多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单枪匹马闯入我的领地,没有丝毫畏惧。我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终,我败在了他的手下。不过,他并没有杀我,而是和我签订了契约。”



    莱纳多慵懒地靠在雕花的实木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透过那层猩红色的酒液,落在程谛的脸上,缓缓开口:“程谛,你与你的先祖,实在是天壤之别。”



    他微微眯起眼,陷入回忆,“你的先祖,能力强得可怕,举手投足间便能改天换地,可我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藏着无尽的自卑。就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过是短暂的凡人,寿命在我这吸血鬼面前,不过是须臾一瞬,所以他总是用暴虐来伪装自己,每次对我发火、动手,我都知道,那是他在害怕,在心虚。”



    莱纳多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认真地看着程谛:“但你不一样,从你小时候起,不管对什么,都是那么的势在必得。”



    程谛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却透着几分狡黠,佯装嗔怒地看向莱纳多,调侃道:“莱纳多,你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在我面前数落我先祖的不是,看来,是该好好罚罚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起身,绕着莱纳多踱步,那故意放轻的脚步声,却像在他心上重重敲击。走到莱纳多身后时,程谛微微附身,凑近他的耳畔,轻声说:“你说,该怎么罚你才好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莱纳多的脖颈,引得他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莱纳多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问道:“哦?那你打算怎么罚我?”



    程谛眨了眨眼睛,脑海里瞬间蹦出个古灵精怪的主意,凑近莱纳多的耳畔,声音带着丝丝诱惑:“等你回到主房,挑一条最漂亮的红裙子穿上,乖乖在床上等我。”



    莱纳多一听,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哭笑不得:“你这惩罚,还真是……别具一格。”



    或许是因为刚刚一切的成功,又或者是因为有关先祖的记忆她早就看过一遍,她没有意识到一个畏惧死亡的人,为何会有勇气和能力去狩猎一个统治一方许久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