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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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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孤独
    挪威王宫张灯结彩,王子的成年礼刚刚落下帷幕,热闹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乐师们的演奏虽已停歇,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似乎仍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缭绕。程谛与莱纳多穿梭在逐渐散去的人群中,脸上还带着庆典的欢愉。



    然而,在王宫的另一处,气氛却截然不同。哈康国王坐在宽敞的书房里,眉头紧锁,手中握着一封来自哈珀子爵的信。信中的内容让他陷入了两难,诛杀程谛与莱纳多的请求,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这几日的相处程谛的行为举止根本不想是一个下人可以伪装出来的,如果贸然杀错。



    托比亚斯素来在宫廷中有着自己的盘算。他得知这封信的内容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既能帮助自己达成目的,又能卖程谛一个人情。于是,他决定瞒着国王,先行一步找到程谛。在王宫的花园里,月光如水,洒在盛开的花丛间。



    托比亚斯找到了正在散步的程谛和莱纳多。他的出现让程谛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警惕。



    “利比蒂娜小姐,莱纳多先生,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告。”托比亚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打破了夜的宁静。程谛看到托比亚斯的回忆,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哈珀……恐怕是布兰温撺掇,可是又是什么让布兰温突然行动。



    托比亚斯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对她们说:“哈珀子爵请求我王诛杀你们。”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程谛抬起头,直视托比亚斯的眼睛,她知道,这位王叔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忙。



    托比亚斯的目光望向王宫的主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帮我登上王位,我哥哥他空有蛮力,没有计谋,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好。”程谛几乎只思索了几秒就答应了托比亚斯的要求,从记忆里可以看到他有自己培育的部队,夺位并不是全无可能,收到了哈珀那封赛维尔家族的印信,国王很难再放他们回去,就算回去也不可能让他们带着圣器走,更不必说现在没有圣器没有家主印信,回到了那里会不会直接被处理掉,她需要一个新的势力。



    夜愈发深沉,王宫中的喧嚣逐渐沉寂,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偶尔打破这份静谧。托比亚斯带着程谛和莱纳多,脚步匆匆地穿梭在王宫的回廊中。他的眼神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三人来到了托比亚斯的房间,托比亚斯迅速推开门,三人鱼贯而入,随后他警惕地左右张望一眼,才将房门紧紧关上,插上插销。房间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昏黄的烛光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摇曳不定。



    “你们先在这儿躲着,千万别出声。”托比亚斯压低声音,神色凝重,“这几天我会想办法带你们去取圣器,在这之前,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程谛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里,一张不大的床占据了显眼位置,旁边是堆满杂物的柜子,角落里还放着几个破旧的箱子。“我没想到你居然把我们藏你自己房间里,我们睡哪儿?”程谛皱着眉,看向托比亚斯。



    托比亚斯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戏谑:“要不……你和我睡一起?”他的眼神在昏暗中闪烁,似是在试探。



    程谛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有人觉得恶心到自己就算报复自己了。



    一旁的莱纳多瞬间僵住眼神中醋意翻涌。他紧盯着托比亚斯,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你说什么?”莱纳多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托比亚斯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佯装无辜,摊开双手:“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他指了指角落里的箱子,“你们可以把箱子拼起来,勉强能当床睡。”



    莱纳多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程谛,眼中有委屈:“你为什么不骂他?”



    程谛停下手中动作,无奈地看了莱纳多一眼,又瞥了瞥正在一旁看好戏的托比亚斯,把莱纳多拉到角落,轻声说:“骂他有什么用,他这就纯纯恶心人。”



    托比亚斯看着两人在角落里小声嘀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他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挑衅似的说:“你们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程谛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如果你感兴趣,那我和莱纳多就在这儿,当着你的面做。”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莱纳多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边拽。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托比亚斯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程谛会如此大胆。



    莱纳多也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没想到程谛会出此奇招。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配合着程谛,往前迈了一步,故意将身子挡在程谛身前,像一只护犊的猛兽,冲托比亚斯吼道:“你不是想看吗?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实际上,他心里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托比亚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又羞又恼。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托比亚斯狼狈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程谛和莱纳多的眼睛,嘴里嘟囔着:“算你们狠,算你们狠……”他此刻心里懊悔不已,本想捉弄程谛一番,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羞辱了一番。



    在托比亚斯那杂乱无章的房间里,程谛和莱纳多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角落里几个破旧的箱子拼凑到一起。箱子的边角磨损严重,有的地方甚至还掉了漆,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陈旧气息。



    莱纳多率先坐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试图让自己坐得舒服些。可这拼凑起来的“床铺”实在是不平整,他刚一坐下,箱子就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在诉说着不堪重负。他皱了皱眉头,抬头看向程谛,伸出手,轻声说道:“来,小心点。”程谛微微点头,将手搭在莱纳多的手上,借力缓缓坐下。



    两人肩并着肩,后背紧紧地靠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狭小的空间让他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相互交融。程谛的发丝轻轻垂落在莱纳多的肩头,莱纳多微微侧头,那熟悉的发香萦绕在鼻尖,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托比亚斯床上那盏微弱的烛火摇曳闪烁,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托比亚斯躺在床上,本想假装睡着,可程谛和莱纳多那边发出的动静却让他心烦意乱。



    入夜,梦中是众人的祝福声,牵着程谛的手,缓缓走向王座。他坐在王座上,程谛则依偎在他身旁,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他拥有了全世界。



    可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梦境瞬间破碎。托比亚斯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那间熟悉的房间里,而程谛和莱纳多正靠着箱子睡得安稳。



    “我这是怎么了?”托比亚斯低声呢喃,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这样的梦。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做这种荒唐的梦。”他安慰自己道。



    可那个梦境太过真实,程谛的笑容、温柔的眼神,都还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托比亚斯越想越觉得可怕,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怎么能对一个为了圣器和王位与自己合作的女人产生这样的幻想?这简直荒谬至极。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托比亚斯悄悄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个荒唐的梦境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他望着窗外寂静的王宫庭院,心中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再让这种奇怪的念头影响自己,他的目标只有王位,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回到床上,托比亚斯再次看向程谛和莱纳多,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便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仿佛这样就能彻底忘掉那个让他心慌意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