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的机械之神,聆听我们的祈祷”
“我们是您的孩子,通往机械道路上的诸多学者们”
“我们受赐远在我们之上的知识,因为这是您的永恒,在人类之上的赠礼”
“我们受到以机械形式降临的庇护的激励,并且通过科技不断进步,以使我们配得上您的荣光”
“我们受到钢铁的庇护,受到您战争神使的保护,我们不辞辛劳以使那些您遗失的赠礼-那些在可搜索范围内的星辰回归到我们这一边”
“机械之神,照看我们的旅行,以金属和光芒保护我们”
“因为这个宇宙是一个漠然的空白,并且这扭曲饥渴于吞噬我们”
“鸣大钟一次”
【咚~】
“推动杠杆,启动活塞和泵”
“鸣大钟两次”
【咚~】
“按下按钮,发动引擎,点燃涡轮,注入生命”
“鸣大钟三次”
【咚~】
“齐声歌唱,赞美万机之神!”
【嗡~】
雷霆之怒号的嗡鸣声骤然响起,犹如天际间滚动的惊雷。伴随着那激昂而高昂的二进制圣歌,埃吉斯·海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机械音响起:
“那么,至死方休!”
大地在剧烈地震颤,宛如古老巨兽的脉动,轰鸣声回荡在天地间,震撼着每一颗战栗的心。这并非源于自然的怒吼,而是神机——那战场上不朽的传奇,正迈着它那不可一世的步伐缓缓行走。
它的身躯庞大无比,遮天蔽日,宛如一座巍峨壮丽的山岳在移动,矗立于战场之巅,将漫天的硝烟与战火尽数遮蔽。
它的存在,就如同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俯瞰着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
在虫族生体酸液雨的洗礼下,神机的虚空盾泛起了绚丽的彩虹涟漪。而当它那威力无穷的涡流加农炮开始旋转预热时,方圆三公里内的通讯器都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声。
第一个齐射波次如同死神的镰刀,将虫巢暴君连同其护卫的三十只武士虫瞬间汽化,只留下一片片玻璃状的坑洞。
在它的周边,数十架骑士泰坦如同忠诚的卫士,紧紧簇拥而行。
高天之上,一架架战将战犬级泰坦如同天降神兵,威风凛凛地在周边缓缓降落,溅起一片片尘土与碎石,稳稳地踏在了战场上。
而此刻,在那幽邃而混沌的亚空间之内
一轮本应辉煌灿烂、光芒万丈的大日,此刻却如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显得萎靡不振,光芒黯淡。
四神——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存在,掌控着亚空间无尽的深远力量。它们以一种难以捉摸、难以言喻的方式,悄然无声地蚕食着这轮大日所不断产生的种种负面情绪。
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那轮大日的光芒愈发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它散发出的热量与光辉也变得虚弱无力,再也无法照亮这片被黑暗与混沌笼罩的广袤空间。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吗”
南柯喃喃自语,他的目光空洞而迷茫,他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如此微弱,却满载着无尽的痛苦与自责。
战场上,鲜血与硝烟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每一秒都有悲剧在上演。南柯的心被这份沉重所压垮,他痛苦不堪,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置身于这片死亡之地。他渴望能够伸出援手,改变这一切,却发现自己如同被束缚的飞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一幕幕无情地展开。
伊琳娜,还有那素为谋面的火蜥蜴战士,那慷慨赴死的克里格士兵,以及战场上现在的流血及牺牲。
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用鲜血和生命书写着忠诚与荣耀。
“不”苏埃维的声音响起,沉稳而有力。
他身形矫健,一脚狠狠踩下,将一只漏网的撕裂虫瞬间踩死,虫体的汁液四溅。
伴随着炮火的轰鸣声,他继续说道:
“每时每刻,帝国的疆域都饱受异端的侵袭”
“没有你,战争也不会就此停下”
“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命运”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牺牲在所难免,但我们的信念将永存。为了帝国的荣耀,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愿意付出一切。因为我们深知。”
“我们终将回归帝皇的怀抱”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尖闪烁着寒芒,高高地指向不远处汹涌澎湃的虫群浪潮,仿佛要将那无尽的黑暗一刀劈开。
“站起来,战士”
“在帝皇的荣光下”
“见证你我的勇气与决心”
“为了人类!”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燃烧的天空被撕成两半,轨道平台坠落的残骸裹着等离子火焰贯穿云层,与地面升起的泰坦弹道轨迹在空中编织出猩红的死亡经纬。
马库拉格之耀号战列舰的虚空盾在生物酸液雨中剧烈震颤,成百上千的突击舱如同天神投掷的雷霆,在穿透孢子云团时拖拽着解体的金属尾迹,某枚燃烧的登陆舱碎片恰好砸中正在突进的泰伦武士群,飞溅的钷素燃料将二十米内的有机质瞬间烧成蜷曲的焦炭。
黎曼鲁斯坦克的履带碾过沸腾的血肉沼泽,卡迪安第114团的装甲矛头在酸蚀平原上犁出焦黑的楔形缺口。车载重伐木枪的嘶吼与泰伦翼虫的尖啸在空中相撞,爆弹将三只俯冲的镰刀翼魔钉死在半空,紫黑色血液尚未落地便被后续的涡轮激光蒸成雾气。
当虫群浪潮突破至钢铁防线五十米处,整排卡塔昌恶魔犬从堑壕中跃出,这些基因改造猛兽的离子利齿咬穿泰伦甲壳的脆响,混杂在星界军士兵给链锯剑上油的机械嗡鸣中,奏出残酷的前奏曲。
圣血天使的金红涂装在废墟间划出神圣的弧光,但丁的链锯戟劈开酸雾时带起七米高的血肉喷泉,终结者卫队组成的死亡漩涡正将变异体碾成粘稠的有机浆液。
智库馆长额间的灵能符文骤然炸亮,试图从地底突袭的虫巢暴君被心灵枷锁定格,圣吉列斯之矛穿透其神经节点的瞬间,三百米外克里格死亡兵团同步爆发出嘶哑的冲锋号——防毒面具过滤后的战吼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工兵在酸蚀地面上熔出临时壕沟,他们的躯干在生物电浆弹中汽化时,手中喷火器仍在为后续部队清理出五秒宽的燃烧走廊。
战将级泰坦“帝皇之怒“的脚步声引发地质断层哀鸣,火山炮的赤色洪流扫过之处,泰伦生物塔群如同蜡像般熔解,玻璃化的土壤在它脚下迸裂成晶尘暴雨。
六台战犬级泰坦以猎犬围杀阵型穿梭于战场,涡轮激光束撕裂虫巢战舰腹部的刹那,倾泻而出的基因窃取者尚未落地便遭离子风暴碳化,机甲神甫们在钢铁巨足旁搭建的流动圣坛正喷射二进制祝圣弹幕,数据祷文的流光与泰坦杀敌计数器的跳动在硝烟中交织成神圣数列。
轨道上的钢铁碰撞震荡传至地表,月级巡洋舰“钢铁真理“号与泰伦生物舰的触须纠缠处迸发蓝绿火花,极限战士跳帮队的爆弹枪齐射在肉质廊道中轰出蜂窝状弹孔。
而在地面仰望的星界军眼里,这场星空搏杀不过是云层后闪烁的诡异电弧,直到某截断裂的生物舰触须裹着沸腾的胞浆坠入战场,将正在填装炮弹的克里格炮兵班砸成血肉与金属的混合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