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恩——雷霆之怒号泰坦
偌大的指挥中心外,无数艘战舰如同流星般呼啸而过,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光轨。
“情况就是这样”操作长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内回荡“那些异端不知为何,在战场上打得不可开交,彼此消耗。然而,该死的泰伦异端仍在源源不断地增援,根据我们的估算,再有三天,他们就将突破我们的领空。”
巨大的维生仓前,伊莎贝拉和操作长并肩而立,他们的面容严峻,似乎正在汇报着重要情报。就在这时,南柯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他。
南柯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感受到了这股紧张而凝重的氛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迈步走进了指挥中心。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内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长官,火铸之子请求访问权限。”
泰坦机长那低沉机械音随即响起:“授予访问权限。”
在无垠的寂静之中,一道墨绿色的巨大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一道如此庞大的身影,即便是身高一米八七的南柯,站在这道身影面前,也显得如孩童一般。
“总机长,在您御座前倍感荣誉”火蜥蜴战士的声音洪亮而庄重
“不用在繁缛礼节上浪费时间了”低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那是泰坦机长埃吉斯·海姆的声音。
火蜥蜴战士微微点头,随即说道:“我的君主听说了这里的情况,我们为守护民众而来”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我们七十名战士被选中在此增援,并与您一同征战,共同抵御异端的侵袭。”
“直至民众撤离?”伊莎贝拉接话道,她似乎很了解这些战士
火蜥蜴战士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的,您知道的,阿迪尔姆已经陷落,但无数平民还在受难,我们的荣誉在那里”
这时,埃吉斯·海姆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守护好我们尊贵的客人。他的安全,同样至关重要。”
火蜥蜴战士庄重地向维生舱内的泰坦机长行礼,他的动作坚定而有力,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对帝皇的忠诚与信仰:“是的,总机长,帝皇在上!”
“现在,我需要单独和我们这位客人谈谈”埃吉斯·海姆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等等,我的机长,这...”不等操作长说完,就被埃吉斯·海姆那空洞的眼神所打断,让操作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是,我的机长”操作长低声回应,他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其他的人员也紧随其后,很快,空旷的指挥室内就只剩下埃吉斯·海姆和南柯二人。
终于,南柯鼓起勇气,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请允许我这样呼喊你,孩子”埃吉斯·海姆那空洞的目光注视着南柯
“我知道你现在还一头雾水,孩子,但请相信,你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大吞噬者正在汹涌而来,它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整个星系,而混沌的爪牙也在暗中虎视眈眈。”
南柯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什么也做不了。”
埃吉斯·海姆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虽然不是很想这样说,但是,孩子,他们都是为你而来”
南柯皱起眉头,满脸困惑:“我不明白”
埃吉斯·海姆叹那空洞的目光似乎变得深邃:“孩子,你不需要明白。帝皇的旨意是只需要你见证。见证这场战争的残酷,见证人类的坚韧与不屈,见证属于人类的绝唱。”
“见证?”南柯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见证!”
“...”
埃吉斯·海姆继续说道:“孩子,自从见到你,我就想说,你的眼睛很美”
她停顿了一下,那低沉的机械声在此刻似乎也有些失真一般
“听”
“引擎在怒吼,机油在迸发”
“...”
“哦~孩子...我的意思是..”
“我,埃吉斯·海姆,帝皇守卫,雷霆之怒号”
“将为你行走”
直至南柯踏出教堂那扇沉重的大门,他的思绪仿佛还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大脑里嗡嗡作响,宛如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飞舞盘旋。
这几天的经历,对他来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又离奇的梦境,每一个细节都如此鲜明,却又如此难以置信。
尽管他早已在网络文学的浩瀚海洋中,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跌宕起伏的情节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在某些时候,他还能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对那些虚构人物的悲欢离合评头论足。
然而,当这一切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无力感与抗拒感却如此强烈,让他不禁要问,谁又能真正坦然接受这样的命运呢?
南柯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环顾四周,试图从四周的景色中寻找一丝安慰。但周围的一切都陌生而遥远,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雾霭,触不可及。
“我叫佩拉斯·米尔山。”面前的火蜥蜴战士声音沉稳,进行着自我介绍。
“这是我的兄弟,米达尔达”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豪与信赖。
与佩拉斯那充满野性气息的墨绿色动力甲不同,米达尔达所穿戴的动力甲宛如冬日初雪,以纯洁的白色为主色调,仅在左侧肩甲上点缀着与佩拉斯相呼应的墨绿色。而他的右侧肩甲上,则精心刻画着一个独特的螺旋纹章。
“他们是跟随我们而来的克里格兄弟。”佩拉斯的手臂轻轻一挥,指向了一旁那些宛如雕像般的士兵。
他们整齐地列成一个方阵,头戴防毒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坚毅如铁的眼神。他们虽沉默不语,但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却如同一群从地狱深渊中缓缓走出的死神。
在队列的正前方,一人身骑战马,显得格外醒目。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佩戴防毒面具,而是身披一件随风飘扬的披风。马的右侧,一柄长刀静静地悬挂着。而他饱经风霜、战火洗礼的面庞上,一只眼罩遮住了他的左眼,眼罩之下,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疤如同勋章一般。
“这位是苏埃维政委。”佩拉斯在一旁介绍,语气中充满了敬意。
不远处,其他火蜥蜴战士正有条不紊地引导着民众,秩序井然地进入战舰之中。天空中,两架鱼鹰战机呼啸而过,留下一道道凌厉的轨迹。
“他们这是?”南柯好奇地问道,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些忙碌的身影。
“弗利恩的总督城堡下修建了一个巨大的防空洞,我的其他兄弟将护佑人民前往那里避难。”佩拉斯解释道,“等增援抵达后,他们便可以跟随撤离。”
“正常来说您也应该一同前往,但现在轨道失利”
“您留在这里,对他们,对您的自身安危,都是更稳妥的选择”佩拉斯缓缓道来。
一时间,南柯沉默无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繁忙的景象,不知何时起,他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这种疲惫并非源自身体的劳顿,而是一种深深扎根于心灵深处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眼前的一切,尽管生动鲜活,却如同梦境一般,既虚幻又真实。
他的心中如同砸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他不禁开始怀念起家乡那平淡却温馨的生活。虽然那时的薪资微薄,但也勉强能够混个温饱,也不必去面对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此刻的他,深深地想念着家乡的温暖被窝,那一口热乎乎的汤面,以及那些平凡的日子。
几道模糊的身影在南柯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努力地想要回忆起他们的面容、他们的声音,甚至是他们的名字,但这一切都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让他无从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