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我看见宇宙的真相?!”吴教授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手指摊开在纸张上,花了点时间稳住昏昏沉沉的脑袋。他的眼睛就要瞪出眼眶,血丝把眼白完全覆盖了。
“你是我爷爷的学生。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爷爷。”林子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但是代价很高昂。”
“我愿意。”此刻,那个为了计算出答案而显得不太正常的吴教授又回来了。
“你确定吗。”林子凯求证的又问一遍。
“我无比确定。”吴教授无比坚定。看到这,林子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只被林子凯随身携带的黑色羽毛笔被浸入了墨水当中。然后精心地在吴教授的侧腹部画出一个圈,并写上了一些别人看不懂的字符,用装饰性的像是某种动物骨骼一样的花纹装饰每一个地方的空白。完成之后,林子凯想了一想,将羽毛笔放了下来。
“你将会看到你所追求的。这并非来自妄想一切不该妄想之主的礼物。而是慈悲者的礼物。我,托钵僧将祝福你。”
手就那么穿过了血肉和脂肪。胡肖和吴教授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手就那么探进黑色墨水勾出来的圆。下一刻,吴教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一块巴掌大的器官被林子凯带了出来。看着深红色的的器官在手里抽搐。林子凯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什么!”吴教授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刚才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现在疼痛感逐渐消失了。
“胰腺。”林子凯开始用胰腺在黄色的纸上撰写奇怪的文字。文字在被书写之后很快就消失在了纸张上。
“你怎么取下来的。”
“用指甲抠下来的。”
“什么!”
“别担心。”打火机上冒起一团小小的火焰。纸张燃起熊熊火焰。林子凯长舒一口气,把黄色的纸张丢进了一个铁盆中。“慈悲者的仪式让你没有了这个器官也能活上几天。这段时间对于你来说......太富裕了。”
空气中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
“慈悲者的目光注视到了你。吴教授。”林子凯均匀地呼吸,推开木椅站了起来。拉开了门。
下一刻,甜腻的气息涌现。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些气息在门外紫色的诡异光芒照射下。像是有了实体。
“你是怎么做到的,”吴教授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漂浮起来的淡紫色雾气。
吴教授有点踌躇不前,脖子憋得通红。但胡肖始终惦记他缺失的内脏。那个可怜地时不时抽动的器官已经被林子凯也丢入了火焰之中。
“慈悲者将为不全之人完成梦想。”林子凯没有回答问题,开始收拾起桌上灰烬和滴的到处都是血液。
“你说的代价就只是胰脏?”
“不。你的理想就在面前,你无论怎么做都会失去生命。”林子凯无辜地看着吴教授。他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吴教授的夙愿。难道他没有因此获得被夸赞的权利吗。
“死?”吴教授有点迟疑。
“如果你躲在这里,等待几个小时,及时就医说不定可以活下去。”说完,林子凯站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回过身来,看着胡肖:“我的部分完成了,下面就是你的承诺了。”。书桌上除了乱七八糟的手稿还放着一本书。书是林子凯留下的。他似乎确信这本书没有任何不想让人读到的内容。
他是想让人读这本书吗。胡肖迟疑地考虑。他拍了拍书的封面,然后翻开了一页。上面只是一些关于草药的注解。有的页数之间夹着一些胡肖不认识的植物叶子。胡肖确定这本被放在吴教授手稿装订成的书边,林子凯绝对没有放下之前的争吵。报复似的嘲笑着吴教授的理论。
林子凯似乎没有被这些紫色的雾气所影响,走出去的他随着脚步越走越远。直到电梯发出嘎吱声。
“你现在还要去看宇宙的真相吗。”胡肖的语气中带着迟疑。但是吴教授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狂热。他的脸涨的通红。在刚才那不长的时间里,他脑子里的很多问题都被一种空灵的力量解答了。
而最关键的那一个。吴教授的目光落在了打开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