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星白了他一眼,暗骂道:要不是那许神机的神力无双,我又岂能便宜了你小子,哼,等着瞧吧,以后我再多找些姐妹回来,让她们一起来给你当老婆,嘿嘿嘿,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应付。我让你那方面的本事厉害,哼,我就要看你吃不吃的消这许多人,我就不信这样还赢不了你?要不这天天晚上就我一人独自承受,虽说这滋味是相当美妙受用吧,可日子久了,哪个女子天天如此能挨得住……
她终是对于这方面的事败给刘玉堂而耿耿于怀。
随后,她又想到了后续一些不堪入目的内容,脸上传来一阵阵燥热。
刘玉堂倒是没有留意到她,只是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只听龙馨玥说道:“如果姐姐真的是上神,那我这点事,姐姐确实能管上一管,也算是帮妹妹解决心头大患了,妹妹以后定是对姐姐和恩公马首是瞻、忠心不二,一生追随和伺候两位。”说着,她急得起身,作势又要向璃星一跪。
璃星含着笑,两根手指一摆,一道粉色霞光便从她指尖急急飞出,咻的一下托住了龙馨玥的双膝,使她再也跪不下去。
她才淡淡说道:“不必多礼,你且先说说到底是何事?”
龙馨玥也很识趣,见姐姐如此体贴不让自己跪了,便又款款落坐,望着桌上的茶杯怔怔出了神,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父王乃是东海的龙王,讳名叫做龙震海。数月前,他曾在茫茫无际的东海之上救助过一位青年的修士,那青年修士原本是在东海上一处名为空心的小岛上修炼着自己门派的绝学,却突然接到了掌门师兄的千里传音,急召其回师门商议要事,可他刚飞离空心岛,便在途中遭遇了贼人的埋伏,经过一番激战,他终因寡不敌众而落入了东海,重伤昏迷不醒。父王心怀慈悲,便下令手下救了此人,并吩咐我每日好生照料他。不久后,那青年苏醒过来,竟是对我一见倾心,可我对他哪曾有过半分好感,更不愿接受他向我父王的求亲之意。”
说到此处,龙馨玥语气有些激动,她偷偷看了看刘玉堂和璃星,见他二人并无什么异样表情,只是在全神贯注地在听自己讲话,既不发问也不打断她,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聆听。龙馨玥很喜欢这两个人此刻对她认真且专注的样子,让她的心中生出一种平和又有力量的暖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又继续说道:“那青年并不死心,仗着自己是龙首山东华门嫡传弟子的身份,赖在我们东海龙宫不肯走,每日里对我大献殷勤、纠缠不休,我父王因此而心生不悦,欲将其逐出东海,奈何青年修士当真是实力超群,东海众将竟无一人是他的对手。再后来,他屡试不成,见我父王仍是不肯答应将我许配给他,他便恼羞成怒以东海万千生灵的性命相威胁,令我父王骑虎难下,但父王想到龙华神州千百年来都有那龙华铁律在对各界进行约束,谅他一个区区仙界中人也不敢贸然坏了这千百年前便定下的规矩,胆敢屠戮我东海的万千生灵,必会被其他各界一起声讨。所以父王仍是好吃好喝的待他,只是暗中将我送离了东海,免受其牵连。我也就从东海边的寒食国进入内陆,一路上颠沛流离的来到了此地,最终躲在这黑龙潭里苟且偷生,不敢让任何人知晓,甚到连最疼我的南海龙王叔叔,我也不敢告诉他自己藏到了此处。现如今,我对东海的情况一无所知,也不敢贸然回去,因此好生担忧与烦心。”
终于说完了,龙馨玥像是吐出了心中一口恶气一般,顿感舒畅了几分。若是有这位上神姐姐肯鼎力相助彻底解决此事,我便是真的给恩公当老婆又有何妨?况且、况且我二人之间还已经……哎,那晚怎么就……真是太荒唐了……以后这酒还是不喝为罢,当真是误事!想着,想着,她又不经意间回想起了一些那天夜里的画面片断,不禁又羞又悔。
刘玉堂和璃星听她洋洋洒洒说了这许多内容出来,俱是心中一惊。
璃星心想,难怪从见到她开始,她便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遇到此等蛮横不讲理的人和事,确实有些无奈。这青年道人也真是执着,这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间的女子那么多,此人为何偏偏对我这龙妹妹如此咄咄逼人、穷追不舍?
她皱着眉头,一时想不通此事。
但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刘玉堂,可是一下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哼,什么狗屁道人,修仙之人最是清心寡欲,虽说可结成道侣,但又岂会是贪恋美色之徒?我猜一定是他暗中知晓了这龙妹妹仍是处子之身,一旦得到她便可助其增涨数倍功力之事,才会有如此行径,对龙妹妹死缠烂打。
他见璃星一直沉思不语,便主动说道:“星儿老婆,龙妹妹这事,咱们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施以援手的,但我这实力吧,你也知道,实在弱的不行,所以,这事恐怕还是要你来定夺。”
刘玉堂这一番话,让璃星回过了神,她眯起眼睛冲着刘玉堂轻蔑地一笑,那意思好像在说,老娘就知道你这没实力的小弱鸡就要插手此事。嘴上却是淡淡的说道:“既然相公这么说了,那咱们就陪着龙妹妹回一趟娘家吧?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不知龙妹妹答应不答应?”
“哎,星儿,咱们做好人好事?怎么还要提条件呢?”刘玉堂小声嘟囔道。
璃星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仿佛在说,你懂个屁,一边儿待着去,别给老娘这添乱。
然后,向着龙馨玥抬首示意了一下。
龙馨玥眼珠溜溜一转,很快便说道:“姐姐请说,只要妹妹能做到的,一定无不应允。”
璃星很开心,她要的就是她这句话,继续淡淡的说道:“不管这事成与不成,从今儿个起,你就要做我相公的二老婆,而且咱们三人也从今天开始,得天天住在一起!以后还要一起生活这小院子里,你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