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堂醉意朦胧,身躯瘫软在地上,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反复游走。忽而,唇瓣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仿若有人在轻吻着他。他勉力睁开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深邃的如同浩瀚星空般的眼眸,而那眼眸的主人不是璃星还能是谁?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坏笑,目光缓缓下移,将她那绯红迷乱的绝世容颜尽收眼底。刹那间,心中的情欲不断翻腾,宛如决堤的江海,汹涌澎湃,再也难以自持,不由自主地热烈回应起来……
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也适时的响了起来:“闰中霸王”启动!
可他正全然沉浸在眼前之事中,根本就听不到这句话了……
良久之后,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将仍在刘玉堂身旁沉睡的龙馨玥从甜美的梦乡中惊醒。她微微蹙眉,带着几分不悦,眼神迷离地望向声音来处。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幕时,顿时大吃一惊,瞪大了双眼,呆立在原地,这酒醉之态被硬生生吓醒了一半!想来她自幼生长在东海龙宫之内,鲜少有机会接触异性男子,哪里见过这等香艳刺激的场面,此刻,她只觉得脸颊滚烫、羞愧难当,她一心只想逃离这里。可这酒力甚是强猛,她挣扎几下,竟是浑身无力,想逃却根本逃不掉。无奈之下,她只得紧紧闭上眼,双手使劲捂住自己的耳朵,即不想看那画面,也不想听到那绯靡之音。可是,她距离这么近,越是想回避,这画面和声音越是没完没了地拼命往她脑袋里钻,渐渐的让她面红耳赤、思绪纷乱。要知道她可是东海龙族的后代,古至今来,凡这龙之一族,其天性便是极为喜好此等事。所以,她心底深处那股原始的欲望冲动,正在迅速觉醒。
起初,她还只是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窥视着面前的二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目光逐渐变得专注且炽热,从羞涩难当到面红耳赤,心跳如雷鸣般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欲望的漩涡已将她彻底吞噬。借着体内酒精所激发的冲动,她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取代璃星的位置。
偏巧刘玉堂在此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转头向她看去,正好和她的眼神对到一处,两道炙热的眼神瞬间被欲望的火焰点燃,熊熊燃烧!
璃星也注意到了他俩的目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伸手将龙馨玥拉到了跟前,轻轻推到刘玉堂面前……
渭水上游的河畔处,突然回荡起此起彼伏、不断嘶吼的声音——
原本睡着的王阿公也被这几声惨绝人寰的吼声惊醒了过来,他蜷缩着身子捂着耳朵,瑟瑟发抖,动也不敢动,心中充满了止不住的疑惑与恐惧,此地如此偏僻,怎么仍有女鬼出没?而且一次还来两只?
在孤独的冷风中,他挨了好久,才又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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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庭。
天枢神君与天机老人正一起站在观景池旁。
天机老人叹息道:“哎,完了,又他娘的让这小子祸害了一个。”
神君不悦地问道:“你说说,这璃星怎么想的?不仅不拦着点,反而还把这小龙女往火坑里推呢。”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这小子使用这技能确实强悍,以一敌二仍是绰绰有余,轻轻松松便立于不败之地。”
说到这,神君脸色一红,小声道:“这技能确实相当强悍,只是有些耗费体力……”
天机老人斜着眼问他,“怎么,你这老小子这是尝到甜头了?”
神君立刻得意起来,“雄风不减当年,神后已然是有些吃不消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
两个活了上万岁的老头,视线相对,止不住地一阵狂笑。
笑中之意,尽在不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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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啸着吹过南郭城的城楼上。
“陈哥,你快听听。怎么今晚这女鬼又跑咱们北面去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又多了一个……”
“最近当真是邪乎的紧。”说着,他从怀里掏两张黄色的小纸,递给他一张。
“这是啥?”
“放怀里揣好,这是我前几天找张天师的弟子求来的平安符。”
“这东西管用吗?”
“前些日子,可没有这些个奇奇怪怪的动静,揣一个在怀里,心里多少踏实些。”
“那兄弟不客气了,多谢陈哥。”
“客气啥,给我五十个铜币就行。”
“啥?怎么还要钱呢?这么贵,那兄弟我不要了。”说着,他就要把小黄纸还给陈哥。
陈哥连忙躲开,退开一步距离后,才摆手道:“什么话?这小黄纸已经碰过你的手了,那就是认了你,便是你的东西了。这东西一旦认主,就没法还我了。再说就算能还我,只要它被人碰过了,再被第二个人碰到,也就失了法力效用了。”
这人气不过,又道:“你这分明是在讹人,那你刚刚还碰过呢?凭什么给我的?”
“那你可没瞧仔细,我给你时,可是用这张小黄纸垫着呢,根本就没碰到这东西。”
这人顿时语塞。
“嫌话少说,赶紧给我五十个铜币。”
这人一边在身上摸索着五十枚铜币,一边仍是气鼓鼓的说道:“给你!给你!真他娘的瞎了眼,摊上你这么个泼皮。”说完,把五十枚铜币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走向了另一边的城墙。
陈哥也不以为然,乐呵呵的满地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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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塘村,王阿婆家。
王阿婆将自己裹个严实,窝在被子里。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夜晚静谧的出奇,窗外的风声清晰可闻。
风声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声音,听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她不免有些好奇,又仔细听了听,竟又像是一种女鬼凄厉的嘶吼声响,不过今晚这声音听着弱了些,而且里面仿佛又多出了一个女鬼的声音。
她不禁有些怕,将身子紧缩在被子里,闭着眼,心里不住的念叨:夜都这么深了,这老头子也没见回来?那小伙子不是答应我,说是去找了,怎么到现在了也没有个音信呢,他们怕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哎,我这命苦啊,这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心人帮我,还受到连累了……如今这大夜里的,就剩下我老婆子一个人,我实在是怕得紧啊。她越想越是悲伤,又想到会不会自己从此以后就是孤苦零丁,要无依无靠的一个人生活下去了,不觉悲从中来,竟是将被子盖在头上,低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