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天枢庭里,为天枢神君办事规矩繁多,事情也颇为繁杂。那璃星上神做人做事最是仔细。不仅对自己,对下属也是一视同仁的极为严苛之人。最是注重细枝末节之处。如今这刘玉堂点名让她做老婆,她本心是极不情愿的,但是从落入人间界的白天开始,他温柔的给她做好吃的炒饭,递给她干净的木勺,在她噎塞时给她递水,需要洗漱时为她烧水,又亲手为她试水、洗脚,诸多细节,处处透露出对她的喜爱与无微不至的关爱呵护。这些细节之处最是能够打动她柔软的内心。不知怎的,她现在看这刘玉堂,竟是越看越顺眼。也越发的觉得他惹人怜爱了。甚至脑海里竟冒出了即是天意,便要将自己整个人完完全全都交给他,从此和他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的想法。
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双颊,因为这时的双颊上正压抑不住的阵阵发烫。甚至一度都红到了她的耳根子。
刘玉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莫名。他以为是后加进来的水有些烫了,急忙将她的双足从水里捞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在自己怀里擦拭干净,才放到床榻上,用被子盖住了她的脚。
他赶紧凑上前去询问:“星儿,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很红,是被水烫到了吗?”
璃星一双美丽又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他。顿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心儿狂跳不止。一时间,竟是答不上他问来的话语。
刘玉堂看她不说话,更是奇怪。又离她近了些,将手背轻搭在她额头上。
“好烫,你不会发烧了吧?”
此时,算是璃星上神万年来的情窦初开,那刘玉堂的手背一接触到她的额头,她立刻心猿意马起来,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总去想那些生儿育女的内容。压抑在她心中那澎湃汹涌的爱意,再也抑制不住了,一下子全部倾泄而出。
她面红耳赤的主动一把攀住了刘玉堂的脖颈,用轻轻颤抖的声音,凑到他耳边说道:“别问了,亲我!”
小屋里瞬间吹灭了灯火,放下了璃星最喜欢的粉色帷幔……
这时候,恐怕也没人会再去管那盆孤独的洗脚水了……
过了良久之后。
小屋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娇喘的声音,“相公,你好强,我不服!想我堂堂上神怎么能败在这种事上?”
男子呵呵一笑,“不服?那再来!”
轰的一声,男子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闺中霸王技能启动!”
男子大喜。原来这技能是用在此时的呀,哈哈哈,当真是妙味无穷啊!
又过了许久之后。
女子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空,“我的天啊!相公!快停下吧!你太厉害了!奴家受不住了!我服了,真服了!我认输了!”
“那你以后会不会乖乖听我话?”
“天啊!我听!对!也听!不对!也听!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那你爱不爱我?”
“天啊!爱!我会全心全意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
天枢庭。
天机老人和天枢神君此时正站在观景池旁边,池水里正展示着刚刚那对男女的对话。两个老人同时惋惜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神君叹息道:“天命的力量,当真是不可违逆啊,没想到,才一天,咱们这璃星上神就彻底沦陷了……”
天机老人也附和着叹息了一声。
神君有些好奇,问道:“你到底给他分配了什么厉害的技能?让他仅用一天就轻松拿下了璃星上神……”
天机老人没说话,偷偷展示了技能的名字给他看。
神君老脸一红,怒道:“你这老儿,留着这么腌臜的技能做什么?”
天机老人觉得自己很无辜,沉默了一阵,小声说道:“原本不是给你留着备着的嘛……”
神君突然沉默了一阵,瞬间收起了怒气,看看四下无他人,也小声说道:“好兄弟,我错了。快点传给我,晚上我去和神后试试……”
天机老人白了他一眼,还是悄悄塞给了他一道金色光束。
天枢神君紧紧攥在手里,又左右扫视了一番,见四下无人,悄咪咪的走开了……
——
陈塘村,王阿婆家。
“老头子,快醒醒。你听,这大半夜的,这是什么声音?”
王阿公从床上迷迷糊糊的坐将起来,竖着耳朵贴在窗上仔细一听,吓得他赶紧又钻回了被窝。小声说道:“小声点,老婆子。我听这声音像是从忘仙村那边的传来的,好像是个女鬼凄厉的嘶吼声……”
吓得王阿婆赶紧也缩进了被窝,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哎……这大白天的时候,还有个强壮的后生来找我借过鸡蛋和米,说是住在那忘仙村里,过些日子就来还我,我看他这多半是还不回来了……”
“哎……早些年咱们从那搬走就对了,我看那地方平日里阴森森的,就是不太平……”
——
南郭城的城楼上。
两个城防守卫正在这里守夜。
忽然其中一个从城墙边缩了回来,他急忙问向另一个守卫:“陈哥,你听听,大夜里的,这是什么动静?”
陈哥不明所以,随他手指,靠向了城墙边,拢着耳朵仔细听了听,才说道:“听着像是从忘仙村那边传过来的,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
“不可能,那里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是个荒村……”
“那,难道是个女鬼的吼叫声……”
说着两人一起打起了冷颤。
陈哥忽然大笑道:“瞧把你吓得。放心吧,就算是女鬼,也进不了咱们这座城。”
“为什么?”
“我听监管说,这座城早就由玄天门的张天师在城里布下了万罗金光阵了。而且咱们这四处城门上都贴着张天师亲手写下的阻灵符呢,这些个妖灵厉鬼统统都避之不及,肯定进不来的。”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这女鬼叫唤的声音可真大。离咱们还二十里地呢,咱们这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