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儿。我看天色不早了,咱们一起收拾一下这木屋,才好住下。”
璃星浅笑一声,说道:“不必那么麻烦。”
说着,也不见她如何结印,只是倩手轻轻一挥,便从她的掌心处,释放出数道粉色的霞光。那霞光迅速将那小小的木屋包裹了起来。
在那上面急急盘旋了一阵,忽的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耀得刘玉堂根本睁不开眼,他急忙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待那光芒散去。原本破败的小木屋,顿时焕然一新。
变成了极为精致典雅的中式堂屋,比原来的小木屋整整大了一圈,现在占满了半个小院。这堂屋白墙黑瓦,带着雕花的深色木质门窗,屋里所有的家具器品一应俱全,用的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就连床榻上的铺盖也都变成了未曾使用过的绫罗绸缎面的棉被,甚至帷幔也都换成了璃星上神最喜欢的粉红色。
刘玉堂的惊讶还远不止这些。
璃星还顺手把他那堆丑陋的灶火,变成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厨房小屋,全新的铁锅、炒勺和灶台,一尘不染。小屋里锅碗瓢盆、各式调料、各式器具要啥有啥,应有尽有,十分齐备,全部都是崭新的,有的还反着微光。
甚至就连他们刚刚吃过饭的那张条木桌都变成了全新的紫檀四方桌。小桌上方还搭出了一个全新的凉棚,用来遮阳避雨。
这一切的改变,看的刘玉堂目瞪口呆,傻憨憨地站在院子里。如今这小院让他一下便有了家的感觉。
璃星此刻的心情很是愉快,甚至是有些得意。向刘玉堂抬首示意了一下,便先一步跨进了堂屋,然后手指轻轻一摆。又将小院外围的篱笆墙也焕然一新了,顺便还在周边设置了数道仙力结界,毕竟这里之前是个无人烟的荒村。这数道结界也是为了防止半夜里跑来的豺狼虎豹,或者宵小之辈前来打扰他们休息。
她进到堂屋内里的床榻旁。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对屋外的刘玉堂喊道:“帮我烧些热水来吧,我要洗漱。”
这时璃星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圣旨一般,传进了刘玉堂的耳朵里。
他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心里甜滋滋的,屁颠屁颠去给老婆打水烧水去了。一边干活,心里一边赞叹,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等刘玉堂给璃星准备好热水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天上的月仿佛今夜也很识趣一般,变得有些暧昧朦胧,周围都是一闪一闪的星辰。风儿一吹,到处都是虫鸣,好一个宁和的夜晚。
可惜,就算再美的夜景,刘玉堂此刻也会觉得黯淡无光。因为他正捧着白色的擦脸方巾站在璃星的身边,看着她优雅的洗漱。他觉得这才是世上最美的景色。
璃星接过方巾,仔细擦过脸后,又递还给他。甜甜的笑问道:“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刘玉堂老脸一红,低声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把她的方巾在肩上一披,端着她洗漱完的木盆快步走了出去。
璃星娇笑一声,她哪会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她忽然觉得故意逗弄一下这个有点憨憨的人儿,看着他那窘迫的表情有点可爱呢。她坐在床榻边,踢着脚丫,偷偷的笑了笑。
过了一会,刘玉堂又端着一个盛满热水的新木盆走了回来。放在了璃星的脚边。
“这是干什么?”璃星有些疑惑的问道。
刘玉堂不敢抬头看她,只是蹲下身,默默将它放在璃星的脚边,轻声说道:“洗脚。”
璃星瞬间红了脸,忸怩拒绝道:“不要吧?我好怕痒。从没这样洗过。”
刘玉堂动作极轻地握住她一只脚,她忍不住向回一抽,却没有抽回来。只见刘玉堂忽然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一双眸子热烈且真诚的注视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没关系的,信我。”
璃星看着他炙热的眼神,有些迷乱。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刘玉堂毕竟前世是个过来人,没给她任何选择的时间。而是自顾自的脱去了那只脚上的鞋袜,轻轻将她白皙的玉足放进了木盆里。
温柔的热水,浸没过璃星的脚丫。让她觉得无比放松和舒爽。在天枢庭里,她都是独自一人在浩大的沐天池里全身浸泡。何曾经历过有个人专门给她洗脚这件事,一时间带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
就这么一舒神的功夫,刘玉堂就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放进了水里浸泡。双脚放在温水里的舒爽感觉更强烈一些,使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刘玉堂痴痴地蹲在一旁,看着她闭眼享受。心里乐开了花,这便是幸福吗?如果可以,我好想一直停留在这一刻。有一个自己的窝,和一个相爱的人,此生足矣。夫复何求?
直到璃星睁开眼,他都沉醉在自己的幸福时刻里,没有发觉。
璃星发现,已经好几次了,这个人总喜欢盯着我看。虽然有些突兀,但是她很享受他那炙热的眼神。因为她知道,那眼神里包含了他浓浓的爱意。
“水有些凉了。”璃星怕惊到他,说的很轻柔。
刘玉堂在她的柔声细语中很快回过神,“哦。稍等。我再去给你加热水。”
“不必……了……”璃星的话还没说完。刘玉堂早就跑出了屋,根本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
过了好一阵。他才满头大汗的提着一桶热水跑了进来。
璃星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暖,正待说点什么感谢的话。
却被他抢先开口说道:“你先把脚拿出来,我给你加完热水,你再放进去。别烫到你。”
璃星满心欢喜的照做了。
刘玉堂给她加完热水,还不忘亲自用手试了试水温,才扶着她的一双玉足轻轻的又放回水中。让她又一次沉浸在温水的舒畅感觉里。
然后,他又认真仔细地为她清洗玉足。她强忍着脚上传来的阵阵瘙痒,小脸憋的红红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这可是万年来唯一碰过她肌肤的男子,让她怎能不娇羞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