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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战斗!消失吧业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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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母亲、哥哥、前女友
    妈妈,我可以帮你做家务了。



    妈妈,今天的饭好吃吗?是我自己做的哦!



    妈妈,你最近太累了,感冒了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妈妈,为什么最近你总是这么晚回来?



    妈妈,你不舒服吗?



    妈妈,你的手臂受伤了吗怎么这么多针眼?



    妈妈,求求你不要再去那里了!



    妈妈,你知道吗?我们已经没钱了。



    妈妈,为什么要带他们来?



    妈妈,求求你不要把我给他们。



    可是我的生命里只有妈妈了啊。



    明明我们已经过得很艰难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愿意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呢?为什么?



    业念兽甩出的肉刺穿过墙体横扫过去带起一阵飞石,这已经不是三杉淳能够挡下来的攻击了,风镰鼬飞速形成的风刃完美地保护住自己不被那些飞石攻击,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些肉刺虽然威力巨大但是每一次只能刺出一支,自己只要躲过这个攻击就可以一点一点接近它,所以很快三杉淳已经走到了业念兽旁边,风镰鼬·风牢,和普通的攻击不同,风牢是从外利用风压不断压缩对手将对手控制在一定空间里不断撕碎的招式,但这一招也只能接近对手使用,压缩的风压限制住了业念兽刺出的肉刺。



    “三杉淳。”



    “谁?”从楼顶呼唤自己名字的人是谁?



    穿着酒保衣服的人从五楼的阳台翻下来,是那个服务生?就在三杉淳还在愣神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掐紧了自己的脖子,膝盖也像不受控制一样跪在了地上,自己耳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断念着自己的名字,自己中了诅咒?名字是下诅咒的途径吗?自己的大脑想要飞快运转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但是随着双手掐的越来越紧,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吗?



    “三杉淳,你死有余辜。”白川冷漠的看着三杉淳慢慢失去生机,直到他头已经不能转动了,脖子像扭曲的水管一样被双手紧紧攥住,垂下头颅安安静静跪在业念兽面前,业念兽此时也恢复了女性的样子,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转过身打开那扇紧闭的门,门内一片狼藉,到处是打碎的家具碎片,在碎片废墟的中心,一个女孩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安静的坐在地上,两个人像雕塑一般,业念兽蹲下去,抱住两个人慢慢地在晨光熹微中消散。



    “已经结束了,已经不会有人拆散我们了,妈妈,你也可以不用再保护我了,我在努力的保护我们,你能看见吗?妈妈。”



    白川站在他们面前,那个一直保护女孩的母亲是女孩子最后的幻想,看着死去母亲布满针孔的胳膊,白川转过头去。



    “结束了。”伊莉丝出现在门口。



    “嗯,结束了。业念兽确认消除,宿主确认死亡。”



    远处,一丝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楼宇照进房门移过满地的玻璃渣照在女孩和她母亲的身上,两个人睡着般安详,身边的相册里穿着连衣裙的女人抱着一个年幼的女孩子,二人的嘴角挂着微笑就像世间的的苦难从未到来一样。



    远处的密林里,银飞躲在茂盛的树上,瞄准镜里黑衣人的身影渐渐由虚变实。



    黑衣人发话:“下来吧,那边的战斗结束了。”



    银飞从树上一跃而下,摘下的头罩,粉色头发下是一张带着微笑的娃娃脸,细长的如同狐狸般的双眼警觉地环顾周围,确认安全后才放心。



    “你怎么去帮吉组做事,自降身价吗?”



    “我是个杀手,雇主出钱我做事。”



    “那我出钱你可以帮我搞定白川吗?”



    “他的命不归我管,而且你要是想刚才就干掉他了。”



    “他现在连自己的气都用不了,杀他有什么用呢?”



    “别忘了。你的哥哥死在谁的手上。”黑衣人说完,身影变得虚幻消失在黑暗中。



    “哥哥啊哥哥,你怎么会不明不白地死在他手上,真是给我留下了个大麻烦。”银飞抬头看着远处泛白的天空,先去找伊莉丝汇合吧,那一枪打在身上还真是疼,还好穿了防弹衣,啊真疼啊!



    白川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医院的天花板,自己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向可可和洛洛请假休息一天了。



    “你醒来了。”银飞在他身边一边擦着枪问候到。



    “你是?”眼前的少年有点眼熟,但是不可能是那个人。



    “银飞,银风的弟弟。”少年歪着头微笑,连微笑的时候也很像他那个死去的哥哥。



    “哦,你好,谢谢你昨天的支援,你的枪法真好。”



    “哈哈哈!过奖过奖!我去叫大姐头来!”说完银飞蹦蹦跳跳揣着枪出去。



    伊莉丝进来的时候白川已经穿好了衣服,工作服已经不能穿了,放在床头的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自己以前穿过的衣服,上面散发着洗涤剂的清香。昨天大战之后,齐奥朗因为伤势严重送往了基金会旗下的医院,“手指全断了,虽然接上了但是能不能恢复还说不准。”是伊莉丝对他伤情的描述,齐奥朗对于气的运用比较有天赋,如果他的双手再也不能用,自己还真为他有些可惜。



    伊莉丝带着白川从住院部出来,已经有车子在门口等他了。



    “你自己上去吧,我走了。”伊莉丝转身离开。



    等白川坐上车才发现,车里的人自己认识,她的眉眼一点也没变,纤长的手指在空中挥了挥,嘴角忍不住上扬着向白川打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自己也没想会和前任女友这么仓促的见面,自己应该从穿上衣服的那一刻就猜到,除了米亚谁还会有自己的旧衣服,早知道就偷跑开了。



    “以前的衣服现在还很合身嘛,我还以为你会躲着我。”



    “不是没有躲,是没想到。”



    “那你之后应该是躲不掉了。”



    白川不想接话,车内弥漫着一种愉悦的尴尬,主要是米亚愉悦。



    “不开玩笑,现在我以斯派洛基金会蒙克分部局长的身份和你谈话。”米亚的表情变得严肃:“白川先生,现在基金会面临着比较严峻的情况,相信你也应该想到那场群体性抑郁对社会的影响有多大,昨天的业念兽只是个小序曲,预计还有更大规模的业念兽袭击没有发生,所以我代表基金会向你抛出橄榄枝,希望你能再次加入基金会。”



    “我现在连气都用不了,你还指望我做什么?”白川一口回绝。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内疚吗?”



    “不是内疚的问题,我就想安安稳稳的生活。”



    “如果你想安安稳稳生活,那么多咖啡店为什么偏偏选择那一家?你不会不知道那个老板的背景吧。我知道你在私底下调查过深洞讨伐的事,只不过你不愿意说,你不过是一个爱逞强的死傲娇罢了。”



    白川被米亚驳的哑口无言只能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扣着胳膊上的绷带。



    “给你个线索,吉川重工有部分人也参与了那一次深洞讨伐。”看到白川默不作声,米亚无奈的说。



    “谢谢你。”



    “别着急谢,帮我完成个任务,伊莉丝之后会负责联系你。”



    “成交。”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白川被米亚一脚踹下车,米亚摇下车窗:“我可没有把前任送回家的习惯。”说完绝尘而去。白川看着扬起的灰尘无奈的笑了笑,在开始下个任务之前,自己要先了结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