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无间隙的一枪打在业念兽身上,但是业念兽并不受攻击影响,依旧死死盯着齐奥朗嘴里快速念着齐奥朗的名字。
业力咒刻,是业念兽的能力,只有宿主有极强的业念时业念兽才能拥有这种能力,对他人释放诅咒。当怨恨成形时,业念兽所发出的恨意可以变成诅咒,强力的诅咒需要条件,需要的条件越多,诅咒的效力就越强,看来这个业念兽的怨恨不浅。
“这样下去好心肠先生会被自己掐死的!”银飞又开几枪打在业念兽身上。
白川也不管业念兽了,抓起齐奥朗的领子从楼上跃下,如果业念兽需要诅咒,那么一定是他们达成了某种条件,其中一个一定是自己叫了齐奥朗的名字,门板上的名字就是证据,但是自己也叫了伊莉丝的名字,伊莉丝却完好无损,那么肯定是还有一个条件,就是齐奥朗攻击了业念兽,自己也攻击了业念兽,齐奥朗有没有叫过自己名字自己也忘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业力咒刻的诅咒是有一定的范围的,超过这个范围就会失效,那么自己只要把齐奥朗带出那个范围就好了。
就是这里!白川拖着齐奥朗跑到公寓五百米外的开阔地,齐奥朗才松开自己的脖子,脸色已经变得青紫,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看来诅咒的范围是这五百米,如果放任不管,更多的人会被诅咒,业念兽原本的宿主生死未卜,如果它继续存活着,搞不好自己想要保护的孩子也会被诅咒死。
“伊莉丝。”
“我知道。”
“这个业念兽必须杀了,业力咒刻不能留下来。”
“啊!”业念兽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夜空,白川已经浑身鲜血,自己和业念兽一换一对拼,现在两个人都是强弩之末,一开始白川在银飞狙击枪的帮助下和业念兽打的有来有回,但是随着齐奥朗覆盖在业念兽伤口上气的减弱,业念兽慢慢恢复,自己还是被戳了几个洞,尽管避开要害,但是失血和疼痛也让自己渐渐跟不上对手的速度,最后一击,银飞击断业念兽刺出的肉刺的同时,自己刺中了业念兽的头,但是也被业念兽戳飞出去重重摔在楼下,如果不是伊莉丝及时赶到接住他自己也就摔死在地上了。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白川捂着伤口站起来,自己的头嗡嗡作响,鼻子里灌满了血,他看见地上已经滴滴答答地汇聚了一个血坑。
伊莉丝摇摇头,她的能力并不适合攻击,能够再次给业念兽造成伤害的齐奥朗也已经被诅咒不能近身。
白川心里懊恼,如果自己不是现在这幅样子,这件事肯定早就解决了,现在这一步自己就是勉强着上也无济于事,或者就是任务失败,大家打道回府,但是宿主和她的孩子要怎么办,伊莉丝找到自己包括去监狱达成协议放出齐奥朗肯定是没有办法再调集人手过来,现在的情况就成了所谓的死局吗?
“看来你们也拿不下她啊。”
黑暗中走出来一个西装笔挺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嘴角上挂着戏谑的微笑,手背上延伸出来吉组的纹身。
“三杉淳。”齐奥朗认识这个人,现在吉组的负责人,他还躺在地上喘着气,缺氧让他的四肢失去控制,
“齐奥朗,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三杉淳走到齐奥朗面前踩在他头上。
“别动。”银飞的无线电那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银飞被人在黑暗中用枪指着头。
“是吉组想要业力咒刻,还是吉川重工想要?”
“我可是一点也不想要,那个臭娘们欠了钱,我们去拿她女儿抵债结果杀了我们的人,本来就该我们收拾她,不过没想到她能够催生出来一只业念兽,还是稀有的业力咒刻,公司肯定会喜欢。”
“业力咒刻不能给你,那个女人也不行。”伊莉丝从风衣内掏出手枪指向三杉淳。
“渡鸦伊莉丝,按道理来说你似乎并不是战斗人员,我也不想和基金会结下梁子,至于旁边的那个服务员,是?”三杉淳看着白川有点眼熟,但是自己确实说不上在哪里见过。
“混蛋,我不是服务员,是咖啡师!”白川起手掷出水果刀,趁三杉淳躲闪拉着伊莉丝往不远处的车子跑去,伊莉丝也开枪射击,三杉淳握住腰间的太刀,风镰鼬,能够将自身的气变成风刃,出鞘的太刀一击弹开飞刀幻化出的风刃改变了弹道,刚想起步追上去,齐奥朗抱住他的腿。
“齐奥朗,你想现在和我算旧账吗?”三杉淳用力踢开齐奥朗。
齐奥朗翻身勉强站起来,做出姿势开始蓄力。
“你真以为凭你的三脚猫功夫可以阻止我?”说着弯腰摆出抽刀的姿势,齐奥朗的拳头再硬,自己的风刃也可以将他撕的粉碎,两个人摆开架势,一击必杀,胜负很快就见分晓。
就在白川和伊莉丝跑向汽车的同时,远处高楼上飞起一群乌鸦,是伊莉丝布置在银飞身边以防万一的鸦群,紧接着枪声响起,银飞的大口径狙击枪和另一个更加隐蔽的枪声同时响起,也不知道谁打中了谁,但他们顾不上这些,紧随着他俩脚步的是黑暗中倾斜而出的弹药,加长弹鼓的冲锋枪,如果不是吉川重工谁敢在蒙克市动用这么强大的火力,虽然是在郊区,他们也提前疏散了楼里的居民,但这也太过火了。
“伊莉丝。”
“怎么?”
“这单得加钱。”老白扔下一句话闪身窜进不远处的黑暗,地上的血迹也跟着一路蔓延过去。
就在战场上的各位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业兽的伤口正在慢慢狰狞的愈合。
“用手撕开我的风刃,我看你不想要你的手指了。”三杉淳甩甩刀上的血说:“做到这一步,为什么哪?你杀掉的人也不少吧,当什么圣母。”
齐奥朗倒在血泊里,脖子上咕噜咕噜冒着血,十根手指散落在一旁,三杉淳看向战场的另一面,那个服务生解决了自己带来的小股装备精良的吉川重工的私兵,但是人已经不知去向,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已经死了,伊莉丝肩膀负伤靠在已经千疮百孔的车上冷冷地看着他,还有一个狙击手,自己已经派人去盯紧了,没有可以威胁自己的人了。他跨过伊莉丝径直向公寓楼走去,最后解决那个半死不活的业念兽就可以收工了,业力咒刻这种稀有能力的业念兽交给公司自己就可以升职不再干这种地下营生了,虽然钱赚的多,但是总要和齐奥朗这种底层渣滓打交道也怪麻烦的,这个女人欠我的100万贝就一笔购销了,也多亏了这个女人不仅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还生出来个业力咒刻的业念兽,可惜的是还没有利用干净她就先死了,真可惜。
“喂喂。”伊莉丝在他身后说:“吉川重工要业念兽做什么?”
三杉淳并不回答她径直朝公寓楼走去,没必要回答这个女人,自己不能杀死她,斯派洛基金会的人也并不好惹,眼前的业念兽更加重要。拾阶而上,自己能感受到的来自业念兽的怨念就越强,在第三层的时候业念兽散发出来的怨念已经像水一样缠绕在自己的脚周围,当三杉淳站在业念兽的面前时,业念兽不再是原本女人的样子,而是变成了更可怖的扭曲的形象,就像是长着一群肉刺不断蠕动的巨大肉团。
“看来你完全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