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大战中,仙帝以身殉道,自此,天界衰微,而凡间却出现许多修仙门派,向仙,向道。
“李二狗,你给爷爷我滚出来!”
君砚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一道粗犷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只见几个少年模样的人,人模狗样的站在自己面前,面目不善,嚣张至极。
“李二狗!你竟然敢去纠缠柔月师妹,一个废物也敢肖想极品灵根的天才,我呸!”
沈君砚皱了皱眉,抬手一挥“放肆!”
可是令沈君砚惊讶的是,自己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打出一道仙力,眼前的几人毫发无损,只愣了一瞬,哈哈大笑起来。
“又做梦了?我说李二狗,你真以为自己是仙人了?没灵根的废物,最好识相点!”
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表情满是不屑和鄙夷。
沈君砚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调息运转仙力,竟然感受不到半丝仙力,就像,就像一个凡人。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破烂的茅草屋,又看到几人眼里瘦弱不堪的陌生的自己。
“不!这不是本座,本座明明——”
是啊,自己明明已经殉道,已经神魂俱灭!
为首的人没了耐心,“本来想着打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你给脸不要脸!还装糊涂,师兄们,咱们今天好好教教这小子,怎么做人!”
他说着一把把沈君砚从床上拽起来,掐着脖子拎在半空中。
沈君砚感到呼吸困难,双手不停拍打对方,却无济于事。
沈君砚才真实地意识到自己重生了,还重生在了一个新的身体里。
而这具身体,真的是个凡人。
啧,他为仙帝数万年,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沈君砚闭上眼停止了挣扎,为首的人正以为自己把人掐死了时,沈君砚忽然睁开凤眸,一掌拍向那张恶心人的脸。
“啊——”
对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沈君砚轻轻落地,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就算本座虎落平阳,也轮不到你们来欺。”
男人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沈君砚,“你,你,你明明没用灵力,你是怎么打我的?啊啊啊,妖怪啊!”
说完,就疯疯癫癫地跑出去了。
沈君砚微微眯了眯眼,一挥手,快要跑出院门的男人又狠狠摔了个狗啃屎。
“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
沈君砚掐着脖子隔空将人提起,就像刚刚对方提自己一样。
轻轻一捏,刚刚还嚣张跋扈的男人就没了气,沈君砚面无表情的把人往院门外一丢。
沈君砚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人,刚刚骂他最狠的男人知道自己跑不了,干脆扑通一声跪在沈君砚面前,满脸惊恐,“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沈君砚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声音冰冷,“我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男人见有希望,连忙开口,“是柳师兄,他,他说你不该肖想阮柔月师妹,昨夜将你打了一顿,命我们今早装作找你麻烦的样子,顺便打你一顿,假装失手将你打死,替他背锅。”
“呵。”沈君砚气极反笑,“你们就不怕宗门惩罚?”
“怕,但是,你本来就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因为救过掌门的千金一命,才能留在外门做个打杂弟子,但其实,其实……”
沈君砚见男人面色慌张,结结巴巴,像是有什么话不敢说的样子,抬手拂掉桌上的一只破烂茶杯。
“说吧,不说也是死路一条。”
空气寂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