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人在三国,打造最强隐世豪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2章 荀攸问药
    下人离去后,苏灿继续道:“李太守,我一路西行,见百姓食不果腹,甚至有老者易子而食,冒昧问一句,不知太守对此是否有改善之策?”



    李旻闻言,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这确实是挺冒昧的。



    略微停顿,他道:“正月,本郡遭遇大疫,死者众多。四月,连日大雨冰雹。至七月,又见三辅螟肆虐。百姓的疾苦在天不在人,本太守也无能为力。”



    苏灿心想,这李旻也太能推脱了,作为一郡太守,难道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



    不过,转念一想,整个国家已经腐烂到了根部,李旻和自己其实也没太大区别,都不过是这世间的一蝼蚁,左右不了什么。



    他道:“天行不利,确实非人力所能扭转。但如今,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久之,恐怕动荡越演越烈。我有几件耕作利器,对加快生产有奇效,涿郡太守刘焉曾对此也颇为认可,今日相见,我给您也赠送一套。”



    说着,近卫搬来几件农具,除了改造的曲辕犁,还有锄、耙等碎土精耕的小农具。



    但让李旻最感兴趣的,还是一套用竹子打造的龙骨水车。



    李旻对于农业的熟悉程度,比刘焉要强得多,一眼便看出那龙骨水车的不凡。



    苏灿解释道:“此物名为水车,能代替人力挑担引水灌溉,解决庄稼用水的问题。”



    李旻啧啧称奇,迫不及待拉着苏灿要找地方试用。



    半天后,



    田埂边。



    李旻看着农田里试用农具耕作的农夫,感叹道:“你真是为我送来了一份大礼。”



    “我这些东西本来是要送往凉州的,如今不忍百姓疾苦,送给了您,回头我与皇甫嵩大人都不知如何交代。”苏灿突然面露难色道。



    李旻也是懂人情世故的,一眼就看出苏灿的心思,他道:“此事容易解决,我提供材料,再给你拨付一些银两,你让工匠们重新生产一些,到时候,给我留下部分,其他给皇甫嵩大人送去,如此,他就不会怪罪于你了。”



    “也只能是这样了。”苏灿脸色转好,“如此,就有劳李太守您了!”



    由于苏灿提供的农具和水车确实能大大提升生产的效率,李旻给苏灿拨付了两万士兵驻军一月的军饷,又给他拨付三万金银作为生产的工费。



    苏灿此行带了工匠,且工匠工艺已经非常成熟,仅五天就加工了十五架龙骨水车和十五架曲辕犁。



    李旻每日差遣人来问,苏灿回应说每日只生产一套。



    除了农具,苏灿还为李旻炼制了数千枚苏氏救命丸,把颍川郡的药材都扫荡一空。



    这一日,苏灿正在练药房监督药师们加工药丸,一位青年气势汹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同伴。



    青年一进门,便怒气道:“谁是苏灿?给我出来!”



    苏灿心头一凛。



    难道是韩馥的儿子来找自己麻烦?



    这时,听到动静的张飞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跳而起,抓着丈八蛇矛就冲了出来。



    “俺张飞在此,谁人敢对俺家少族长无礼?!”



    那青年见张飞凶神恶煞的模样,被吓了一跳。



    苏灿抬手阻止张飞,对青年道:“在下就是苏灿,你我素未蒙面,理应没有过节。”



    青年道:“你以廉价收购城中药材,让其他人都无药可治病,又岂会没有过节?”



    苏灿一听,才知道是因为药材的事。



    药材是李旻安排给他买来的,所以他并不清楚李旻是否压价购买。



    “我取药是为了炼制治疗瘟疫的药物,为的是广大百姓,并非为个人私利,所以,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有过节。”苏灿解释。



    “治疗瘟疫?”青年冷笑,“瘟疫若能治疗,又岂会尸横遍野,饿殍满地?你巧立名目,收敛药材,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苏灿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的药罐中抓出一把苏氏救命丸,走到青年身前,递了过去。



    青年没接,只好奇地看着药丸,道:“这是什么?”



    “你可以拿去试试,这就是我安的心!”



    “这就是你説的治疗瘟疫的药?”



    青年严重怀疑苏灿的话。



    就这小颗粒状的东西,能治疗千百年来无人能治疗的瘟疫?



    “如果你有所怀疑,我可以赠送你几颗去试试,但这药不是送的,若是有效,每颗收取200钱。”



    “200钱?你怎么不去抢?”



    青年听说一颗苏氏救命丸要卖200钱,马上就黑了脸。



    要知道,200钱已经能买1石米。



    “你既然没钱,那就算咯。”苏灿把手缩了回来,“你要是觉得一条命不值1000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苏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对于这个青年,他并没有太多好感。一大清早闯入家中大嚷大叫,换谁都不会有好感。



    青年冷哼,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我?也太小瞧我荀攸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身后同伴忙上前,在其耳边道:“公达,你出来为叔父求药,怎能因为负气空手而归?外面城中药铺已经没有药,不如我们好好和他说,让他匀一点药给我们。”



    青年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苏灿听到荀攸两字时,心里猛地颤了一下。



    颍川荀氏一族出智囊,无论是荀攸还是荀彧,都有非凡的才智。



    只是,他很难将眼前这急躁的青年和足智多谋的荀攸关联在一起。或许,人都是需要慢慢成长和沉淀的吧,有智慧的人也是如此。



    荀攸思索,觉得同伴所言有道理。



    他从小失去父母,承蒙叔父荀衢照顾,才能长大成人。如今,叔父感染疫疾,自己又怎么能因为任性而让叔父病情受影响?



    他目光一转,回身看向苏灿道:“你那药给我拿去,若真有效,我每颗给你200钱,若无效,这屋里的药随我免费取用,如何?”



    “你这算盘倒是算得精,药有效,你花1000钱就能把病治好,药无效,你分文不花,就要取走我这满屋的药物,怎样都不吃亏。”



    “那你要如何?”



    “既然是赌局,自然得对等。若有效,你每颗给我200钱,若无效,这满屋的药我可以给你取用,但你需要在我身边免费服侍一年。”



    “大丈夫岂能为奴?”



    “我这屋里药材价值不下三万钱,你在哪里为奴能一年赚取三万钱?”



    荀攸被怼得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