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纹龙在昨夜晚上就问过这个问题——会员制。
郑三旦告诉大伙,这些衣服都属于快消品,尤其是青楼里的姑娘们穿上后。
男人都是急的。
不要以为古代漂客斯斯文文的,那是表面,他们也撕衣服的。
郑三旦嘱咐过山鸡,一定要把这衣服的价值完完全全的告诉青楼的姑娘们。
这些衣服放在这个时候属于惊骇世俗的。
会员制的做法无非是把客户紧紧的绑在恒源湘上。
现在临海成衣还不知道恒源湘已经易主。
一旦这衣服打开市场,从青楼传出来,再到那些有权有势的富贵人家时,即使临海成衣不找恒源湘的麻烦,人家可是会模仿的。
郑三旦深信,大华人模仿能力强,有的甚至还超越了原著!
郑三旦肯定是阻止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能靠一些现代思维努力的去阻挡被临海成衣超越。
会员制就是为了恒源湘的客户流失而定制的。
首充五百两银子对于青楼里的姑娘们来说不多也不少,只要你是教坊司登记过的姑娘,职业选手一年下来怎么也能攒个几千两银子。
更别说那些红牌的姑娘了。
五百两银子冲了会员,买衣服有折扣,量大优惠更足。
更有意思的是,还会在姑娘们生日,过节之时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礼物赠送。
当山鸡把会员制讲的明明白白的时候,当场就有五位龟公给自己姑娘充了钱,领取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牌。
随后登记造册,消费后还有积分累计。
积分积攒一定数额还可兑换恒源湘的其他产品。
五位充值会员的龟公被带到一间房间后,不多时,每人拿着一个包袱。
冲着那些没有充值会员龟公露出一份先到先得的表情后,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属于自己的青楼。
余下的十余位龟公,有的做不了主也赶紧跑回去请示。
剩下三四位犹豫不决的也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充了会员。
只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收了现银大几千两。
山鸡把会员们伺候走,赶紧把那些裁缝叫到后院。
举着银票,压制心中那份激动:“看到了吧,有钱就能给各位发足薪水,有钱就能解决你们养家糊口的问题,各位,放下那些不知所谓的道德绑架,咱们是什么?”
裁缝里也有机灵的,立即声援道:“咱们是商人,商人就是挣钱的。”
山鸡满意的拍了拍手:“这位师傅说的好,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市场已经有了认可咱们的客户。
你们就按照我给你们的图纸继续加班加点的做,加班时间越长挣的越多。
还有,你们按照图纸上的尺寸,最好是每个样式做出不同尺寸的衣服。
自己脑子里有好的想法也可以加上去,只要女人穿上这类衣服,男人见了就像饿狼一样扑上去,东家我绝不吝啬,该涨薪水的时候绝不含糊。
以前的东家给你们一个月薪水多少我不管,从即刻开始,每人一个月薪水十两银子。
加班费另算,每天加班按一个时辰五钱银子算,多挣多得。
最后一条,诸位,现在城外兵荒马乱的,倭寇时常侵犯,城外百姓过的如何你们也看到过。”
不等山鸡话说完十个裁缝听前面的话都是兴奋异常。
山鸡说的对呀,什么道德底线,什么有伤风化的,卖衣服的又不是他们。
他们一年挣的钱刚够一家人糊口而已。
现在新东家已经把薪水说的明明白白的了。
也看到了一个时辰内就卖出去了那么多有伤风化的衣服,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做下去?
十两银子啊,普通家庭条件,够几个月的生活费了,还犹豫个寄吧,一个字——干!
山鸡压了压手,十个裁缝赶紧噤声。
山鸡把刚才还眉飞色舞的表情换上了一副表情淡漠,眼神阴狠看着他们,一字一顿道:“诸位,衣服的样式属于商业机密,你们这一点应该很清楚吧?”
十个裁缝有的心思活跃的立时明白了。
都赶紧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好,既然诸位都知道,咱们新出一款衣服后,如果市面上立刻就有了模仿者。
东家我绝不手软的去查,如果查到是谁,你们的薪水不光要扣下,而且我还要罚的你倾家荡产。
好了,废话不多,各位赶紧去做衣服吧,如果猜测不差,你们以后都要加班加点的缝制衣服了。”
一顿大枣加棍棒下来,裁缝每人心中都心中暗暗感叹:钱不是这么好挣的!
山鸡回到他们四人的小屋,立即换上一副眉飞色舞的表情:“三哥,小弟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一上午咱们就收了大几千两银子啊。”
九纹龙一把抓过山鸡手中的银票清点了一下,不可思议:“卧槽,三哥这事值得干啊,这才开业一会儿的功夫就收了四千五百两啊!”
灭霸看着兴奋的九纹龙,他也说不上什么了,只好把手里的几个馒头塞进嘴里,以表达他的兴奋之情。
郑三旦微笑着看着一脸震惊的九纹龙和灭霸:“应该还有吧?”
山鸡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个的银元宝,总共有三百两!
:“这是衣服钱,现在还账先生按照三哥说的,会员已经登记好了,按照会员的价格卖了足有二十件。
现在看衣服样式,那个连体丝袜卖的不错。
可是有一点,三哥,那些丝袜都是用上好的湖丝制作,而且损耗极大。
一件成品的成本大概在五两银子,虽然卖价不错,可是湖丝因为价格昂贵,存货没有多少了!”
郑三旦点点头:“这个湖丝,还有其他一些高级丝绸,咱们要赶紧去订购。
赵顺走的时候也把一些供货商的地址给了咱们,奈何他半年来都没有怎么卖货。
现在的存货能维持一段时间,可是只要量起来了,肯定会捉襟见肘。
九纹龙你的活计来了!”
九纹龙把银票放下,表情立时严肃起来等着吩咐:“三哥怎么做?”
郑三旦郑重的看着他:“你把这些钱拿着,赶紧去联系那些供货商。
赶紧去订购湖丝和商号的丝绸。”
九纹龙为难道:“三哥,湖丝制作不易,其他布匹还尚可,只是这个湖丝……?”
郑三旦点点头打断他,起身走到自己的床位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叠宣纸。
把那一叠纸递给九纹龙后说:“这是订购合同,上面写的都是一些详细采购清单,咱们找到那些供货商,给予定金,随后等着他们给咱们送货即可!”
山鸡也拿起那叠合同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说:“三哥,这个货量也太大了,我看这些定金加起来就五千两,总价格都是快二十万两了,咱们没有这么钱啊?”
郑三旦呵呵一笑:“我当然知道订货多少钱啊,只是给定金用不了那么多少啊。”
山鸡三人一起看向郑三旦,眼神充满了疑惑。
郑三旦一拍手:“三位弟弟,人无近虑必有远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