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山鸡张大嘴巴,眼睛看着都拉丝了!
这也太诱惑了吧!
九纹龙虽然白天看着郑三旦拿着一根短短黑黑的在纸上画着什么,他和灭霸也没有在意,原来是这个玩意啊!
九纹龙一拍巴掌,眼睛瞪的大大的:“三哥,你是说咱们的绸缎庄要卖这种衣服?”
郑三旦微然一笑:“对,可是这衣服太过前卫,咱们大华女人又比较传统,让她们穿上实属困难一些,不过这都需要时间!”
:“山鸡你再看后面几张!”
山鸡又赶紧翻过几张旗袍的画图后,后面几张赫然出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山鸡忍不住的擦了擦鼻子,眼睛通红,呼吸急促:“三哥,你还说这不是春宫图,这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吗?”
原来,后面几张图都是古代女人穿的现代的丝袜,连体丝袜,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衣服!
郑三旦哈哈一笑:“山鸡,第一张叫连体丝袜!”
:“第二张是女仆装!”
:“第三张是呃,就是反正你们也不知道,这件制服套装,就是把捕快穿的衣服精简后套在女人身上!”
:“啊,第四张就更前卫时尚了,这叫比基尼!”
九纹龙也不着痕迹的擦了擦口水:“这比基尼在哪里啊,怎么从后面看就能看到屁屁,衣服呢?”
郑三旦很理解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毕竟都是古人,从小到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能写自己名字就不错了!
而且在山坳里一待就是十年,这种惊骇世俗的服装对他们九纹龙三人太过震撼!
郑三旦回答:“这比基尼想要从后面看到的话,得把屁屁扒开!”
灭霸听到这,眼睛不离画纸,那双蒲扇大的手还比划了一下扒开屁屁的动作!
山鸡看到灭霸的动作后,双腿更是忍不住的又夹的紧了一些!
九纹龙嫌弃道:“山鸡,你要刺挠去后厨拿把盐杀一下!”
郑三旦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哎,这东西我画的时候也跟他一样,是个正常男人都有这反应。”
山鸡听到郑三旦给他解围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又恶狠狠的看了九纹龙一眼:“好像你没反应一样,你看你不是也夹着!”
灭霸更不用说了,他是纯情,纯粹的男青年,虽然他没郑三旦哥几个灵秀,怎么说也是大小伙子啊!
郑三看着开始嬉闹的三人严肃道:“别闹了,说正事呢!”
正在相互捅咕的三人赶紧危襟正坐!
山鸡此时脸上信心满满:“三哥,就这衣服一上市,那还不得财源广进吗。”
郑三旦摇了摇头:“店铺还是以常服为主,这些衣服做出来后,山鸡你去明州府排名靠前的几家青楼,还有明州府的教坊司去推销!”
山鸡不明所以刚要问什么,郑三旦继续说道:“这类衣服对平常的女子来说太过惊骇世俗了,可是这类衣服要是放在青楼的话,那些男人还不疯狂了!”
:“而且,这种衣服大多都是穿一次也就废了,所以青楼里的姐儿们才是咱们的主要客户。”
:“记住,让裁缝把每件衣服上都绣上咱们恒源湘的字号,那些男人只要见识过青楼的姐儿们穿过,记住字号引流到咱们店铺后,衣服的定价权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吗!”
九纹龙摸了摸头,脸上的笑意更是掩饰不住激动:“卧槽,三哥,这办法绝了,就这一个布片片不得要他一两银子?”
郑三旦不满道:“小了。”
山鸡和九纹龙对视一眼,灭霸却说道:“什么小了?”
郑三旦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老神在在的:“格局小了!”
:“这类衣服的名声传出去,十几二十两的要,男人们也会趋之若鹜。”
:“当然,这类衣服毕竟是青楼的姐儿们穿出来的,正经人家的小姐们还是要不得的。”
:“后面我还会针对这些大户人家的的女子设计全新的衣服,现在首先把这类衣服的市场打出去。”
:“山鸡,明天找咱们这的师傅先做出一批来,布料不用太好,先往青楼送一批,告诉他们免费试用,如果效果好,来咱们店里订购。”
山鸡摩拳擦掌:“三哥您就擎好吧,这事我处理的了!”
郑三旦点点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九纹龙看着山鸡有了事情可做赶紧问:“三哥,咱们做什么?”
郑三旦把酒咽下:“明天你和我出去明州府溜达,灭霸在家待着!”
:“明州府三大势力,瞧瞧他们都做什么!”
九纹龙点点头:“,明州府临海,有码头,漕运这块少不了他们,还有鱼市他们肯定也会染指。”
山鸡:“赌场,青楼也都是有背景的,这两个地方我去找找消息!”
郑三旦:“你们两个说的都对,我想三大势力能在明州府平分秋色,肯定都有一定的产业作为基础,他们各个势力的人数咱们都要打听清楚!”
:“现在三大势力,除了知道东升会背靠张二河,其他两家什么背景也都要了解!”
九纹龙敲了敲桌子:“三哥,明州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三大势力背景如何暂且不管。”
:“咱们先面对的就是临海成衣铺,如果咱们的这些衣服火起来,临海成衣铺肯定会借张二河的势力为难咱们的!”
郑三旦听到张二河,从怀里掏出山鸡从张天那里偷来的玉牌,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
:“这块牌子成色极品,应该对张天应该很重要,即使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这么一块牌子也值不少钱,明天咱们打听打听,张天在不在乎这块牌子。”
九纹龙从郑三旦手里拿过这块牌子仔细端详:“这三个字念什么?”
郑三旦摇了摇头,大华的文化和他前世认知的字相差很多,而且还都是繁体字,郑三旦认识个嘚儿啊!
随即又接了过来,仔细看了又看:“好像中间这个字念龙吧!”
山鸡也终于从画纸上把眼睛挪开,也拿过牌子看了一眼,点头道:“还真是念龙!”
郑三旦思索了一下:“我记得家父在我幼年之时,跟我说过,大华有一个非常神秘的教会,名叫神龙教,不知道跟这牌子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