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五色神玉陵墓宫殿的裂缝越来越大,一批批能够穿透出来的通灵古器也是越来越多,整个天空,好像群魔乱舞,成百上千的修士在天上乱飞,一边避让那些通灵武器不敢挡道,一边还要在后头紧追不舍,趁机夺宝。
所以,古鳳和段德道士所在地很快也有其他修士发现并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批散落飞来的流光。
有些修士躲闪不及,直接被它们洞穿撕裂,化作漫天的血雨。
“这些凶恶之物煞气太重,你们把握不住的,还是让道爷来收服它们,好好镇压它们的妖魔性。
你们都快让开,危险,让我来承受它们的致命一击。
我的,都是我的!”段德道士刚收起巨石里挖出来的两件小宝贝,就迎着流光飞去,简直就是视死如归似的直接冲进流光里,瞬间变成靶子。
不过,说来也怪,那些可以轻易灭杀高级修士的通灵古器,刺入段德道士身上竟然就瞬间沉寂起来?!
“哈哈哈,这一次迎难而上,道爷我功德造化颇多啊!”段德道士浑身上下就像是草人借箭似的,段德道士的胸口,大腿甚至后八股上面,各自扎一件锋刃,他的手里则攥紧了一个血红色小盾牌和一没乌黑乌黑的小镜子,不必说它们定然也都是通灵古器。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鳳反正没有夺宝的机会,反而也就没有焦虑之心,静静地仰头望着天空,见证这些修士的喜怒哀乐和身死道消。
“怎么样,羡慕不?”段德道士眼见天空再也看不到多余流光,便落下来回到古鳳跟前,摆弄炫耀起来。
“反正又不能是我的,我羡慕又有什么意义呢?”古鳳冷冷清清。
“怎么就不能是你的?如果你想要你可要跟我说,说不定道爷我心一软就答应了呢?”段德道士赶忙说。
“哎,别介,你这种腔调,真是一股子天蓬元帅的味道儿。”古鳳隐约听出来段德道士的居心不良,脸色宛若寒霜,坚决拒绝,不给幻想!
“小丫头,你相差了,我不是贪图你的美色,我的意思是说……”段德道士尝试解释,可就在这时候,一位身着瑶光弟子服饰的男主,鼻孔朝天地降落在这个方向,锁定了段德道士。
“咋地?你有啥事?”段德道士正欲解释,遭人打断,心情不爽。
“此地早已经被瑶光圣地和荒古世家控制,你是哪个势力的修士?
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你一个人就贪婪地占据那么多件通灵古器!”
此人倒也不虚与委蛇,而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索要通灵古器。
“干什么?你是要干什么?
这些通灵古器可都是自愿飞来插在道爷我身体上的,你眼红嫉妒?
来呀,过来呀,道爷我正在气头上呢,正好缺一个撒气的,你就急不可耐地凑过来,还真是有眼力见!”
段德道士二话不说,直接双手化作神纹秩序锁链,直接擒拿住。
“你,咳咳咳……”这位瑶光弟子没想到段德道士如此强横,可惜这时候他想要呼喊救援也已经迟了。
“道爷我最讨厌这些啥也不是坐井观天的圣地弟子了,解气!”
“……”古鳳默默看着,不言不语,既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
古鳳她在想,一位圣地弟子,本来该是多么优越感的处境,可是眨眼间就可能生死不明,真是世事无常!
“小丫头,怎么了?吓坏了?
没事儿,道爷我没下杀手,就是跟他玩闹着呢!真的,没骗你!”
“道长大发神威,可是您好像并不需要像我解释这些吧?”古鳳苦涩地叹了一口气,绝望地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过是苦海境小修士,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哪里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即便受到欺负,她又如何能够维护自己的尊严和体面呢?
“哎,小丫头,你别哭啊!
道爷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可从来不会欺负女孩子的。
如果你真哭了,那以后传出去,道爷我还怎么混啊!”段德道士竟然罕见地手足无措焦急起来。
“不敢哭,不敢哭,我只是伤春悲秋而已一时心有所感。”古鳳轻轻擦拭掉脸颊上流淌下来的两行清泪,她并没有放声大哭,仅仅是心有所想,情到深处,便潸然泪下而已。
堂堂瑶光弟子都可以随手镇压,她又算得了什么,怎敢托大?
“哎,道爷我就是见不得女孩子哭泣,就当是破财消灾,这颗赤红色宝珠还有这枚紫色指环,全部都送给你,以后你嫁人了还可以当嫁妆。”段德道士一副心疼地神色,从身前那十来件通灵古器里挑挑拣拣,最终选定出两件一看就是女修饰品的武器送出来。
——正是之前古鳳讥讽他,说段德抢夺女性首饰的那两件小瑰宝。
“我可不敢要,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刚刚那个瑶光弟子眼红对你动手,焉知待会儿,会不会也有眼红的修士对我起杀人夺宝之心?!
还是两袖清风空空荡荡最安全,至少不会招致祸患。”古鳳拒绝。
尽管她看着那两件瑰宝也是很难不心动,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没有足够的实力,获取这些宝物只会招致更多的嫉妒眼红,引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