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兰回府后开心的与陈将军分享了这次打马吊的经历,然后她还告诉陈将军原来不是所有的文弱书生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说也不一定非要找孔武有力的习武之人。陈将军和陈夫人听了之后面面相觑,挤挤眉。
年底前随着几场蹴鞠,打马吊的活动结束也差不多到过年了。
冬天的京城下了几场大雪,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才放晴,于是过年大家都猫着过,到了元宵节又热热闹闹的办起了灯会。王复想到八月十五的灯会,自己都有些暗自发笑。今年的灯会他就有些意兴阑珊,若不是父母想看,他都不想出门。
他这次在街上碰到了专门来看灯的王悦,王悦约了陈玉兰,王悦带着陈玉兰和王复他们打招呼,王复有些讶异,看着陈玉兰端庄的模样,今天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王悦让王复买了两盏灯,一盏兔子灯送给了陈玉兰。这天陈玉兰和他们走了好久,赏完整条街的灯才各自回的家。
回到家王复的母亲就和准备睡觉的王复说道,今天是王悦约着我上街的。你不奇怪吗?睡觉前得好好想想。
王复这时候如果还不知道就真的是傻子了。
王复一等过完年假就回了锦衣卫值班。
王复终于发现徐呈和曹公公昔日揭发于谦助豫王谋反的两位好兄弟不对付了。是因为曹公公把他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吃了皇粮,徐呈看不怪他的行事,他虽然也用自己的人,但是用的人都是有干活的,但是曹公公却只是捞钱。于是有个言官小使叫张生的上了一份奏折向皇帝揭发这个曹公公。但是皇帝并未处罚曹公公,而是将奏折当着徐呈的面在西苑给到了曹公公的手上。
王复想像着曹公公的表情估计挺蒙。曹公公当天到了锦衣卫,便有锦衣卫汇报消息称徐呈指使手下欲置曹公公于死地,曹公公听了急了,看来他如果不反击,就要被这个徐呈被搞死了,那就我先搞死你吧!
曹公公于是让手下的公公密切关注徐呈在宫里的动向,特别是他去见皇帝的时候。收到皇帝身边侍候的公公来报,说是皇上今天对徐呈不满正发火,便赶紧着到皇上面前一跪然后就开始痛哭。皇上忙问他出了什么事,曹公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卸史张生对我不满,想置我于死地,请皇上为我做主。”
皇帝听了不置可否,大臣之间有矛盾是好事,这样才好平衡,然后曹公公接着又说道:“一个小小的御史怎么敢这样做,他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现在是内阁专权,容不下我了!”
皇帝一听专权就不高兴了,这个专权不是应该他专有吗?一个大臣居然也敢专权,这个徐呈是越来越嚣张了,不治治这些人,不知道谁是皇帝。
于是皇帝马上下令抓了张生关押起来。
曹公公见有了效果,他又跑到之前被徐呈整出内阁的官员做动员,让他们上书说徐呈是如何独断专行打压部下。皇帝一听,干脆连徐呈一起下了狱。
但是皇帝念其有功,一直没有将其治罪。
曹公公见徐呈下了狱,赶紧要给他最后一击才行,否则倒霉的就可能是他了。就连徐呈在狱中托关系想见他一面,他都不理。他正想着要怎么办才好,结果内阁的两个老实人居然也上书了,这两个是原内阁徐呈见他们老实才没把他们踢出去,没想到老实人也会咬人。这两个老实内阁大学士上书说徐呈结党营私,还卖官收钱。这一下,皇上怒了,曹公公又在旁边煽风点火,徐呈的屁股本来就不干净,锦衣卫找点证据轻而易举,最终徐呈被发配云南参军。
朝中又一波人员的调动,内阁首辅变成了老实人刘意,很巧,这个刘意是河南人,曾就读于兴云书院。
徐呈出发到云南结果到河南地界的时候据说遇到了土匪下落不明了,大家都说是他之前剿匪时的仇人,而曹公公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真是天助,因为他某天回到他在京城里面的宅院,宅院中的相好在门边拣到一封信,写着曹公公收就转交给了他。而信中只有三个字:”河南,信”。曹公公看到后咬着牙道:“看来是不能留了.”后来他派出的人回来说不是他们干的,曹公公慌了一个下午,后来想想估计这个徐呈也是凶多吉少大概率是被他的仇人杀了。
但是过了两天他又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我还在”,曹公公就开始慌了。
曹公公扳倒徐呈后,朝中大臣不敢得罪,许多大臣更是偷偷投到他的门下。曹公公对权力更是膨胀!
曹公公收到信担心受怕冥思苦想了几天,他回到在京中的宅院,和自己养子曹奋合计分析,他害怕是因为怕皇帝如果知道徐呈和他为了上位互相勾结诬陷朱相之事,因为徐呈现在必定是会死咬着他不放,那么自己必定要和徐呈一起完蛋,自己现在享受的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美妙生活将会化为乌有。两人在家中合计商量半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自己做皇帝得了!
曹公公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他知道在启朝为了防止武将造反,在宫内的驻军不多,而且就算你身为主将想要调兵手续非常复杂,如果手上没有兵符,一兵一卒也难以调动,所以如果他们行动迅速地控制住皇帝朱祺新,那他们就成功了,所以整个计划动作一定要快,要迅速。
王复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曹公公,但是他也没有耽误自己的工作,经常派出下属去河南寻找道家的修炼秘籍还有修炼仙丹的办法。但是让皇帝清心寡欲的修炼有点难,于是朱祺新皇帝选择了更简单的一条,吃仙丹。
王复呈上搜回来修仙丹的办法,皇帝就请人来修炼。曹贵妃更是让曹国舅找了仙丹回来直接献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