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胜也毫不客气,直接说动了皇帝亲征!
朱厚镇皇帝下令召集了二十万大军,将北京城和附近的囤兵基本能调动的精锐都调动了。百官联合上书什么的根本拦不住!那架势不将瓦塔收拾一番不罢休!
结果大军在王胜的指挥下疲惫不堪行到了关外金石镇,遇到了瓦塔军队的埋伏,在毫无作战经验的指挥下二十万大军毫无招架之力,犹如无头苍蝇一样自相踩踏死伤无数,就这样二十万大军的和大部份精锐的文武百官都折在了金石镇,称为“金石镇之变”。
启朝将领面对此惨状终于爆发,纷纷先找起王胜,将其大卸八块后再接着战斗至死。
在如此纷乱的局面中启朝的皇帝朱厚镇活了下来,还有随身的小太监!
瓦塔部队挟着启朝皇帝一路烧伤抢掠到了充州城外,然后他们又直接绕过了充州城走远道到紫荆关!按说离瓦塔最近最方便的关口并不是紫荆关,但是紫荆关却是守备最薄弱的,因为这个关口比较偏僻,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但是朱厚镇的随身小太监却是清楚的,在他的指导下,瓦塔部队前进的道路事半功倍。
刘辉离开后紫荆关后不敢走大路,怕碰上瓦塔部队,他们走了一天一夜终于走到附近的驿站拿着令牌骑了两匹马一路狂奔到了京城,但是城关紧闭。因为紫荆关离京城太近了,瓦塔部队已经奔北京城而来!
而且不知道哪里的谣传,都说紫荆关守备刘元弃城而逃,懦弱无能,死不足惜!所以他们更是无论怎么说都进不了城。
刘辉只能绕道登州,虽然登州离京城有七八日的路程,但是这个关口仍还在京城的掌控之中。登州城门守卫虽也是森严,但是刘辉带着令牌顺利进了城。进了城门正好碰到集结河南的乒马正往登州粮仓取粮前往京城。
原来登州是靠近京城的大粮仓,关外大败,启朝精锐部队全部陈亡,京城守备空虚,朝中大臣朱廉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犹如定海神针将摇摇欲坠的朝局稳定下来。现下他正集结全国各地守备部队调往集结京城,而粮草是必须考虑的,他令上京的河南守备部队先往登州取粮再带上京城。
刘辉于是带着副将追着河南守备部队一起赶往京城。
瓦塔部队又是挟着朱厚镇一路烧伤抢掠到了北京城外,但是他们没有直接进攻,反而在城外扎营休整起来。因为他们发现只要朱厚镇在,启朝就会三天两头的给他们送赎金,特别是宫中的贵人。所以他们决先掏空启朝的国库,连收了几次金银财宝后他们直接派人喊话,让人过来商谈。
往日繁华的京城现在是人人自危,座落在京城西北角的二进院中,赵荣拿着朝廷任命书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惶恐,因为任命书的另一边是一个派任书,这两封命令几乎是同时到达赵荣手里的。赵荣从原来一个从七品的中书舍人小官一下就变成了正四品的太常少卿!
赵荣以为自己这辈子如果运气顶顶好,干到退休也就做到五品的官,没想到自己才25岁就已经是正四品了!
就在拿到任命书的前一天赵荣的顶头上司找他问话,目前朝廷的处境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但是他小小的中书舍人,上朝的机会都没有,消息自然也都是道听途说的。外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赵荣每天还是按部就班的坐堂抄书,按时归家。各种消息纷至踏来,在他这里也总是有一种隔世恍惚感。
但是现在是真真切切的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终于体会到机会与危机并存这句话了。
还记得昨天他正认真的处理文书,他的上峰中书侍郎上朝后匆匆而回,就开始一个一个地的叫他们谈话。赵荣看着一个个面色凝重的从里面出来,看向平时关系最好的刘占,刘占朝他微微苦笑,他欲问详细已叫到他的名字。他从门口进入,看着上峰书堂上开得正旺的水兰花,其中一朵正好弯着腰朝着门口在微风下轻轻点头。桌面上有沙土掉落但是明显主人已经无暇故及擦拭。上峰面色有点凝重的看着他,并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赵荣忐忑的半坐,他努力看着上峰的面色,想看出一些端倪。
“凝杰到这里已经有二年了吧,工作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并无什差错,眼下有个机会。我也不绕弯子了,眼下正是朝廷用人之际,瓦塔蛮人正阵兵在城外,朱相欲派人与瓦塔蛮人商谈,现在正在挑选合适人选,如若选上很有可能直接升为正四品。。。。。。”
赵荣听着刘从的话,每个字都像是惊雷一般在他耳边回响,但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字,但是正四品这三个字还是重重的敲着他的脑袋,后边的话已是似听非听。
真的是一个机会,赵荣自嘲苦笑的想着。
如果没有金石镇的兵败,这样的品级他一辈子也许都没有机会。
“现在只是征求各自意愿然后上报名单,至于是否入选,还得看朱相的决断。”
刘从看着赵荣,在等待他的回答。
赵荣现在心中满是疑惑,第一反应是目前的情况很有可能只是去送人头,否则这种好事怕是不会轮到自己,但若是拒绝,怕是会落一个懦弱无能的名声,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晋升。若是万一被选上也许会有一线生机,况且京城目前的情况若是被敌人攻破,朝廷覆灭,自己也许也是个死,不如现在拼拼还能落个好名声。
“按说这出使和谈向来都是太常少卿或礼部之责,现下情况已非常情,朱相让本辖下中书舍人愿意出使瓦塔商谈人员的名单,此事只看赵舍人意愿。后天便要出城与瓦塔蛮人谈判。”刘从看出了赵荣的迟疑,他这两天也是焦头烂额,已无昔日从容不迫,且此事需要酉时前便要上报,更是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