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这身虚空神甲的防御力和战力并不高?”方河问道。
他现在急切地想要知道这身战甲的具体防御力以及战斗力,若是将来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盲目自信可是会出大事的。
“呱!防御力和战斗力都是根据你的精神力强度变化的,以你目前的精神力强度,大概就是高阶准武者水平吧,但是...‘呱!’防御力要略高一点。
虚空神甲上具有空间波动,呱!能够抵消部分灵力以及元素之力,短时间内你应该能够抗住...‘呱!’普通武者的进攻。”黑娃解释道。
经过这么一解释,方河算是彻底明白了自身的实力。
原本还担忧没有修行资质,就无法凝聚灵气,在其他方面跟普通人毫无差别,只是具备强大的精神力罢了。
那样的话倒是能够从事很多行业,收割一波财富肯定没问题,但是走武者之路是没希望的。
毕竟在面对寻常武者时,他们若是近身搏斗,在没有灵气护体的情况下,方河恐怕一招都接不下来。
现在,虚空神甲完全弥补了这个缺点,将来只需要找到合适的灵种,那么他也可以开始练气修行。
不过一想到空间兽,方河心中有些疑惑,于是问道:“黑娃,你说自己叫空间兽,那么能力应该与空间有关吧?是不是...又对我隐瞒了什么?”
“呱!这...你还可以将外界的物品收入精神空间内,呱!但不能是活物,而且空间大小有限,这同样取决于你的...‘呱!’精神力强度。”黑娃继续说道。
方河撇了撇嘴,这么重要的功能怎么不早说。
来到精神海后,方河一手提着黑娃,就像拎着一只癞蛤蟆,质问道:“老实说,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呱!放肆,放我下来!”黑娃的四肢有力的摆动,却逃不出方河的手心,无奈道:“呱!我打算让你修空间之法,将来成就空间之...‘呱!’神,但是碍于你现在的条件,暂时无法修行。”
“空间之法?听起来很厉害。”方河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透露着渴望,道:“那需要什么条件。”
“呱!第一,天生觉醒空间之力;呱!第二,修炼至武帝境界,感悟空间之力;呱!第三,有掌控者级别的强者愿意将空间法则本源给你;呱!第四,前往虚神空间,获取空间灵种。”黑娃说道,“呱!具备其中一种条件即可。”
对于这四个条件,方河只听懂前面两个,后面两个似懂非懂,就是不知道什么是掌控者,虚神空间又是哪。
“掌控者是什么级别的强者?”方河好奇道,他只听说过武帝之上有武圣,还真不知道武道的其他境界。
“呱!武圣就是武道的最高境界,但是在其之上,呱!有强者能够掌控天地法则本源,力量之大,可影响天地,这就是掌控者。呱!”黑娃道。
“原来如此,那第三条基本无缘了。”方河摇了摇头,寄希望于第四条,道:“既然如此,这个所谓的虚神空间危险吗?”
“呱!有机缘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危险,这是你成为...‘呱!’武帝之前能够修行空间之力的唯一希望,上一任空间之神也是如此。呱!”
闻言,方河心中叹息,这空间之力不要也罢,到时候炼化各种元素灵种,力量可是一点也不差。
“空间之力就算了,以后再说吧,至于所谓的虚神空间,我命只有一条,还舍不得死呢。”方河摆了摆手道。
“呱!你...怎么能如此,成为空间之神,将来若是打不过...‘呱!’【吞噬】,我们联手也可将其封印,不至于毁了这方天地。‘呱!’”黑娃恼怒道。
“那你为何不去找别人?非得赖上我?”方河蹙眉,眸光暗淡,不悦道。
能够被人寄予厚望自然是好事,但是非他所愿,还没有人能够强迫。
在这小小的基地市,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平静生活下去就是好的。
渴望成为武者,只不过是想要拥有一份守护的力量,对于拯救世界这样的大话,他可没有信心。
如果自己搞砸了,岂不辜负了所有人。
“呱!宿主并不是我能选择的,而是创造我的主人设定的,自动寻找合适的人签订契约,我也无法更改。呱!”黑娃垂下脑袋,眼皮向下耷拉,目光无神,一蹦一跳的远去。
见到黑娃如此失落,方河心中咯噔一下,似乎觉得有些对不起它,说道:“若是有机会可以去那所谓的虚神空间看看,如果无法获得灵种,那么就等成为武帝之后再修行空间之法吧。”
见方河心意有所改变,黑娃这才停下脚步,声音也变得有力,“呱!那你可要好好修行。”
“一定!你说我是天命之人,但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罢了,如果没有你,或许我真要平凡的度过一生。
但是既然你愿意相信我,那么我也愿意赌上自己的性命,搏上一搏。前提是,我的家人平安无事!”方河目光坚定道。
...
给自己洗了一次脑,方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不管怎样,如果不知道哪个是最好的选择,那就坚定的向前走!
经过黑娃的指点,方河心神一动,手中的寒魄剑瞬间凭空消失,只留下周围空间中的阵阵寒意。
与此同时,在他的眉心处,亮起短暂的金光,能够感应到一个神秘空间,和精神海中黑娃所在的宫殿差不多大。
足有几百甚至上千立方米!
消失的寒魄剑凭空出现在这里,然后静静地躺在某处角落。
至于最后一个黑衣人阿明,还不等方河出手,就被吓得晕厥过去。
“胆子这么小?”方河拍了拍手,准备去看看周逸的状况。
然而,刚走两步,就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眼熟的东西从阿龙身上掉落出来,粉色的,还带有卡通图案。
方河走过去,蹲下身子将其捡起,这才发现是方圆的手机。
突然,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难道今晚她也出来了?给我打电话是想要求救?”
想到这里,方河立马来到晕厥过去的阿明身边,在他脸上扇了十几下,想要将他弄醒。
忙活半天,脸都打肿了,却发现这人睡得跟猪一样,完全没反应。
在旁边寻找一周,也没发现什么痕迹。
无奈之下,方河只好先搀扶着周逸离开。
刚走出老城区,正好与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擦肩而过,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动手的想法,直至背影消失。
一个进入老城区的胡同里,一个出了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