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堆满了泡面、卷纸,但不知为何总显得空荡荡的。
鸣人回到自己房间,放下了总是挂在脸上的笑脸。
一开始忍者学校的同学们还会因为他捉弄老师而哄堂大笑,现在却都已经不再理会。
“要不去在火影岩上面涂鸦吧,这样就会有人来找我了吧。”鸣人躺在床上想着。
突然一扇门伴随着红色的光突然出现,门轰然打开,伸出了很多细小黑色触手,将鸣人拉进门去。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眼前是有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金发金瞳的男孩,房屋内满地鲜血,鸣人脑海中也莫名多了许多知识。
五年后,随着红光闪现,真理之门再度打开。
“鸣人再见了。”当年那个倒在地上的少年已经变成了扎着大麻花辫的一身红衣的青年。
“再见,艾德。别一脸悲伤,我这是回家。”鸣人笑着说,他们这几年已经调查清楚,当年艾德打开了真理之门,意外连接了两个世界,现如今只要用鸣人过于旺盛的生命力之中拿出一点作为通行费,再打开一次真理之门就可以让鸣人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
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传来,鸣人知道自己回来了。
“怎么体型也变回来了?”鸣人看着自己幼小的手臂,猜想难道自己重新回到了五年前?
双手一拍,蓝色光芒闪过,地上出现了一个做着超人姿势的木质小熊猫。
“嗯,还好,炼金术还会。”
白天,忍者学校的操场上。
未-巳-寅
有些生疏的结了三个印之后。
蓝色查克拉包裹全身,脸上有胡须的少年身体半蹲,全身肌肉紧绷。
半晌。
砰的一声烟雾弥漫场间,一个破布玩偶吐着舌头坐倒在地上,和胡须少年看起来不能说全不相干,只能说三分神似吧。
呵呵。
鸣人转头看去,却发现无人在笑。
这是他过去早已经习惯的东西了。每一年都是这样,每次刚进学校的时候,那些有家族渊源的忍者家族孩子一般都有些基础。
别说是基础的三身术,这些孩子一般都会在家里开始初步尝试掌握家族秘传忍术。
但平民家庭的孩子通常毫无基础,最开始表现得和鸣人相差无几。
从提炼查克拉开始学习,三身术的表现有的平民家的孩子比鸣人还要更差。
可一个月之后就会发现,鸣人和他们不一样,鸣人是真的菜。
现如今,平民出身的学生基本上能够分身出一个接近人形的人偶,但鸣人不行。
“哎呀,又发挥失误了呢?”鸣人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双手抱头笑着回到学生群体中。其他人也早已习惯鸣人这幅没皮没脸的样子,只是他以前是装的,现在的鸣人是真的不在乎偶尔的失败。
一阵沉默。
“鸣人,要继续努力哦。”伊鲁卡习惯性的说着,对鸣人的表现毫不意外。
“为什么大家都不理他啊?”一个缺了一颗牙的孩子拉着旁边的孩子问道。
“你家里没有跟你说过吗?鸣人不是人,是怪物。他好像都留级两年了,我爸爸跟我说别跟他说话。”另一个刺猬头悄悄说着。
“不是吧。鸣人和我们好像一样大啊?而且平时看起来也不奇怪。”春野樱在旁边听了之后,插了一句话,虽然觉得鸣人有些烦人,但还不至于像其他人那样。
刺猬头一看,是那个平民家的孩子,还经常被老师夸奖,回去了妈妈也说多跟她学习,就觉得不满:“管好你自己吧,宽额头的丑鬼。”
春野樱听了之后,脸色一黯,忍住泪水,伸手拨弄头发,想让刘海遮住额头,但没有开口反驳。
“你说的稍微过分了点吧。”鸣人大咧咧的看去。
如果是以前,鸣人大概会沉浸在自己又一次的失败,以及所有人都很冷漠的孤独当中,根本无暇顾及有人帮他说过话。
今天以前,鸣人确确实实饱受歧视,他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是会无视他。
但从今往后,不再一样了。
“呵。”刺猬头看见是鸣人发言,往一旁的树上一靠,也不多说。
刺耳的嘲笑,鸣人这次决定不再忍耐。
鸣人双手合十,往地上一拍,蓝色电弧闪现,在地上一窜而过,到刺猬头的身边的树上,那颗树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伸出几根枝条将刺猬头给捆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缺门牙的孩子瘫坐在地,被鸣人给吓到了。
“他怎么会?”没有人想到鸣人竟然能够学会这样的高级忍术。
其中唯有一双白色瞳孔的日向雏田想到了前几天父亲牵着自己路过河边时看见鸣人在那儿一个人练习,雏田面色潮红,她就知道鸣人有一天一定会成功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鸣人!”伊鲁卡生气了,“你们在干什么呢?”
“伊鲁卡老师!”伊鲁卡平时太过严肃,以前的鸣人不敢也不会向其解释,“我听到他嘲笑我,之后还骂小樱!”
“鸣人说的是真的吗?”伊鲁卡脸沉了下来。
刺猬头害怕的点点头。
“快向鸣人和小樱道歉!”伊鲁卡走上前去。
“鸣人,小樱,对不起。”
伊鲁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边:“鸣人还有小樱,你们能原谅他吗?”
鸣人点点头,他自然不可能对一个小孩子置气。小樱也表示了同意。
“好了,鸣人,放开他吧。下课后,鸣人你跟我来一趟。”
鸣人闻言双手合十,再度将树枝变回原状。
“鸣人?你很不错嘛,我叫佐助,我不会输给你的。”
鸣人看着一个满脸稚气的黑发小鬼跑过来对他宣言,毕竟他心里自己已经是11岁了,可不愿意跟这些6岁的小鬼头斗气,只是敷衍回道:“嗯嗯嗯,好的。”
佐助看出了鸣人的敷衍,气鼓鼓的走了。
下课后。
伊鲁卡看着眼前的鸣人,满心无奈。
“鸣人,你在哪儿学的忍术啊?”
“啊,嗯,我就那个自然而然的就会了啊,哈哈哈。”鸣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敷衍道。
以往伊鲁卡是不会过问学生的忍术的,家族传承的习惯下,很多孩子都会掌握一两手绝密的忍术,可鸣人不一样。
两年前伊鲁卡看见鸣人孤独的坐在秋千上时,就知道了鸣人和他一样。伊鲁卡知道鸣人没有地方去学习忍术,很担心那个教导他的人会不会别有用心。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但是鸣人,不能对同学使用忍术!”
伊鲁卡的声音逐渐远去,鸣人魂飞天外,知道又是一场漫长的说教。
但鸣人下定决心之后要好好学习了,之前两年在忍校里上课就睡觉,没认真学过,只会私下偷偷练习。
但莫名穿越,脑子里塞了一堆知识后,鸣人逐渐明白了知识的力量。
或者说,在另一个世界,知识就等于力量。为了回到木叶,让鸣人习惯了学习。
我鸣人已经今非昔比了,心理年龄11岁的鸣人如此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