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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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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偻魂
    在过后的好多天都过的风平浪静,一切如常,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直到临近开学的那个晚上,我如往常一般洗漱上床躺着准备休息,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前几日跟奶奶通的那一通电话,当我把一切都告诉奶奶后,奶奶对我说“看来这都是注定的,我们家注定有人要吃这碗饭的,这既是好,也是坏。等你大了我再慢慢告诉你这些,照这样来看,这女鬼大概率不会再来找你了”虽然我屡次三番不让自己乱想,但是听到女鬼这个字眼我还是心里一震,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奶奶接着说“你是跟仙家有缘分的人,伤害你这么大的因果她是承担不起的,为了预防万一,奶奶再教你一个口诀,如果再遇到危险你就在心里默念,一根桃树支悠悠、插在长江水自流、凶神惊怕鬼见愁、阎王爷见它也低头、东西南北道路通、任你逃去任你走,犁铁与黑星豆、打得好人无灾难、打得恶鬼把头丢,记得在家里常备一枝桃木,边念边打最有效果,一定要记好了乖孙子”想着这些,我又渐渐的睡着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黑白色的世界,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一转头又看到了那个佝偻的老人,只不过这次,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个穿红衣的女人,我在看他的时候,他一扭头也看见了我,这使我能看清他的脸,满是皱纹的脸,深深地眼窝,眼睛里几乎没有眼瞳,还没等我看清,他一转身急匆匆向我这边走来,沙哑的喉咙里传出破风箱的声音“你伤了我儿媳,她做错了什么,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



    我刚想大声呼救,一口气没喘上来,突然睁开了眼,随即我就靠在床头急促的咳嗽了起来,听到声音的父母从他们房间急步走了过来,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做噩梦了吗?”看着他们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对他们说“没事,我就是做了个噩梦”在一阵嘘寒问暖过后,他们回到了卧室,我却怎么也无法再次入睡,看向床头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半。



    我靠在床头心里一阵犯嘀咕,怎么又是三点半,忽然间,我心里一紧,视线慢慢的向房间门口扫去,同时在心里祈祷,不出所料,房间门口什么都没有,从这里望向客厅,只有饮水机的灯有微微亮光传来,看来奶奶说的没错,再结合那个佝偻老人说的话,她已经不敢再出现了。不知是我精神过度紧张,还是晚饭喝的水太多,一阵尿意袭来。当时还小,那个年代,全面屏手机还没有普及,家家户户都有座机,大人们用的也都是按键手机,所以我更加不可能有自己的手机,想去厕所只能摸黑去客厅,凭着记忆打开客厅的灯,我的手在黑暗中向着客厅的墙面慢慢摸索着,父母卧室里传来他们均匀的呼吸声,随着咔嚓一声,一片赤白,恍的我睁不开眼,我眯缝着眼一看,顿时如遭雷击,在我的脚下向上延伸,一个小小的影子出现在我的眼前,身形轮廓,那!明明是一个老人的影子!他还佝偻着身体!我的精神已经接近极限濒临崩溃,再也无法冷静的我放声大叫起来。



    过了半分钟左右,父母的房间里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声音,随后他们打开了门,看到我坐在地下浑身抖动不止,眼睛死死盯着墙面。他们赶紧上前把我拉起来并且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墙面说“有人,是一个老人!他要我偿命!他要我偿命!”我看到了父母的眼神里出现了诧异的目光,他们对视了一眼,摸了摸我的头确定我没发烧,父亲对我说“我在客厅守着你,上了厕所去睡觉吧,你做噩梦了吧,都说胡话了”上了厕所躺在床上,我感觉腿都软了,手还在抖个不停。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了奶奶对我说的那个口诀,我还用笔记在了我的作业本后面,这时念,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