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在清脆响亮的蝉鸣声中,我迎来了24岁的夏天,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是24岁的夏天。当然了,并不同于其他人,我的学历生涯没什么好说的,普通不过的童年,在普通小县城出生的我,住着普通的房子普通的家庭,过着普通的生活,不过呢唯一不普通的是,我的奶奶是位神婆,她从我小时候便经常告诉我一些老人家都会知道的民间说法,比如小儿收惊法。
小时候做噩梦了,要在床头放把刀,并且念一念,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路过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呢把上边的内容写到红纸上,趁夜深人静放在十字路口的树上。小时候的我当然是新时代的无神论者,我并不明白奶奶在做什么,只当是她们那时候的迷信罢,直到我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至今回想起来还令我头皮发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