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凝脂的妩媚女子依偎在易寒结实的胸膛,炽热的目光仿佛要把易寒整个吃干抹净。
“大人,奴家真的好喜欢你。”
楚猎月媚眼如丝,粘腻的盯着易寒的眼睛,旖旎无限,她的思绪早已飞出云霄。
时间来到八年前。
那时的楚猎月还是待字闺中的一个普通女子。
那时的她没有什么烦恼,朝堂上还没有所谓的女战神宁凤姒,她的父亲乃是大夏皇朝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时间风头无两,甚至能够一定程度上压制皇权。
她的两个哥哥同样也都在朝为官。
而楚猎月乃是大夏的第一才女,被丞相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民间多少才子不惜跨越千山万水只为了一睹芳容,朝廷更有不少王公贵胄踏破她家房门只为向楚猎月提亲。
她本无忧无虑,直到十二年前的寒冬深夜。
一群黑衣人闯进了相国府,全家一百多口无一生还。
若不是楚猎月当时还在姨娘家做客,她也会遭到那群黑衣人的毒手。
在那之后,她便从万人羡慕的丞相府掌上明珠变成了需要受到姨娘家的庇护的花瓶。
好在她继承了她父亲的智慧,一年考取功名,成为大夏为数不多的女官。
那时的她采取一边倒政策,只要宁凤姒主张的她都要反对,最终得到皇帝赏识,步步高升,成为大夏历史第一位女相。
成为女相之后,她才开始显露出自己的真正政治能力,才干显露,与宁凤姒并称为“大夏双璧”。
正当她风头最盛时,却遭遇暗杀,然而拯救她的人却是她在朝堂上一直抨击的宁凤姒手下得力干将,易寒。
她看到了易寒的底牌,看到了易寒如同仙人一样腾云驾雾,口吐箴言轻而易举便灭杀所有刺客。
而被看到了底牌,易寒也对她下了奴印,此生此世绝对不能违反易寒的意志,否则,就要遭受万蚁噬骨之痛。
以至于现在,她从里到外都是易寒的人。
包括今天在朝堂上支持易寒成为威武侯,也是易寒的授意。
以前她觉得被种下奴印,非常羞耻,但是随着对于易寒的深入了解,她越发心疼这个年轻的男人。
他才十几岁就跟着宁凤姒在战场上厮杀,经历九死一生。
明明为宁凤姒肝脑涂地的效力,现在反而还被宁凤姒诬陷,想将他踢出京城。
楚猎月不知道为什么宁凤姒要这么做,但是她对于易寒无比心疼。
这个男人一直默默无闻的奉献,但是却一直被误解。
她曾经胆大妄为过一次,问过易寒想要什么,是权力还是荣华富贵,亦或是美人入怀。
但是易寒的回答让她心动了。
易寒说他从不在意什么荣华富贵,他只是想保护好他身后的人。
曾经被易寒挡在身后的人是宁凤姒,是上官婉若,以及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但是现在随着宁凤姒跟易寒决裂,楚猎月也看不清易寒的身后到底还站着谁。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最想当易寒的身后人。
没有人比她更懂得易寒所带来的安全感有多么可靠。
“不要说胡话。”
易寒有些躲避的开口道。
“切,就知道你不敢认,唉可惜奴家红颜易老,等到主人大业成就之时,奴家会悄然离去,不会让主人看到奴家苍老的面貌。”
楚猎月有些失落的开口。
她比易寒大了将近十岁,虽然现在的她才三十岁,正是风韵最足的年岁,但是再过十年呢?
她也只能是半老徐娘,不敢再到易寒面前索取。
如果真的到那时候,哪怕她被种下奴印,生死受到易寒的掌控,她也会一个人悄悄离开。
就算是死在易寒手里,也比她带着苍老枯槁的容颜面对易寒要好。
“奴家想当主人的身后人,虽然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总是要说出来的。”
楚猎月有些伤感,她这一辈子前半生无忧无虑,后来家庭遭遇变故,但是她只要在易寒这里就有无尽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易寒的温柔之中了。
易寒闻言面色一僵,随后开口问道:“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抹去你的奴印,你还会这么说吗?”
楚猎月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无比紧张,连忙起身跪到易寒的榻下,急忙开口。
“不要主人,不要抹去我的奴印。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像宁凤姒那样,莫名其妙的厌恶你,我不想那样,主人求你不要抹去我的奴印!”
楚猎月很担忧。
曾几何时,她还没有被易寒种下奴印时,她站在宁凤姒和易寒的对立面,她能感觉到宁凤姒和易寒有一种心灵相通的默契。
她对两人使过离间计,但是没有让任何一人产生疑心。
但是偏偏一年前,宁凤姒开始不断疏远易寒,许多错事都会莫名其妙的归罪到易寒身上。
曾经楚猎月以为两人坚不可摧的关系也变得疏远起来。
楚猎月知道易寒从未改变,而宁凤姒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开始将易寒这位她曾经的左膀右臂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止是宁凤姒,就连跟易寒青梅竹马的上官婉若和林青青也不断伤害易寒。
他就像是陷入了众叛亲离的阴谋之中。
楚猎月看过话本子,听说有种蛊可以让原本亲密无间的夫妻变得相互折磨。
她觉得宁凤姒她们中了蛊,而她有着易寒赐下的奴印就不怕被蛊虫污染。
若是易寒收了奴印,让其也变得和宁凤姒那样,她倒不如一死了之。
楚猎月情绪殷切,床榻上的易寒也感受到了。
易寒突然开怀大笑,一把将楚猎月宛如怀中,按在身前,俯身凑到楚猎月的耳边开口道:“你还是做我的身前人吧!”
易寒武艺凶猛无双,没过多久,楚猎月便苦口叫饶,一道先天灵气被打入楚猎月体内。
正此时,屋外天地突然变色,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蛇攒动。
突变的异象引起了宁国公府内温阳的注意。
温阳走出屋外,满眼疑惑的看向天空,不明白为何天色突变。
而他戒指中的李牧龙则是回答了他的疑惑。
李牧龙惊疑开口道:“这方天地竟然有人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