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
早上七时的钟声响起。
张老飘进院落,看着正在盘坐修行的四人,缓缓落地。
“嗯,不错。“
张老脸色微微缓和:”勤奋是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
林安四人睁开眼睛齐齐说道:“导师早上好。”
林舟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粥。
“张老,辛苦了。”
张老接过碗:“感谢林厨。”
“不客气,不客气,有劳张老才是。”林舟转身向着庭院门口走去。
”对了安儿,为父出门采购,你今日可要好好修炼,不许偷懒。”
林安大声答道:“父亲放心,孩儿绝不偷懒。”
张老喝了一口粥,然后严肃地说道:“很好,一日之际在于晨,现在开始,体修,马步都扎起来。”
林安拿出龙先生送的匕首说道:“导师,我觉得这把匕首切菜倒是好用,但是我更喜欢长剑,还请导师帮我凝一把长剑出来,我想平时修行就用真正的长剑。”
“好,但是你要记住,元素师凝聚而出的长剑,没有经过千锤百炼,只能用来修行,若与他人对战,一剑下来,剑身就会被斩断。”张老说着,右手一抬,凝聚出一把银白色长剑,还搭配有剑鞘,交给林安。
王瑶走到一旁,坐到草席之上,开始盘坐。
林安,陈信,艾福世,纷纷穿上负重盔甲,开始今天的体修。
林安不知为何,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灵气都消耗干净了,累得躺到床上就睡,但是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只感觉体内灵气充盈,比之前一天,甚至还要多了一分。
陈信和艾福世明显要差一些,他们睡觉起来之后,灵力并没有恢复多少,只有一大早起来,盘坐修行,才能恢复灵力,迎接新的一天。
“王瑶,你过来,导师今日教你怎么使用法术。”
“是,导师。”
半个时辰的体修,直接掏空林安三人的全部体力,三人坐在地面之上大口喘息。
张老看了看庭院中心的日晷,半个时辰已到。
王瑶才刚刚在手中凝聚出一枚一指长的冰针。
“很好,体修就到这里,接下来,半个时辰,象棋对弈。”
棋局摆开,林安入座,陈信信心满满的坐到林安对面:“林安哥哥,今天这第一局,我来挑战你。”
“少爷,来。”
“林安哥哥,这局我先下,当头炮。”
“跳马。”
时光飞逝,太阳东升西落,繁星与月亮铺满天空,花草枯萎又重新生出,大地被阳光照耀,又被白雪覆盖。
七年以后。
陈信笑着望向林安说道:“将军!哈哈,林安,你输了。”
林安无奈摇头:“输了,少爷棋艺又精进了。”
“咚咚咚咚!”
八时的钟声响起,林安四人站起身来,向着各自的屋内走去。
庭院外走进两名金袍男子。
屋内,陈水波没有穿灰衣,反而一身白袍,走出屋子,迎接两人。
“副城主,我二人来了。”
陈水波拱拱手:“有劳二位了。”
一位金袍男子躬身答道:“副城主客气了,他们是飞河镇的未来,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院子里,一身银色铠甲的林安提着一袋行李走到院内,林舟和陶兰兰跟在后面。
陶兰兰将七枚金币递到林安手中,红着眼睛说道:“安儿,这是父母这几年存下的金币,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读书,好好修行,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林安回身抱住陶兰兰:“母亲放心,孩儿一定努力修行,好好读书。”
陶兰兰温柔的摸着林安的头发,随后,将林安推了出去。
“去吧安儿,待你以后学业有成,有时间多回来看看母亲,母亲就心满意足了。”
林安转过身抱着父亲,这七年来,父亲日复一日,早早就起床做饭,没有一天休息,林安心里堵,却又无能为力。
“父亲,我会经常回来的。”
林舟用力将林安抱住,随后松开:“安儿,此去不许惹事生非,要低调,莫要让父母担心。”
“是,父亲。”
另一边,一身银色铠甲的艾福世看到林安拥抱父母,也走到父亲身边,抱住父亲。
“世儿,一定要认真修行,不可偷懒。”
“父亲放心,世儿定要成为最强剑师。”
“好,吾儿有大志向。”
林竹月抱着一身银袍的王瑶走了出来:“瑶儿,你必须去。”
王瑶眼泪流出:“妈妈,我不想去寒霜城,我想一直陪着您。”
“不行,瑶儿听话,妈妈一直希望你能够成为修行者,而不是像妈妈一样,庸碌一生。”
“可是妈妈,我舍不得你。”
“瑶儿,妈妈也舍不得你,但是读书修行,是你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每个人都是这样,以后,妈妈会来寒霜城陪你。”
“好,妈妈一定要来寒霜城。”
林竹月将三枚金币塞给王瑶。
“去吧我的瑶儿。”
王瑶提着一袋子衣服,走向庭院中间。
主屋门口,陈信身披银色铠甲,铠甲周身镶嵌着钻石,雕刻着精美的阵法纹路,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陈信腰间配有一柄纯金打造的长剑,剑柄处,透明的钻石之中,一颗火焰黄金级晶核,火焰元素之力散发着,彰显着这把长剑的不凡,左手手指上,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高贵华丽。
陈风波牵着陈信的右手,走出屋子。
七年以前,妖兽围城,陈信与陈芯第一次见面,陈信心心念念,想去寒霜城见姐姐,七年了,陈芯再也没回飞河镇一次,直到现在,陈信才知道,去寒霜城意味着什么,他将失去与父亲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光。
而这,让陈信心如刀绞,暗暗发誓。
哪怕距离再远,也一定要常回家看看。
“爹爹,孩儿要走了,您在家里一定要保重身体,孩儿会经常回来的。”
“嗯,信儿此去,莫要生事端。”
“爹爹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嗯,信儿,记住爹爹的话,斩草要除根。”
“嗯,记住了爹爹。”
陈风波牵着陈信来到院子中间,交到陈水波手上。
已经五十多岁的陈风波,不禁红了眼眶,他怕陈信也如陈芯一样,十年只回来一次。
陈水波沉声说道:“家主,此去寒霜城,我会尽快归来。”
“嗯,路途遥远,小心行事。”
“家主放心。”
林安转身望向父母,挥手告别。
站在屋顶之上一身金色铠甲的林大力,看着林安向着自己挥手,也是挥手示意。
林安向着屋顶之上,大喊着:“大力哥哥,保重。”
看着从小长大的林安,即将远行,林大力没忍住,也喊着:“林安,林家村会一直等你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