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拘留所前,叶晨给小月一个任务,说自己要去救人,让小月最近保护叶倩。和叶倩只是说帮他带几天孩子,和父母说自己要出差十天
。其他朋友和下属,有的比如尹莎莎他发了信息有的打了电话,有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联系。
意外和明天不知道谁先来,叶晨不后悔。他当着安全局和一众医护人员的面击杀了孔家人。武者不能肆意出手,何必习武。
叶晨的卷宗档案被安全局高层紧急篡改隐藏过关键信息,大段资料被涂黑。卷宗只说对方是军方新聘总教官,当众击杀了特事局高层领导,正在等待审判和调查。
九狱监狱长身份特殊,级别等同于将军。连他的权限都不能调阅叶晨的档案,联想到接到的电话和监控下看到来时的押送人员两方对峙。他最终下令,将叶晨带到第三层的区域。
武装押送人员将叶晨送到囚犯区的第三层。通过了长长的甬道穿过安保室。几十斤重的手镣、脚镣终于被打开,不过特制的颈箍并未取下。
狱警们坐在上方的控制室里哈哈一笑,“又新来了一只雏,编号472,今晚有乐子了。快下注,他会跟着哪个头目。”
叶晨现在还有些糊涂,一般的监狱不是有换衣服或者安排囚室等流程吗?自己直接被送到这里,进来后也没个人解释一下。他观察了这个地下区域,这里犹如一个地下的三分之一个足球场大小的仓库,只有两层。
二楼悬空在上方,靠下方和侧面都是单面玻璃,有着若干通到一楼的楼梯和防盗门,看样子二楼是狱警生活和观察区域。
一楼中间是空地,四周靠墙是一圈没有顶的透明房间,房间都没有门。每个房间都只有几平,有一个无盖的马桶,马桶上方有一个水龙头。房间除了马桶,只有只有一个席梦思和一个能当凳子和床头柜的小木箱。
所有人的隐私一览无余。难以置信的是,这一层大概有七十个房间,放眼望去只住着四十几个带着颈箍的囚犯,其中居然有十几个女犯。有几个房间正在进行造人运动,其他房间的人见怪不怪。
“新来的吧?”一个猥琐的头发全白的老头看见叶晨,欣喜的走了过来。老头的头发胡子长的老长了,似乎看到叶晨有点嫌弃连忙解释。
“监狱长比较懒,之前每月一次洁面活动,直到有人抢了理发师的剃刀自杀。现在每个季度给大伙理一次头发。”
老头问叶晨,“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杀了别人不敢杀的人。”“敢问你亲手杀了多少人?”老头一脸期待,叶晨还没算过。
略一回忆,一个多月来叶晨先后执行了拯救人质任务,拯救夏国医,抢夺超级血清和救人,掀翻51区基地等,有的人没注意死没死。
“一个月杀了大概一千人多点,伤的更多。”叶晨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早已完成了千人斩。老头笑了,这年轻人一本正经的吹牛逼。
“你身上有什么值钱东西没有。”叶晨想到陆魏峰和监狱方交接前,他拿了十几箱上好的烟给这边的队长,说是要请大家照顾自己。安全局则是送了不少好茶叶给另一个队长说要好好安排自己。
自己进来时,被不同的仪器照了几遍,旧西服带金属的扣子都被扯掉了,裤腰带也被抽走了,队长当时递了根草绳给他代替了腰带。
叶晨拍了拍裤子口袋,想起队长在路上刚才给自己裤子口袋强行塞的两包烟。他把烟掏出来,老头眼睛一亮。附近的房间一阵喧哗,“新来的雏居然有两包华子!”
一群人纷纷围了过来,老头吞了吞唾沫,“我先看到的!烟是我的!几年了,都是搓的臭草烟。只要让我抽半包华子,你们今后想要的杂志我全包了。”“徐老贼,你算个屁,旧杂志谁稀罕。新来的雏,烟给我,你以后跟着哥混。”
叶晨看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但大家似乎有所克制,虽然大家都露出了渴望,但并未强行抢这两包烟。叶晨看着人群无论男女,隐隐分成几个派别。
他玩心大起,“各位大佬,小弟初来宝地,这烟我愿意献给最强的老大。”
众人一脸的晦气,刚做完多人运动的一个女人从一个房间出来。她似乎还喝了点酒,“喔,这小子还挺上道,华子自然是我的。”
刚才还热闹的现场变的安静,“孙大娘,上次来新人还是三个月前。这烟也该我们恐龙哥和你一人一包吧。”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愤愤不平。女人脸上还带着潮红,“恐龙,这是你的意思吗?”
一些人看着脚尖,一些人看向恐龙,“孙大姐,您是我们三层的老大。每次来了好货都是你先挑,这次的雏带了尖货,我觉得应该平分给大家。”被称为恐龙的人不愿得罪女人也不愿落了自己面子。
穿着背心的女人笑了,她舔着红唇,“是我太仁慈了,你们才会忘了,谁是三层的老大。”女人一脚踢中恐龙的裆下,这脚又快又狠,所有男人都感到下面凉飕飕的。
恐龙无能为力阻挡失败,应声倒地的同时,女人的颈箍发出一阵电流声,女人被电倒。
叶晨惊讶的发现这女人修行的也是真武经,居然有着黄级一阶的实力。很快女人又站起来,“小子,烟都给我,老娘今后包你爽。”
叶晨大汗,“呃,我有女朋友了。烟可以送给你,我就希望自己能安静的待几天放出去。”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进了九狱几乎每个人都会被关到死,狱警也是犯过大错被发配而来的士兵和军警。在九狱无论是狱警还是囚犯几乎全是单身,就是意外有了孩子也会被亲手捏死。
九狱只关超级死刑犯或者已经经过审判在程序上已经死亡的特殊人才。女人舔舔舌头说,“小弟弟,不要嫌姐脏,姐有性瘾应激症,每天不干两三炮就得死。”
“大姐,我只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睡。烟给你,谢谢!”叶晨生怕被这个自称是有性瘾的女人缠上。女人接过烟,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一个女人恭敬的给她递给她一个打火机。
女人叼着烟满足的吸了一大口,众人嫉妒的看着她,贪婪的吸着她吐出的二手烟,好久没闻到好烟的味道了。
女人从怀中摸出一个旧烟盒,里面有二十来根手搓的女式烟。她将烟盒抛给最早和叶晨说话的徐老头,“将烟派给大家吧,都是自己人,你可以多留两根。”
徐老头感激的看着女人,然后将烟派给大家,自然有半数人没分到烟,他们不满的撇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这暗无天日的九狱,手搓的土烟和自酿的低度数米酒就是犯人间的硬通货了。
徐老是三层最老的犯人,常年晒不到太阳,地底潮湿,估计也抗不了几年了,这女娃总是照顾他。
此刻,二楼的狱警们,也在争吵。香烟和茶叶通过机器检查后,两个队长将其中一部分烟茶分给了囚犯三层对应的分队长,各自布置了任务。
“这新来的人不简单,有人要保他,有人要整他。各凭手段吧。”狱警们大抵分成两派,平日里也是互相监督。这九狱每个月都有人自杀,有时是囚犯有时是狱警。
女老大指向一个女人,“阿雅,给新来的讲讲规矩。我累了,要睡一会。”阿雅是个四十岁的大妈,“给自己起个外号吧,这里没人用真实姓名,以后你在九狱就用这个名字。”
叶晨说,“末日蜗牛,我网名就是这个,人笨跑的慢。”“好的,蜗牛,你犯的是什么罪。”“叫我末日蜗牛,我被指控渎职和杀人。”
阿雅笑笑,“看来你当过官。”叶晨摆摆手,“没当多久官,被停职了。”“蜗牛,你拳脚功夫厉害吗?当你使出超过50公斤的力量和心率快速活动时,颈箍会自动电击。”
原来如此,叶晨谦虚的回应她,“这种情况下,可能打不了几个。”
阿雅笑嘻嘻的喊来几个女人,“小蜗牛,不好意思了,每个新人来这的第一课就是要被教训一顿。”女人们手里拿着旧拖把上拆下来的木棍,叶晨本来想还手但想着入乡随俗就算了。
片刻后,女人们将叶晨卖力的打了一顿,出了一身汗。在场的众囚犯和上方单向玻璃后观察的狱警都沉默了,似乎都想起了一些事情。
阿雅满意的点点头,这小伙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个可造之材。女囚们住在一侧,男囚们住在对面。阿雅让叶晨自选一间,叶晨说都可以。阿雅替他选择了老徐隔壁的空房间。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阿雅说拿工具打扫卫生后差不多就是吃饭时间了,饭后就去种菜浇肥。
叶晨将自己的房间打扫了一下,房间里的脏马桶让他有些在意,好不容易才打扫干净。归还了打扫工具后,叶晨看到隔壁的老徐拿着木制餐盘,直勾勾的盯着入口通道上方的数字时间表。
“小蜗牛,还有十分钟就吃饭了。这里每天吃饭全凭本事。”“徐老,什么意思?”
“我们三层,正餐饭菜每顿都是固定的两桶,老大们先取餐吃饱了,然后才轮到力气大的马仔。新来的和我们这些老弱就只能吃点残羹,抢不过就只能饿着或者捡别人的剩饭。”“狱警不管吗?”“弱肉强食,我们之间不打出血,他们是不会管的。”
“这里谁最强?”“四十多个人,十几个女人全都跟着孙大娘。她拳脚功夫很强,其他老大都听她的。恐龙收拢了七个小弟。剩下的强哥和蛇王各有四个小弟。
剩下十多个都是看不上老大或者没人愿意收的散人。你小子运气不错,孙大娘可能是看你年龄小,愿意带你一把,之前几个小弟想投奔她,她都没收。”
叶晨看了看时间,离放饭的时间还有5分钟。通道前只有孙大娘、恐龙站在最前面,另外落后半个身位的大汉应该就是强哥和蛇王了。这四个人身上都有着内力涌动,看来他们都是武者。叶晨笑了笑。
他想走上前去,徐老头一把拉住他,“那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会被打的。”“徐老,看我的,这里的规矩是该变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