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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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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剑法
    “不愧是弱水剑,这一剑,洛尧未必接的住,不过这个青霖确实厉害,洛尧比不过他也属正常,便是我的剑法也远不及他精妙。”



    “你都没跟他比过,哪里看得出谁好谁坏来,而且洛尧不是拿着君子剑吗,那可是洛云笙的佩剑,云夏的开国皇帝哪里就比不上青城山了?”



    “君子剑自然是极好,只可惜现在的洛尧还发挥不出君子剑的实力。”



    “所以还是他太废了,浪费了这么好的比试机会。”



    “不过这个青霖小小年纪便能将弱水剑学到这个地步,的确天赋异禀,便是我也及不上他。”



    “你这人怎么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他的剑是舞的不错,但也算不上最好,便是青城山上比他好的也大有人在,你怎么还妄自菲薄起来了,先天长生决难道不好吗。”



    “先天长生诀主修内力,若是单论剑法,我是不及的。”



    “谁说先天长生诀只能修内力了?先天长生诀可是天底下包容性最强的功法,他可以说内功心法,也可以是剑法,是拳法,是任何东西,你可不要小看了他。”



    “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青城山被誉为道家圣地,他的功法讲究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而你们紫薇府与道门同样也颇有渊源,我记得紫薇府的开山府主,便是逍遥道人吧。”



    “是。”



    “当年逍遥道人由道入圣,只差一步便可脱离肉体凡胎,飞升成神,但就是因为见识了人间百态,尝遍了苍生之苦,才放弃了飞升,转而成立了紫薇府肩负起了守护苍生百姓的责任,青城山的水可以变成攻击人的利器,而紫薇府的水却能浮天载地,无所不至,无所不润,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便是你们的道。”



    “青城山和紫薇府虽然都是道门之后,但两者的路确是不一样的,青城山讲究一个六根清净,太上忘情,而紫薇府虽然求的是长生,但修的确是人间道,不入凡尘路,怎知苍生苦,紫薇府可不是单单只是皇室的护卫,你师父放你出来也不是只让你保护洛尧的,岚因,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要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风吟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敲在了岚因的头上,一时之间他也顾不上眼前的战局了,满脑子都是刚才她说的话。



    风吟见他这个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照旧盯着面前比试的两人,此时这场比试已然到了尾声,修为的差距在那里,便是洛尧倾尽全力也抵不过人家一剑,只见两人的剑气相交,激起了飞沙走石无数,在重重的一声巨响过后,灰尘散去,青霖依旧持剑站在原地,而洛尧却倒在了十几米开外,他的身边还落了两块碎裂的牌匾,正是原本挂在忘城城墙上的那块。



    巨大的声响打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岚因,他连忙走上前去拉起洛尧,风吟则是看着落在地上碎成两半的牌匾,说了一句:“你完了。”



    “什么?”刚才还在为自己酣畅淋漓的打了一场而高兴的洛尧愣了一下。



    “你死定了。”



    风吟同情的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墨焱后退两步,边退嘴里还在倒数“五,四,三,二,一。”



    话音刚落,就听到远方传来一声怒吼。



    “是谁又把这块匾给弄成这样?”文修远气冲冲的从城主府飞过来,后面还跟着被拉来的武教头,两个人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的碎牌匾上,接着扫向了站在那里的几个人。



    “又是你?”文修远看到站在那里的风吟还楞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他的声音更响了,“刚回来就惹祸,你是要拆了自家的城门吗?”



    “不是我啊,这回真不是我,我就是路过的,是他,不是,是他们俩,他们俩干的,跟我没关系,你要赔钱找他去。”风吟指着洛尧跟青霖,这回可真不是她干的,看着她干嘛。



    “这是你们两个弄坏的?”文修远瞪了一眼风吟,转头看向两个罪魁祸首,皱了皱眉。



    “是,但是是有原因的,我们只是。”洛尧刚想解释就被文修远给打断了。



    “承认了就行,武教头,给我把他们都抓回去。”



    “你敢抓我,我可是青城山的弟子。”青霖没想到忘城的人这么不讲道理,上来就要抓人。



    “青城山的弟子?我管你是什么山的弟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弄坏了东西也得赔,先都带回去,慢慢审。”武慕风看了一眼风吟,然后听话的上前去把人给抓了。



    “你放开我。”青霖想要挣脱,却发现武慕风的手稳如磐石,不论他如何使力都不能撼动分毫,没想到这忘城真的卧虎藏龙,随便一个抓人的都这么强,他现在有点后悔没听长老的话,私自跑下来山来了。



    “我们怎么办?”洛尧也被吓到了,说好的投名状呢?怎么刚来就要被抓走了?他不会也被留在这里吧。



    “怎么办?跟着走呗,你乖一点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你看那位仁兄,多惨。”



    洛尧看着在一边疯狂扭动就差被按在地上的青霖,瞬间不敢挣扎了。



    半炷香之后,几个人站在了城主府里。



    “说吧,你们几个是什么人?”文修远坐在主位上,看着台下的几个人。



    “在下青城山,青霖。”青霖上前一步。



    “那你这个青城山的弟子?跑来我们忘城做什么?”文修远看着眼前这个绿衣少年,他讨厌青城山的人,青城山的人,各个都很麻烦。



    “你是忘城城主吗?”



    “我不是,我是城主府的大总管。”



    “那我要见城主。”



    “城主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我们城主不见客,城主府的事情由我来管,你先说说你来忘城是做什么的吧。”



    “我这次来,是要带走一个人的。”



    “你要带走谁?”



    “我的师兄,青霄。”



    “谁跟你说你师兄在这儿的?”



    “长老们都这么说。”



    “长老啊。”就知道那帮老头子不死心,自己不敢来就算了,居然派个愣头青来,“那他们有没有说过你的师兄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不是被城主骗走的吗?”自小长老就说他们青城山的大师兄被忘城城主骗走,至今未归的故事,他师兄可是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所以这次他要带回去的不光是他的师兄,更是他们青城山的希望。



    “你有没有想过你师兄这么大个人了,他要是不想走我们还能捆着他走不成?我们没事绑个道士回来有什么用?”



    “我师兄是青城山这一代最有天分的弟子,怎么会没用?”青霖气急,这忘城的人怎么能这么说他师兄?



    “。。。。。。”这是重点吗?青城山的人都听不懂人话的吗?



    “反正长老是不会骗我的,我师兄肯定在这里。”



    文修远并不是很想跟这个愣头青说话,他决定青城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至于能不能把人带走,那就要看这个愣头青的本事了。



    “你师兄确实在这里,不过他想不想回去就不是我说了算的,这样吧,我让人带你去见他,剩下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解决。”



    文修远摆摆手让手下赶快把这个人带走,眼不见心不烦,他看了臭道士就头疼。



    青霖离开了之后,他又看向另外几个人,最终目光停在了风吟身上,某些人被他看的心虚,低着头碎碎念。



    “你看我干嘛,那块牌匾又不是我打碎的,要钱千万别找我啊。”她就说不应该挂牌匾嘛,当时就应该直接把名字刻在城墙上,看谁敢劈,有本事你把城墙砍了呀。



    “你闭嘴,问你了吗?”



    “哦。”风吟闭嘴了。



    “你说,这牌匾是你打碎的?”文修远转头看向洛尧,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年轻的太子呢。



    “是我,不过。”



    “你承认就好。”文修远自顾自的点点头,打断了他的话,他才不管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呢,只要他承认是他干的就行了,不然又得城主府贴钱修牌匾。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在与刚才那位青城山的弟子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撞碎的牌匾。”洛尧总觉得自己不辩白几句今天恐怕是出不了这个大门了,这位大总管好恐怖,就像他的太傅一样,说话声音不大,但是一站在他面前他就犯怵。



    “既然他是来找城主的,那你又为什么会和他打起来。”



    “额,其实是因为我们有事想要求忘城帮忙,正好那位弟子说要来挑战城主,风姐姐说只要我打赢了他,或许我们所求之事希望就会大些。”



    洛尧话刚说完,风吟就瞪了他一眼,好小子,居然学会告黑状了。



    文修远察觉到了风吟的小动作,轻咳了一声,风吟立刻不敢动弹了,眼睛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嗯,鞋子有些脏了,要回去洗洗。



    “你说有事相求,那你所求为何事?”



    “是这样的,我这位兄弟受了重伤,听闻忘城内人才济济,所以想说能不能帮我这位兄弟治伤?”



    文修远的目光落在了一直没说话的墨焱身上,隐月教的少主,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这病怏怏的样子,看着就又是一个大麻烦。



    “我可以找个大夫帮他看看,但是这大夫肯定不是白请的,还有之前被你打碎的那块匾,那可是我们忘城的门面,你们打算用什么来赔偿呢?”



    这话一出,五个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几个一个比一个穷,那块牌匾看着就价值不菲,把他们卖了都赔不起。



    “那大总管想要什么?”墨焱看向坐在上面的文修远,堂堂的忘城总管,难道要的只是些黄白之物嘛?



    “打坏了东西自然是要照价赔偿的,我看你们应该也赔不起,不如留在城主府以工抵债如何?”



    “以工抵债?那我这位兄弟的伤呢?”



    “在我城主府做事,自然就是我城主府的人了,我会安排人帮他治病的。”



    洛尧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墨焱和岚因就没有他这么乐观了,这位大总管对他们这么好,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在里面,至于桑塔,桑塔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事实上,他从站在忘城门口开始就一直不太搞得清楚状况。



    “没问题的话,就先这么定了,武教头,你带他们几个去找个住处,然后带这位公子去素练那里,风吟,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不,我亲自带他去找素练。”刚才一直假装不存在的风吟,突然开口说道,“你们先跟武教头去放东西,一会儿我去找你们,然后我跟你一起去找大夫。”



    “你一个人留下不要紧嘛?”其实墨焱并不想先离开,他总觉得这个总管图谋不轨的样子。



    “没事,我跟大总管认识,你乖乖的去等我,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那你小心。”



    他们四人离开之后,文修远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就这么宝贝,还亲自带去,怎么,怕素练吃了他?”



    “不一定,素练那个脾气,就算不吃了他,估计也得拿他试两天药。”人都走光了,风吟顿感轻松了不少,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着。



    “哼,你倒是了解她,风吟,你胆子大了啊,敢离家出走了?”



    “那不是秋绥跑上门来讨债了吗,我要是不走,他不得把城主府给搬空了。”



    “你还好意思讲,你就不能少惹点祸。”



    “我也没干什么呀,就是喝多了不小心从房顶上掉下来了,我怎么知道他刚好把酒坛子放在那里,这么珍贵的东西难道不应该找个靠谱的地方小心保管的嘛?你说他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想坑我钱。”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说说吧,这趟出门,都干了点什么?”



    “也没什么吧,就走走停停,看看风景什么的。”



    “是吗?那怎么看着看着一个人就变成五个人了,你怎么会跟洛家的人搞到一起去的?”



    “刚好遇到了呗,我一出门就碰到他被追杀,你说这不是巧了吗,那我都看到了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巧?你真觉得这么巧,一出门就能遇到洛玉珏的儿子?”



    “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不算太巧,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放心让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人出门呢?”



    “当然是拿儿子当鱼饵,想钓你这条大鱼上钩,某些人还偏偏一钓一个准,怎么当年吃的亏还不够,还想给他兜底?”



    “谁是鱼还不一定呢,人总是会变的,他想利用我,那就要看看他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还有,那个墨焱又是怎么回事,你明知道他是个大麻烦,还为了他去了景城,你嫌洛玉珩认不出你是不是?”



    “墨焱啊,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