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若澜来到了酒馆,随便点了两瓶酒,便喝了起来。
有三个胆大的青年看到如此貌美的女子,在郁闷地独自喝酒,便一个个都想去搭讪。但若澜只是看过来打招呼的人一眼,一句话也没回,依旧埋头继续喝酒,直到最后一个青年无功而返后,若澜终于给了回应。
她说:“我心情不好,跟你们没关系,我现在想活动活动,你们三个一起上,只要能打败我,我就答应你们一个条件,如果你们输了,那就买单,愿意赌吗?”
三个年轻人相互看了看,其中疑似是他们大哥的人开口说:“唉,女侠,我们看你如此自信,想必也是个高手,而且基本有绝对的胜算,我们三个大男人输给你,挂不住脸面,就算侥幸赢了也是卑劣,我们是想结识一位优秀的美女,但也没那么饥渴。”
“也是,是我欠考虑了,抱歉,我只是有些烦躁。”
“理解,谁还没有烦躁冲动的时候呢,能见到女侠这般绝世容颜,我们其实已经知足了。”
“是啊是啊,知足了。”
“就是,我们就只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碰碰运嘶——”
老三话没说完就被老二狠狠掐了一把。
老大尴尬地笑着对若澜说:“哈哈,没有事,我们就先走了,美女你慢慢喝。”
若澜也被这三个活宝逗笑了。那一笑使酒馆都安静了几分。
酒馆中的一位文人喃喃自语道:“一笑相逢蓬海路,人间风月如尘土。”
老大老二比较稳重,强忍着没有回头继续看,一直往前走。
老三则目不转睛,失了神,还是被看不下去的二哥揪着头发拖走了。
“痛痛痛,你自己想看不敢看,还不让我看了。”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了这么一出喜剧,若澜心情好多了,但是内心还是感到一些空虚。
“以前总是缠着苍要去外面看看,可如今到了外面,好像还不如在村子里过的舒服。”
若澜撑着下巴,看着那三兄弟嬉戏打闹,直到他们走出酒馆,依旧呆呆地望着。
若澜从小就没缺过任何东西,想学脉术,有苍的亲自教导,需要钱,那更不用说,做过统帅的苍有的是法子赚钱。
村民知道若澜喜欢读书后,外出回来时都会给她带来许多书籍,任她挑选。
她也没有需要出人头地,提高家庭生活的责任,假如有,她那极高的天赋,也能轻而易举的完成这个任务。
对于她而言,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松,但也正是这一点,造成了她此时的困扰,她感受不到自己生命的价值。因为苦难虽苦,没人喜欢,但却也是生命的支柱,它令个体生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它还促使生命奋斗,变得更加强大。只有在困境中,人才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而若澜却恰恰没有过困境。
若澜突然想起一本书,哲罗的《塞纳湖》,那是科技革命兴起的时代,生活中正在出现各种便利的工具,但这对哲罗毫无吸引力,对于他来说,家乡的自然风光已经绰绰有余了。塞纳湖是他家乡的一个湖畔,那里偏僻,方圆三里没有人居住,但也恰恰是这点,使得那里的水是如此的纯洁,《塞纳湖》是一本记录他思想和塞纳湖旁两年多生活的书。
对于若澜而言,哲罗是那么的独立特行,见解是那么的独到。他书中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人们所称赞而认为成功的生活,只不过是生活的一种,我们为什么要夸耀这一种而贬低其他生活呢?”
若澜心想:“是啊,我为什么要纠结一定要有目标,要做些什么呢?
我本身所拥有的,虽然不是由自己劳动所得,但也不是他人给予。
有天赋就必须兑现吗?兑现天赋只不过是人生的一种,为什么要夸耀这一种人生而贬低另一种呢?”
若澜顿时觉得心结解开了,愉悦的心情油然而上,仿佛身体也轻盈了几分。
若澜喊道:“老板,上两桶好酒!”
老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姑娘,您可说的是两瓶?”
“不是两瓶,是两桶,放心吧老板,钱管够!”说完若澜便将苍私藏的默拓银行的高级储蓄卡拍在桌上。
老板一看,瞬间明白这孩子的身份不一般。
苍给她准备了张普通银行卡,而且绝对够她用的,但若澜还是把苍私藏用来喝酒的卡顺走了。别说,里面存的钱还真挺多,这下好了,全便宜酒蒙子若澜了。
老板抹了抹不存在的虚汗,说:“稍等,客官,您的酒马上就好”,说完便招呼服务员搬来了两桶最好的酒。
“您慢用,小的就先去忙了。”
若澜抱起一桶猛灌了一口后,咧着嘴笑道:“谢谢啊,老板。”
老板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貌美的姑娘这么彪悍,也是难得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上次感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老板嘴角抽了抽,说:“你高兴就好”,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喝完“小酒”,若澜才想起了,此次来鲸鼻城是为了参军,正好自己实力高强,在军队里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有了主意,若澜直接打算行动,前往首尾港。若澜刚在酒馆听说,征兵地点就在那附近。
若澜喊老板结账,老板也是个性情中人,看若澜身份不一般,而且第一次来就点了这么大的单子,就给她打了八折。
到了首尾港,若澜找了半天,实在没找到别的征兵点,只有一个非常简陋,看起来很假的一个。
只有两个人坐在那,桌上摆着一个白牌,上面写着征兵点三个大黑字,要不是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了,若澜怎么都不愿相信,这会是大港口的征兵处,怎么说也是讨伐魁拔的军队,怎么能这么简陋?
若澜上前询问那两个“士兵”。
“请问,这里是征兵点吗?不是说魁拔复活了吗?联盟需要更多的士兵吗?”
“姑娘,进了讨伐魁拔部队的士兵,在服役期间是不允许和亲人见面的,所以抱歉,请回吧。”
“不是,长官,我是来参军的”
看起来更像是长官的那一位士兵,上下打量了若澜一番,说:“姑娘,不是我有意冒犯,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打架的人啊,你这让我们有些难办啊”
“长官,这个好说,我们来比一比就知道了。”
“这…”就在“长官”犹豫时,另一个“士兵”发话了。
“去呗,你来防御,让姑娘展示一下自己的脉冲不就好了,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满足一下民众的需求嘛,也算是我们的休闲娱乐了”
原以为他会照常出面回绝的“长官”,感到一丝不对劲,但又实在是没听出什么破绽,就只好答应了若澜的请求。
“姑娘,你放开了进攻就是,我好歹也是能开四个脉门的校官,没那么容易打坏。”
“那就行,您可要接好了,长官”
若澜开启六个脉门,凝聚脉流,冲向“长官”,但在发出脉术的那一刻调回了四脉门的强度。
“长官”看到六脉门的时候就紧急发动了自身脉门的最大功率来防御,但还是被若澜击退了三米的距离。
“我的天啊,姑娘,你有这实力,直接开六个脉门,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我差点以为我就要这么草率的死了!”
“哈哈,芝秋,可以了,人家能判断出你的实力,你放心吧。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如此年轻的小姑娘,竟有如此了得的脉术,不仅是你,我也是大涨见识啊。”
“荻树督军,也就说你早看出来了!你这不是坑我嘛!”
“哈哈,不要生气嘛,小芝,又不是一次两次被坑了。”
芝秋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谁让你是我长官呢,唉,真是倒了霉了。”
:督军?难怪只有两个人,这一个督军至少可抵千人吧?
“好哇,原来你俩是扮猪吃老虎啊,我还以为联盟一点不关心征兵呢?”若澜说。
荻树解释道:“也不是不关注,但也没有特别在乎,毕竟打仗更多的还是要看原有军队,征集的士兵只是起辅助作用,说难听点,就是送死的炮灰。”
“而且实际上,征兵的事让小芝来做,都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我想减少这些非常勇敢有义气的妖侠们的伤亡而已,让他们草率地死在魁拔战争中太可惜了。”
若澜顿时对这位看似普通的督军产生了崇高的敬意。
“长官,我想当你的手下的兵,请允许我的请求,我一定竭尽全力做好你发布的任务。”
“允许!报上你的名字,士兵!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直属战士,只需听从我的命令。”
“是!长官!我是灵山特区林溪村兽族妖侠若澜,从今天起就是荻树督军的战士!”
说完若澜向荻树敬了个礼,荻树向她回了个礼并说道:“我特许你以后不用特别注意这些礼节的事情,能看出来你更喜欢随意的相处方式,而且我相信,你能有这等脉术,绝不只是天赋高那么简单,肯定还有极高的自律。”
这下把若澜都夸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以后直呼我名字就行了,若澜,把我当成合作朋友就可以了。”
若澜瞬间放松了下来,直接揽上荻树的肩说:“我就隐约感觉荻树你不是一般人,哈哈,我可太适合你这样的长官了!”
荻树嘴角抽了抽,心想:我想的放松,也没这么松啊,这姑娘也太虎了。
不过为了作为督军的脸面,荻树还是淡定地说:“咳咳,我也这么觉得。”
芝秋看荻树难得吃瘪,心中暗笑,可算有人能治你这个督军了,这若澜就这点而言,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没那么腹黑就好了,刚才我心都快吐出来了,真怕这姑娘没轻没重地用六个脉门攻击!
就这样,若澜的军队生涯拉开了帷幕,又会有怎样的事情在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