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澜江城的一栋别墅里。别墅内,陈常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然而他的意识,早已踏入那神秘而静谧的藏书阁。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挑选功法了。”在藏书阁的1楼,陈长安对着一圈功法说道。
这些书籍每本都散发着不同的光芒。在原先还没开始修炼的时候,这些书籍他只看得到名字和品阶。但一翻开却一个字也没有。他过去估计是自己还没有开始修炼的缘故。不过这几年他还是经常翻阅,将这些书籍的名字和品阶大部分都记住了。
其中功法品阶由弱到强,分别是从一品到九品。至于怎么分辨的?陈常安是从名字看出来的。
一品功法不多。但大都名字简单。像什么《春木功》什么的。而九品功法名字就复杂多了。
除了功法还有许多法术,阵法等等。
此刻陈常安将之前刻意记下的八本九品功法都摆在了面前。
……
在将这八本功法都细细翻阅后,陈长安微微皱了眉头。他发现这些功法在修炼到突破筑基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这应该就是去第二楼的条件了,突破筑基。”
很快全长安就从这8本功法中挑出了一本。
《阴阳布序神诀》!
‘这本功法也太特别。修炼它的条件竟然是七大灵根俱全。其他的七本功法都只要两三个灵根。而这本功法就好像是专门为我设计的一样。’陈常安拿着这本功法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不管了,要练就练最特别的。’陈常安这样想着。就这样做出了决定。
修炼的时光总是枯燥而漫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五年间,澜江城一如往常,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陈常安多了一个妹妹,是在他六岁那年出生的。陈常安特意检查了妹妹的身体,发现她并没有灵根。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特殊,妹妹却毫无灵根,但他还是选择先将这份疑惑深埋心底。
又是一个夜晚,十点的澜江城灯火辉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的光芒将夜空映照得五彩斑斓。在澜江城最高建筑的楼顶,一个看似十岁的男孩静静地矗立着。他双手抱拳,身姿挺拔,默默地注视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此时,家中躺在床上的“他”,不过是他施展的障眼法。
‘灵气比去年又翻了一倍。’这个男孩正是已经练气圆满的陈常安!他此正默默的感受着周围的灵气。
‘所以是灵气是在复苏?那我在里面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想到自己意识里的藏书阁,陈常安突然有了些想法。
他记得《灵修仙典》里曾记载,修仙界是存在因果一说的,善因结善果,广结善因对境界突破有着不小的助力。
“前年的灵气就已经足够引气入体了,这两年的时间,那些天生灵根觉醒的人应该也有了修为。”陈常安在心中默默分析着,觉得自己的推断十分合理。
当下,陈常安运转灵力,展开了自己的神识。如今的他,练气圆满,再加上修炼的功法强大,神识能够覆盖方圆百米。就这样他开始在城市散步。而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蔓延,开始四处探寻起来。
在澜江城的某个黑暗小巷里,一群混混百无聊赖地守在巷口。黄毛满脸不耐烦,对着壮硕的卷毛抱怨:“大哥,今天运气太差,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肥羊都没见着!”
卷毛瞪了他一眼:“急什么?欲成大事者必先让其等待。知道不,瞧,那边不就来人了?”
众人顺着看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衣、头戴兜帽的男人独自走来。黄毛一看到这人,顿时不爽起来:“这家伙,这么装?今天就算他乖乖交钱,老子也得揍他一顿出出气!”
几个混混如饿狼般围了上去。男人看到这群不速之客,竟然也不跑。稳稳站定,神色平静。
卷毛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嚣张:“兄弟,借点钱花花。”
小弟们也跟着起哄:“小子,碰上我们算你倒霉!”“赶紧把钱交出来,以后长点记性!”
男人仿若未闻,目光冷冷扫过众人,迅速确认人数后,平淡地开口:“你们这是在抢劫?”
“靠!你还敢顶嘴?”黄毛瞬间被点燃怒火,嘶吼着,猛地挥出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直逼男人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眼神一凛,头轻轻一偏,轻松避开这迅猛一击。紧接着,他身形如电,右拳裹挟着磅礴力量,重重轰在黄毛脸上。
“砰!”一声闷响,黄毛像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两颗门牙伴随着鲜血飞溅而出,“噗”地吐在一旁,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其他混混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叫骂着冲了上去。他们挥舞着拳头,从不同方向攻向男人,拳风呼呼作响。
男人却似鬼魅般灵动,在混混们的包围圈中左闪右避,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巧妙避开攻击。与此同时,他的反击凌厉无比,出拳快如闪电,每一拳都精准无误地落在混混们的要害之处。伴随着一声声惨叫,混混们接连倒下,在地上痛苦翻滚。
卷毛见势不妙,心中一狠,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趁着男人与其他人纠缠之际,猛地刺向男人后背。
男人似有所感,眼中寒光一闪,身体迅速下蹲,一个漂亮的转身,轻松躲过这致命一击。不等卷毛反应过来,男人欺身而上,左拳如炮弹般轰出,正中卷毛腹部。
卷毛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一口白沫,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瞬间晕死过去。
剩下的两个混混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哪还敢停留,转身撒腿就跑,眨眼间消失在小巷尽头。
男人拍了拍手,扫视一圈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混混,朝卷毛踢了一脚,啐道:“垃圾!”
随后,他开始在混混们身上搜刮起来。看着搜出的几张可怜巴巴的零钱,他又狠狠踢了卷毛一脚,道:“真穷!”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
“谁!”男人瞬间警觉,如猎豹般迅速转身,摆出防御姿势,目光如刀,射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个男孩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拍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