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出来，江世舟满脸凝重。
罗福伟说的不一定全对，可越来越多的证据。
却让他不得不往这个方向去想。
“主任？”
余涛好奇地问道，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余主任，你说灵气能影响现代科技吗？”
江世舟看向对方，顺势问出了心中思考的问题。
对方迟钝片刻，然后不确定地说道。
“主任啊，我觉得超凡粒子的发现，对于微观世界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由微观粒子组成的宏观世界，必然会被影响。微观和宏观，是两面一体互相影响的。”
“此次事故不就提到，灵气干扰了我们的通讯，以及无人机的正常运行？”
“或许未来灵气浓度，也就是超凡粒子浓度越来越高后，人类原有的科技大厦会摇摇欲坠。”
闻言的江世舟出奇地看向对方，“你大学是物理系的？”
对方点点头，“主修高能物理方向，后来考了公，一直在咱们单位。”
“怪不得。”，江世舟发现单位的这些头头们，没一个是简单的。
尤其是业务方面，余涛非常专业，近乎完美地完成了他所有下达的命令。
“不早了，和警署同志们交接后，就早点回去吧。”
“主任慢走啊。”
江世舟告别医院的同事，在楼下打车回家。
出租车内，城市调频广播恰好在播报本次事件。
“针对事故中暴露的问题，事故调查组总结了五个方面的主要教训：监管不到位……”
四十多岁的司机师傅，找着话题。
“你说这电视剧里的东西，现在还成现实了啊。”
“我家那个小子，天天在家里奔来跳去的，说要觉醒什么灵气。”
江世舟简单地回道，“这也是个机遇，成为灵气适应者起码不用担心以后的学业和工作，到处都会抢着要，薪资待遇都不会低。”
司机师傅一听乐了，“嘿，这个好，这小子学习一般，成为灵气适应者确实是好事啊。”
江世舟从简单的闲聊得知，普通民众对于灵气普遍持乐观态度。
新奇和好奇之外，就是渴望自己和家人能够成为灵气适应者。
对于可能引起的灾难和事故，极少关心关注。
“到了啊。”
江世舟下车后，回到了天苑小区。
“要不要买个车方便一点？”
正当他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江世舟。”
白T恤搭配半身裙的周芸，刚好下班。
没等江世舟回话，她就走到旁边。
“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快忙死了。”
“急诊部来了十几个狂犬病的患者！”
听到这话，江世舟的心中一紧。
丧尸危机的记忆立刻浮现，下意识就要开车逃离城市。
下一刻，周芸才缓缓说道。
“不过都是轻症，这些人喂养流浪猫狗还是要小心一点。”
“好心是没错，但伤到自己还要来医院，打几千块的狂犬疫苗。”
听到这里，江世舟才放松了下来。
这个版本中，他大概算是对方的男闺蜜？
“下午有时间来我家，一起吃个饭吧。”
江世舟秉承着相同的观念。
女人会影响男人拔剑的速度，但富婆会帮你买把好剑。
“好啊，好啊。”
周芸想到对方的厨艺，连忙答应了下来。
403内。
江世舟做好饭，边吃边问着对方医院最近的情况。
“灵气复苏的这一个月，有什么什么异常的现象？”
周芸一边扒着饭，一边含糊地说道。
“除了狂犬病，就是莫名的头疼脑热吧。”
“有些人身体检查没问题，可就是浑身不舒服，找不到原因。”
江世舟默默听着，判断分析哪些可能是灵气复苏引起的异常。
得益于周芸急诊部医生的身份，他获得了不少一手消息。
灾难来临前，总有细微的征兆。
江世舟深知情报和信息，对于生存的重要性。
能快走一步，就能多一分希望。
……
次日，灵气管理署署长办公室。
方瑾瑜将一份借调文件，扔在了对方桌子上。
“欺人太甚！”
关介民想要大声喊出这句话，哪有这样的好事？
让江世舟档案留在应急署，在灵气管理署拿功劳，最后拍拍屁股走人？
可由于部门实在缺人，关介民只好带上笑脸。
“好事，都是好事。”
“借调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如就今天吧？”
占据优势的方瑾瑜，脸上同样是微笑。
“关署长，我可有言在先，之后江世舟还要回到应急署的。”
她的想法，是先让江世舟借用灵气管理署这个大平台。
等立下足够的功劳后，顺势升半级调回应急署。
成为署级的副职，江世舟就能真正意义上主抓工作。
“这是自然。”
关介民答应了平级调任的文件。
目送对方离开后，才低头看看调任文件。
“呵呵。”
他只懂一个道理，良禽择木而栖。
灵气管理署的权责，是远远超过应急管理署的。
关介民不介意江世舟的档案留在对面，只要能笼络住对方的心。
档案在哪边，并不重要。
他相信江世舟马上就能感受到，灵气管理署部门的含权量！
半个小时后。
江世舟敲响了署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署长好，今天我就是你的兵了！”
江世舟立刻转换称呼。
“欢迎，欢迎啊。”，关介民闲聊了几句，关心了一下江世舟的日常生活。
随后，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你对灵气管理署的工作，有什么看法，不要怕说错，尽管说说。”
早有腹稿的江世舟，开篇明义道。
“正如我们灵气管理署的名称，所有涉及灵气的事情，都和我们有关！”
“而灵气影响的，无非就是两类，一类是人，另一类是自然界。”
“前者需要我们恰当地组织管理，确保他们对社会是良性影响。后者我们能做的，就是预防和提前做好灾害准备。”
关介民点点头，江世舟一下子就将属里的工作归类清楚了，显然是做过准备的。
“展开谈谈吧，你觉得署里的工作重点有哪些？”
“首先是人。”，江世舟侃侃而谈。
“目前署里做到了对灵气适应者的及时发现和及时登记，却没有后续的管理。”
察觉到话里的关键词，关介民点点头道。
“这个问题署里已经开过很多次会了，强制聚集管理不好，撒手不管也不好，一直没能确定下来。”
“不如建立灵气学院？”，江世舟想起做完和出租车师傅的对话。
“对于那些未成年，或者刚成年的灵气适应者，我们不妨开设一所专门的灵气学院。”
听到灵气学院四个字，关介民眼前一亮。
“不错，未成年的灵气适应者在掌握巨大力量后，相较于成年人更容易心态失衡乃至失控。”
“建立一所灵气学院，比强行收拢聚集效果好得多！”
江世舟点点头，继续说着自己的设想。
“牌子挂靠在临安大学，从各校抽调部分优质师资力量，辅之以奖学金待遇。”
“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培养，吸收进单位的各个部门。家长肯定愿意一次性解决孩子的升学和未来工作问题，”
正当关介民想要继续和江世舟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办公室门被敲响。
“署长，社会舆情组的同志有重要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