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后的陈善逸向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四周的光线逐渐变暗能见度降低,但他时刻保持着自己的视线可以看见森林的边缘。
“就到这里吧,从这里向着两边探索,再深入下去就看不见边缘了。不管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物资,三个小时后都必须返回森林边缘,这附近实在是让我感到不舒服,总感觉有东西在深处窥探我。”停下脚步,陈善逸决定向着自己右手边开始探索。
而在他看不见的丛林深处一只泛着绿光的眼眸正紧紧的盯着他,随着他向右手边走去那双眼眸又退到了更深处,逐渐消失不见。
走了半个多小时,陈善逸并未找到什么可用的物资,四周除了树还是树,就在他想着再向前探查一段距离后便返程向着反方向探索时,一个摆放在灌木丛中的宝箱显露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心的靠近宝箱,这个宝箱依然是木制的但和在庇护所内见到的又有些许不同,至少它没那么破旧,让人一看到就知道是一个宝箱,经过鉴定结果是“普通宝箱”。
将宝箱打开总共出现了四个光球,他将其一一捏碎,得到了一卷布匹、一本书籍、一把剪刀和一卷针线,对着书本鉴定后信息浮现,
“裁缝的制作笔记:包含几种常见服饰的制作方法”
看着眼前的信息他只感到一阵汗颜“一个宝箱直接把裁缝一件套给开出来可还行,这是让我专职当裁缝吗。”
将它们放入背包后,继续向前走去同时他的目光时不时向着森林深处瞟去,被浓雾包裹着的树林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冲出来,陈善逸不断的提醒自己只是心理作用,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时间不断流逝,但他的探索之旅并不顺利,除了刚刚获取的宝箱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供自己利用的物资,探索到了这里他必须往回走了,不然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全浪费在了往返的路上了。
回程的路上很顺利,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中午了,周边的薄雾彻底消散了,森林更深处的景象也慢慢展露出来了,虽说能见度依然很低,但继续深入的话,还是勉强看的到森林边缘的。
深入还是不深入?一个难题摆在他面前,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不作死了,按照原计划向着自己的左手方向前进,或许是命运的眷顾,没走多远他便注意到了不远处有几棵长着果实被尖刺外壳包裹的树,这个发现令他感到欣喜。
别人或许不认识,自己可是熟得很啊,这不是板栗树嘛。自己小时候到了秋季经常和母亲一起进山捡板栗,只是后来住进了城里机会就少了很多。
“呼”吐了口气,陈善逸将脑海里的伤感压了下去,随即来到板栗树旁,地面上已经落下了不少开裂的果实,捡起看了看果实并不算的和人工种植的相比只有其一半大小,但这已经相当不错了,要知道他当时在山中捡的那些甚至果实都有干瘪的。
将地上板栗都收集起来后将它们装进了背包当中,随即看向还挂在枝头的板栗,其中大部分都还没有开裂,他拿出剪刀将已经开裂的都摘下来装进背包当中,收集完成陈善逸的心情都变的不错了起来,甚至哼起了歌。
虽然采集到了丰富的物资,但他还是决定再往前走一段距离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惊喜。
也许是幸运女神午睡了,在发现板栗树后,他再无其他好消息,无奈只能向回折返。同时从背包当中取出一个馒头啃了起来,不得不说好的心情确实能影响人的胃口,味道不佳的大白馒头都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花费了一番时间他又返回了最初探索时的地方从这里,他决定就从这里接着砍树,“咚咚”声不断响起。不断的砍砍停停,效果还是相当喜人的,用了两个小时他已经砍了三棵树了,他感觉在天黑之前应该还能再砍到三棵。
不过现在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坐在被砍伐的树桩上,取出水喝了一口。
“哈——爽!真是劳累的一天啊。不过自己砍了这么久好像还没听见一声鸟叫吧,话说刚刚探索周边的时候也没有鸟鸣声吧?”一边休息一边思索着刚刚种种反常现象,这让他不禁有些头疼了,已有的信息太少了,自己无法推理出太多,只能归结于是迷雾世界的特殊。
但在他不注意的地方,一头狼缓缓从他身后的草丛中走出,它下脚极其缓慢,但嘴角滴落的涎水出卖了它内心的急切,以至于没有看到脚下一节枯枝,“咔嚓”一声。
陈善逸浑身的汗毛竖起,猛然向身后望去一只骨瘦如柴身上的皮毛已经有不少秃斑,左眼处还流着脓水的恶狼正慢慢朝着自己的右手边移动。
而它距离自己的已经只有短短的两米了,看见陈善逸转过身来,那头狼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要不要退去,但饥饿和伤病已经让它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是数秒它猛然向前助跑两步直接飞扑向陈善逸的脖颈处,尖牙与利爪在向他逼近,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将护在自己身前的石斧反手挥出,木柄和斧背狠狠的砸在饿狼的右腹处,这仓促又富含力量的一击直接将它砸落到了地上。
但还没等他做出动作,那头饿狼已经在地上快速挣扎起身并再次向他扑来,而目标正是他握持石斧的右手,他只得迅速将右臂向后甩去同时将左臂护至身前,双腿向后倒退。
饿狼从他的左边划过,一击扑空它没有再继续进攻而是两只前腿向两侧分开后腿微合身体成前倾姿势和陈善逸对峙了起来,刚刚的两下扑击让它有些力不从心,长时间未进食和伤病让它的体力大不如从前。
本身以它现在状态不可能冒险来捕食比它体型更大的猎物的,但陈善逸衣服上的血腥味让它铤而走险,这是一只受了伤的猎物,只要拿下他自己所面临的一切困境都将迎刃而解,事到如今它已经不想放弃了,此时此刻他们只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调整过来的陈善逸看着眼前的饿狼,他已经有点心生退意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退,一旦将背后暴露给对方自己一定会被追到庇护所的,到时候自己怕是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自己必须在这里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