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回1979大时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08章:何啨激动,拉着刘泽去投稿
    “刘泽同志,真是你临场所作?”



    何啨激动得眼睛扑闪扑闪,昂头望着刘泽。



    她脖子很白,青色古装衬托下,更显得细腻白皙,不种点草莓真有点可惜。



    “真的。”



    刘泽有些无语:“你也不信我是吧?”



    “不是,不是。”



    何啨连连摆手,依旧激动道:“那就是没发表?”



    “昂。”



    “走走,我们这就去投稿!”



    何啨拉着刘泽的手袖,风风火火离开。



    她想得很纯粹,既然刘泽临场所作,那就是没有投稿,没有发表,万一被人钻了空子,偷偷去投稿,那就坏了。



    好诗,能成为诗人的诗,不能被坏人占了!



    想她偷偷投了七八次稿,一首都没有过稿,现在能见证一位诗人出世,还是认识的人,别提有多开心。



    刘泽原本想和马祥霖打声招呼再离开的,见何啨这么着急,就对旁边的人喊了嘴:“麻烦和领导说声我先走了。”



    出了大院,刘泽骑车,何啨坐后面。



    何啨对京城的路熟悉,有她指路,很快就到了《诗刊》总部。



    一声投稿,保卫科只是检查两人身份就放行,比刘泽去人民文学还要宽松些。



    不过可能是出于安全,保卫科的人还把两人带到办公处没走,房间内有七八个人办公。



    没多时,一个半秃头的中年人走来:“我是《诗刊》副主编刘绽秋,请问两位同志是要投稿吗?”



    “对对对。”



    何啨依旧有些激动。



    也有因为是副主编接待的原因。



    但她不知,其实是因为《诗刊》正在征文,对方是以为来参赛投稿的,这才是副主编接待,不然也不一定能进得来。



    刘绽秋惊艳于何啨的美貌,笑容更盛:“同志怎么称呼?稿子在哪里?”



    “我叫何啨,这位是刘泽同志。”



    何啨不忘介绍刘泽,激动道:“我的稿子在这里:假如你不够快乐,也不要把眉头深锁。人生,人生......”



    说着,说着,何啨突然忘了下一句是什么。



    刘绽秋眉头微皱:“何啨同志是临时所作?”



    开头两句有点意思,但完全不像他们征文的主题啊。



    而且连稿子都没有,张口就说,这也太不把他们《诗刊》当一回事了吧?



    还是说自以为是大诗人,张口就能来?



    “不,不好意思,我忘了。”



    何啨大感尴尬,推了推刘泽:“你快说呀。”



    同时她也担心刘泽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突然忘了词。



    这一路赶了快一个小时,路上她都心里默念,临场竟然忘了。



    后悔,早知道就找纸笔提前记录下来。



    “抱歉,她一时情急忘了。”



    刘泽站出来说道:“我们要投的稿是:”



    “假如你不够快乐,”



    “也不要把眉头深锁。”



    “人生本来短暂,”



    “为什么,还要栽培苦涩?”



    “打开尘封的门窗,”



    “让阳光雨露洒遍每个角落。”



    “走向生命的原野,”



    “让风儿熨平前额。”



    “博大可以稀释忧愁,”



    “深色能够覆盖浅色。”



    ......



    刘绽秋眉头舒展,惊讶道:“好诗啊,请问是哪位同志作的?”



    “他,他作的。”



    何啨又变得激动,有荣与焉指着刘泽。



    连副主编都说好,那肯定是好,过稿啦,过稿啦!



    “刘泽同志是吧?”



    刘绽秋朝刘泽伸手:“感谢你向我们《诗刊》投稿,我可以初步判定,你的诗过稿了,请问你能确保完全是你作的吗?”



    “抱歉,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像你们这样口述的比较少,我们要确保真是本人所作才能发表出去,又或者你曾在哪里发表过诗吗?”



    口述,如果没有名气,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从哪里听来,然后赶来投稿发表的。



    刘泽和对方握手:“刚才在北方昆曲剧院看他们排练,马祥霖领导让我上台送诗,我临时有感想出。”



    “这不,我朋友激动得立即拉我来投稿,生怕别人来投稿。”



    何啨连连点头:“对对,我是北方昆曲剧院的职工,这是我的证明。”



    马祥霖?



    那不是北方昆曲剧院的副院长?



    那肯定是假不了!



    刘绽秋的手更用力和刘泽握了两下:“都是出于工作谨慎,请刘泽同志和何啨同志见谅。”



    刘泽笑了笑,松开手:“理解。”



    “两位请坐。”刘绽秋笑道:“刘泽同志,请将那首诗写出,我们走一下流程。”



    他走开,给两人倒茶。



    何啨依旧激动,眼睛扑闪扑闪:“刘泽,太棒啦,你过稿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位诗人!”



    她开心得都忘了对刘泽的称呼都变了。



    刘泽笑了笑,在白纸上写下10行刚劲有力的行书。



    何啨又是一阵激动:“刘泽,你的字也太好看了吧?!”



    刘绽秋也忍不住夸道:“真是一手好字,刘泽同志功底不错,请问是以刘泽为笔名吗?”



    刘泽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了,以刘何为笔名吧。”



    人民文学那边已经用真名做笔名了,这边得换个新的,免得混乱。



    起名什么的很麻烦,刚好就取他和何啨两人的姓,听着也朗朗上口。



    “刘河?”刘绽秋不确定道:“刘姓的刘,河水的河,还是何姓的何?”



    何啨也望着刘泽,眸子有些期待,也有些害羞。



    “何姓的何,取自我们两人的姓。”



    何啨的心重重跳了几下,脸颊浮出好看的红晕。



    刘绽秋饶有兴趣扫了两人一眼,呵呵笑道:“挺好的。”



    “那我们再聊一下稿费吧,请问刘泽同志是新人还是在哪里投过稿?”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们的政策是,新人每行1-3元,有代表作的3-5元,大诗人5元以上。”



    是的,诗的稿费标准是以行来计算。



    刘泽也是大致知道这点,所以刚才写的时候每句都是一行。



    总共写了十行!



    “没有,”刘泽摇摇头笑道:“但我想我们还有下次合作的机会。”



    何啨在一旁补充道:“这是刘泽临场有感而作,他以后一定会是大诗人!”



    刘绽秋顿了顿,面带犹豫思索着。



    确实是好诗,发表出去必定会受到好评。



    但因为是新人,他也不好给出太高的价格,对其他人不公平。



    突然,他笑道:“两位同志有没有奇怪为什么保卫科不拦你们,直接放行,而且还是副主编迎接?”



    何啨下意识点头:“对呀,为什么呢?”



    刘泽也是好奇。



    刘绽秋笑道:“因为我们正在面向广大民众征文。”



    何啨眨眨大眼睛:“然后呢?”



    刘绽秋笑容更深,望向刘泽:“我想现在就向刘泽同志约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