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回应道:“没关系的,朋友有难自然应当及时相助。不过,你自己在路上也要多加小心才是。”说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随后,顾颜便匆匆转身离去,脚步匆忙却又坚定地朝着缘分酒店的方向赶去,只留下沈宴时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湖边,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宴时在湖边伫立良久,直至顾颜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去查一下沈菱曦在缘分酒店干什么,还有,确保顾颜安全接到她朋友,别出什么乱子。”交代完后,他将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插兜,沿着湖边慢慢地走着,脑海中不断浮现顾颜的一颦一笑。
另一边,顾颜心急如焚地赶到缘分酒店,按照沈菱曦所说的房间号找了过去。敲门几声后,屋内传来沈菱曦迷迷糊糊的应门声,顾颜推门而入,就看见沈菱曦衣衫有些凌乱地瘫坐在沙发上,周围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菱曦,你怎么喝成这样啊?”顾颜满脸焦急地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沈菱曦,眼中满是心疼之色。只见沈菱曦面色通红,眼神迷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般。
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的沈菱曦缓缓地睁开那醉眼朦胧的双眼,待看清楚面前之人正是自己的好友顾颜之后,她咧嘴笑了起来:“颜颜,今天我谈成了一个超级大单子呢,真的是太开心啦!”说罢,还打了个酒嗝。
“就算再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酒啊,身体会受不了的。”顾颜皱着眉头轻声责备道。
然而此时的沈菱曦尽管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但仍然努力佯装出一副坚强无比的模样来。她使劲儿地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我没事儿,只是想好好庆祝一下而已啦。你不知道哦,那个项目谈得有多艰难,对方客户特别难缠,要求又高,不过好在最后终于被我给拿下了!嘿嘿嘿......”说到这里,沈菱曦的脸上不禁浮现出自豪与得意的笑容。
顾颜刚要张嘴说话,突然间,闫御琛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从酒店二楼踱步而下。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然而当他走到沈菱曦所在之处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闫御琛,你这到底是什么表情啊?”沈菱曦秀眉紧蹙,美眸圆睁,直直地凝视着闫御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忍不住开口质问道。她实在想不通,为何眼前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展现出如此不友善的态度。
只见闫御琛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薄唇微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沈小姐,依我看呐,您可真不愧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主儿!我脸上究竟摆什么表情,好像跟您没半毛钱关系吧?”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寒潭,冰冷刺骨,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好似被瞬间冻结一般。
然而,沈菱曦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尽管此刻的她已有几分醉意朦胧,但那伶俐的口齿依然不减锋芒。“闫御琛,你这话可就太可笑了!怎么就与我无关啦?瞧瞧你那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还有那轻蔑的眼神,你到底是在侮辱谁呢?难不成还是我不成?”
听到这里,闫御琛的脸色愈发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沈小姐,您怕是忘了自己做过些什么好事吧?不择手段地来抢我的生意,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质问我?难道您还指望我能对您笑脸相迎不成?”
沈菱曦听闻此言,酒意瞬间醒了几分,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闫御琛,做生意本就是各凭本事,怎么就抢你生意了?”
沈菱曦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一脸冷漠的男人,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者误会的痕迹,但闫御琛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充满讥讽意味的弧度。
闫御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那笑声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寒冷彻骨。他的眼神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沈菱曦,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他的声音更是冰冷到了极点,仿佛能够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沈小姐莫非认为自己耍弄的那些手段高明至极?哼!真是可笑之极。别以为本少爷不知道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和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到这番话,沈菱曦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猛地涌上心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然而,多年来良好的教养却使得她拼命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见她强颜欢笑,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说道:“闫先生恐怕是有所误会了吧?我沈菱曦向来做事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从未有过任何卑鄙龌龊之举。还望闫先生莫要信口胡言,肆意污蔑于我。”尽管嘴上如此回应,但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紧握成了拳头,由于太过用力,修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甚至隐隐渗出几丝鲜红的血迹。
闫御琛见状,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他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傲慢与轻蔑。然后,他双手悠然自得地插进裤兜里,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着眼前的沈菱曦,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误会?哈哈,沈小姐若不信我的话,大可以亲自去调查一番。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本少爷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原本悠扬动听的餐厅背景音乐不知何时也悄然变得低沉压抑起来,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紧张凝重的气氛,不敢轻易打破这份诡异的沉寂。整个餐厅里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