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一步步朝陶勇逼近,那沉重的步伐仿佛在地上敲出无形的鼓点,每一下都震得人心头发颤。陶勇紧攥拳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对方,身体紧绷,神经犹如拉满的弓弦。
“朋友,这原灵石对你就如此重要?”黑袍人的声音从兜帽阴影中幽幽传出,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陶勇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斩钉截铁地回答:“重要至极,我势在必得。”
黑袍人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哼,但愿你有命享用。”言罢,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陶勇望着黑袍人远去的方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果然什么人都有,不过面对这黑袍人的威胁,他一点也不害怕,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
他与同伴们怀揣着原灵石匆匆离开拍卖会,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回到住处,陶勇瘫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原灵石,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无奈,喃喃自语道:“十个原灵石就耗费了 300万,这钱烧得真让人肉疼。接下来,得想办法挣更多的钱才行。”
才盖了房子,现在又花了300万,手头的存款又没有多少。
苏牡丹轻蹙眉头,神色略显焦虑:“是啊,这次开销巨大,后续修炼所需的资源更是个无底洞。想我曾是歌坛的超级巨星,为了如今的局面也是付出了诸多代价。”
林悦紧咬嘴唇,满面愁容:“赚钱谈何容易,花钱真的比流水还要快,真不知从何入手。”
王小冰双手抱胸,语气坚定:“怕啥,大家一起想辙,总有出路。”
陶勇沉思片刻,目光变得坚定:“依我看,我们得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苏牡丹,你凭借昔日的名气重回歌坛;我呢,斯诺克冠军的头衔还在,就是又要重新抛头露脸了,再加上琢磨些新奇的魔术表演,想赚钱还不是很简单的!”
“这能行得通吗?恐怕没那么简单。”林悦眼神中仍带着疑虑。
陶勇微微一笑,给众人打气:“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放心,只要我们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
众人纷纷点头,决定放手一搏。
陶勇拿出八个原灵石,作为阵眼,一个攻防兼备的八卦阵已经布好,没了后顾之忧。
苏牡丹这边王小冰开始联络曾经的经纪公司,然而过程却充满波折。那些曾经的合作伙伴如今态度暧昧,对她的回归并不热心。她每日不知疲倦地拨打无数电话,发送数不清的消息,详尽阐述自己的新构思和规划,只为求得支持。
娱乐圈就是这样,红的快了,淡的也快,没想到半年多没活动,人气就下降了。
陶勇这边,但凭借着曾经斯诺克冠军的扎实功底,他迅速找回了状态。虽然不能透露虚拟乾坤戒的秘密,在脑海中精心构思着魔术表演的独特创意,也足够一鸣惊人。
经过数日的努力,苏牡丹这里终于等来回复,可对方提出的条件极为苛刻,要求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创作出多首高质量歌曲。苏牡丹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封闭在房间内,日夜不停地创作、修改。
陶勇也迎来了斯诺克比赛的关键时刻。赛场气氛紧张到极点,对手们均实力超群。陶勇凭借着精湛的球技和沉稳的心态,加上内功的加持,其实简直就像玩一样,在激烈的角逐中脱颖而出。
与此同时,林悦和王小冰也未曾停歇,她们不辞辛劳地为苏牡丹寻觅合适的录音棚,为陶勇联系优质的表演场地。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筹备,苏牡丹终于踏入录音棚。可录音过程中,制作人对她的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吹毛求疵,一会儿指责情感表达不足,一会儿挑剔节奏把握不当。
“这制作人简直不可理喻,如此这般修改,几乎要磨灭了我原有的风格。”苏牡丹忍不住抱怨。
陶勇安慰道:“别灰心,坚守自己的特色,总有被认可的一天。”
“勇哥,赛场上那些对手总是使阴招,太卑鄙了。”陶勇在斯诺克比赛中遭遇不公后,王小冰愤怒不已。
林悦鼓励他:“陶勇,别让这些小人影响了你的发挥,用实力让他们闭嘴。”
“呵呵!不用管他们那些,记住我们的目的只是赚钱!”陶勇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在大家的相互扶持与鼓励下,他们在各自的领域总算初露锋芒。
然而,正当他们以为渐入佳境时,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骤然降临。
一日,陶勇正在一个豪华剧院表演魔术,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突然,一群闹事者冲上台来,高声叫嚷着魔术是骗人的把戏,并企图破坏舞台上的道具。
陶勇努力保持镇定,试图平息他们的怒火:“诸位,请冷静些,魔术不过是一种娱乐形式,旨在为大家带来欢乐。”
可这些人根本不予理会,局面愈发失控。陶勇深知这些人是有预谋有计划来搞破坏的,但是在现场又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只好提前结束演出。
与此同时,苏牡丹接到一个晴天霹雳般的电话,有人恶意抄袭她的新歌,并抢先发布。
“这简直无法无天,明明是我呕心沥血的创作。”苏牡丹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陶勇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想不明白自己够低调做人了,为什么总有些人找不自在?
既然这些人要逼他出手,陶勇决定成全他们。
他暗中跟着其中一个闹事、起哄带头的,果不其然,出了大剧院他们就在旁边的小巷里集合。
“嗯,干得不错,每人 1000拿去分。”
“谢谢生哥!”几个跟班的,见到有钱拿,点头哈腰地感激一番,拿着钱就走了。
陶勇决定就跟着这个叫生哥的人,绝对会找到他幕后的。
陶勇不敢跟紧了,让他把车子启动开出一会后,他才发动车子远远跟在后面。十几分钟后,他的车子就开进一个小巷,这是一个外地打工人的住宅区。陶勇没想到他们藏在这些地方,远远的看到下车进了其中的一栋楼,这是一楼有个小院子。院子的围墙不高,陶勇一个跳跃就飞了进去。
陶勇的听力现在已经非常强,不过他还是聚精会神地倾听里面的动静。
“生哥你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啊!”那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妩媚与诱惑。
“好几天没来找你了,我快想死你了。”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渴望。
“啊,讨厌!怎么找到我家里来了!!”女人娇嗔着,声音却透着欲拒还迎的暧昧。
“怕啥,够了!嘿嘿!”
陶勇忍不住轻呸了一口口水,心中暗骂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
正想离开,刚才还说好好的,怎么难道他要杀人?不由得要集中精力倾听起来。
谁知道这一听不打紧,听得他热血沸腾。
“啊啊啊!”原来是个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后来实在听不下去了,陶勇赶紧跑到车里面等。
幸好 10多分钟后见他悠悠地就出来了。
最后他的车子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一座摩天大楼前停下,“天才魔术团”几个字非常刺眼。
“原来又是天才魔术团搞的鬼。”陶勇记得上次也是他们,后来是那个叫蒋石劲的老团长出面才平息了冲突,没想到今天又来这一出。
陶勇决定不管是谁的意思,这次谁的面子也不给,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
陶勇怒不可遏,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气势汹汹地大步迈进大楼,大厅里的人们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而压抑的气场,纷纷惊恐地侧目。
他径直冲到前台,怒目圆睁,大声咆哮道:“带我去见你们能管事的!否则今天这大楼我都给掀翻了!”
前台小姐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颤抖着说:“先……先生,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陶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吼道:“少跟我来这套,赶紧带路,不然我先拿你开刀!”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过来,试图阻拦陶勇:“先生,请您冷静一点,这里可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陶勇二话不说,直接一记猛拳挥过去,保安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瞬间倒地,嘴里还骂骂咧咧:“敢挡我的路,不知死活!”
其他人见状,都吓得不敢再上前。
前台小姐哆哆嗦嗦地带着陶勇往楼上走。
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陶勇毫不迟疑,抬脚就是一记猛踹,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里面坐着的几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你是谁?竟敢在这里撒野!”其中一个人站起来,色厉内荏地怒喝道。
陶勇冷笑道:“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说罢,他如猛虎扑食般冲了上去,拳头犹如疾风骤雨般落下。尤其是那个带头挑事的生哥,被陶勇重点“照顾”,打得最惨,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有人求饶道。
陶勇边打边骂:“现在求饶?晚了!让你们再使坏,今天非让你们长长记性!”
就在这时,一个看似有点地位的人,满脸鲜血,艰难地喊道:“别打了,有话好好说!我们给您赔罪,给您补偿!”
陶勇停下手,怒视着他,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好好说?你们三番两次找我麻烦,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不给个让我满意的交代,谁都别想好过!”
那人擦了擦嘴角不断涌出的血迹,哀求道:“这都是误会,都是上头的指示,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陶勇冷哼一声:“少拿上头来压我,今天我把话撂这,再有下次,我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陶勇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的人在那惊魂未定,瘫倒在地,尤其是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生哥,在地上哼哼唧唧,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