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林东强写的,知会他去参加童仁尚的葬礼。虽说只是寥寥几个字,可在陶勇的脑海里,首先想到的便是《金蝉诀》的原本。身为修真者的童仁尚,身体状况不应如此迅速地衰败导致死亡,陶勇强烈地感觉这绝对是他杀。可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遭此毒手呢?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但愿不是因为《金蝉诀》。陶勇瞥了一眼放在虚拟戒里的玉佩,心想这才是那个密室里最大的宝贝。倘若那些人在童仁尚那里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会不会转而来找自己的麻烦?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陶勇的脑海中已浮现出无数种可能。但最终他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陶勇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其他三人,并叮嘱她们最近务必要小心谨慎,闲暇之时也要加紧修炼。
“如今局势不明,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切不可掉以轻心。”陶勇神色凝重地说道。
“知道了,陶勇。”林悦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勇哥,我们心里有数。”王小冰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牡丹则目光坚定地看向陶勇:“陶勇哥,我们不会让你操心的。”
陶勇逐一为她们检查修为,惊喜地发现最近大家的进步都颇为显著。尤其是牡丹,进步最为迅速,已然达到了练气五层。
“牡丹,干得漂亮,继续保持这样的冲劲。”陶勇不吝夸赞。
然而林悦的进步却相对较慢,王小冰已经追了上来,两人目前都是练气七层。
陶勇看着林悦,语重心长地说道:“林悦,你最近是不是心思有些飘忽不定?修炼最忌分心。”
林悦面露羞赧,低头说道:“陶勇,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的。”
“看来林悦最近修炼的道心不稳,总是胡思乱想导致的,控制力还得加强,你有空得单独给她辅导辅导。”王小冰在一旁笑着打趣。
林悦的脸瞬间红透了:“你别乱说。”
陶勇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别闹了。”
最后,陶勇宛如一位师者般,郑重其事地对三人说道:“想必你们现在还未完全领悟双修心法的关键所在。我之所以不和你们行夫妻之事,是为了维持我们之间的激情。唯有永远保持激情,方能产生精华。练气即为练精化气,而气再转化为炁,如此才能促使我们进化。倘若我们轻易越过底线,激情便会逐渐消逝。”
他话音刚落,“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陶勇哥哥!我现在就要修炼!你帮我!”没想到王小冰以练功为借口,大大方方地全身贴了上来。
“咯咯咯!是不是不做那事,怎么样都可以呀?”苏牡丹像条灵动的蛇一般游了过来。
陶勇被她们弄得面红耳赤:“别闹了,明天要参加葬礼,得早点休息。”
三人这才收敛,各自回房休息。
陶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始终在思索着童仁尚的死因以及可能引发的一系列麻烦。
次日,四人一同前往童仁尚的葬礼。一路上,大家都缄默不语,气氛显得格外沉重压抑。
抵达葬礼现场,到场的人并不多。童仁尚因痴迷修炼,一直孤身一人,他的葬礼全靠林东强帮忙操持。
陶勇走上前,向林东强致谢:“林兄,此次多亏有你费心操办。”
林东强微微叹息:“童老就这么走了,我也只是尽点绵薄之力。”
陶勇望着童仁尚的遗像,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陶勇忽然察觉到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发现有几个陌生人在角落里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地朝他们这边瞟来。
陶勇心头一紧,低声对林悦她们说道:“小心些,情况不太对劲。”
林悦等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瞬间警惕起来。
葬礼进行到一半,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物品沙沙作响。
陶勇顺着风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影,乍一看像是个黑人,再定睛一瞧,原来是一个身披黑色披风,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人。他那有些发白的长发肆意飞舞,无风自动,一路走来仿佛身上装了强力吹风机一般,把旁边幡圈的白带吹得直直后扬。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同样身着黑西装的人。
这样的排场,让陶勇的第一感觉便是:这难道是黑社会?但他心里更清楚,能有如此霸气侧漏的气势,此人绝非等闲之辈,绝对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修真者,要知道,筑基初期和中期之间可是有着巨大的分水岭。
倘若与此人对阵,陶勇心里着实没底。
来者是客,从林东强那略显僵硬的表情上能看得出,他对此人并非真心欢迎,不过还是起身出去迎接,客套地说道:“唐老板这么忙还能抽身前来,童老泉下有知,亦含笑九泉了!”
这人名叫唐德标,是全市最有钱的人,他名下的资产繁多如水沟里的老鼠,多得连他自己都难以计数。
和林东强客套了几句之后,他竟然朝着陶勇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必这个就是陶勇,陶老板了!听说你和童老也是莫逆之交啊……”
陶勇心中猛地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赶忙抱拳道:“唐老板,久仰大名。”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唐德标微微一笑,那眼神却透着犀利的审视,仿佛要将陶勇看穿一般:“陶老板年轻有为,不知师从何处?”
陶勇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脸上却不动声色,从容回道:“在下不过是自行摸索修炼,无门无派。”此时,他的额头已微微渗出一丝冷汗,但还是强装镇定。
唐德标“哦”了一声,那目光随即扫过陶勇身后的林悦、王小冰和苏牡丹,饶有兴趣地说道:“这几位是?”
陶勇微微侧身,介绍道:“这是我的几位朋友。”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身后的几人,眼神中充满了保护的意味。
唐德标点点头,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听闻童老生前与你颇为亲近,不知他可曾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陶勇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是为此而来,但嘴上却说道:“童老走得突然,未曾留下只言片语。”说这话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
唐德标紧紧盯着陶勇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端倪,片刻后说道:“陶老板,若是日后有什么发现,还望告知一声。”
陶勇不卑不亢地应道:“唐老板放心,若有发现,定当告知。”此时,他的拳头在衣袖里暗暗握紧。
唐德标笑了笑,那笑容让人捉摸不透,随后转身离开。
陶勇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这时,林悦凑过来,满脸担忧,小声说道:“陶勇,这人感觉来者不善。”
陶勇压低声音,神色凝重道:“小心为上,葬礼结束我们赶紧离开。”
葬礼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结束,陶勇等人匆匆离开。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就发现被人跟踪了。
陶勇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冷声道:“出来吧!”
那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唐德标的手下。
“陶勇,我家老板请你走一趟。”
陶勇怒目圆睁,怒喝道:“我若不去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黑衣人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