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尔伯特·N·威尔马斯,一位来自密斯托卡尼克大学的民俗学家,教授。
我被劫持了。
没错,就是在美国佛蒙特州布莱特尔博罗外的山林中,在去我朋友,亨利艾克里家的路上,在离开向导洛伊斯之后。
走进阴暗的树林之后,莫名的肢体抓住了我。
或许是之前猜测的那些粉色的不知名的生物。
一束光出现,不知名的金属色的外壳浮现在我的眼前。
这一切充满了科幻色彩,不,是魔幻。
(这个故事发生在1927年,此时已有科幻作品的概念。)
“他们”摆弄着大概是机器的玩意儿。然后,说着带着很多莫名的习惯非常书面化的英语。
我所研习过的所有的民俗传说中,亦没有这三种人形。
“他们”问我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最后才是我是谁。
一一解答之后的是沉默。
暴雨随着雷声更加猛烈。
明明是夏季,却有一股非常寒冷的风吹过,冰冷刺骨却让我非常清醒——树林中绝对有什么东西。
“他们”拿出看着非常酷炫的“枪”,不断的寻找着什么,显然他们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其中一个家伙的面罩被收起——亚裔!
这让我想起了某些古老的神话。
可这似乎与我的旅行、与这北美的大地没有任何关系。
其中一个家伙搡了我一把,这是极不绅士的行为,在不情愿中我往前走,带着“他们”去我朋友家。
一有办法我肯定要摆脱这些家伙,虽然我也好奇他们是什么人。
在阿尔伯特走进深山之后,剩下的这三个人劫持了他。
“晦气。”
领头的那个变得非常的暴躁,他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家伙一定要进入这种世界。
这不是属于他们这些科技侧的契约者的世界。
很幸运,他们没有损失任何一个人。
在走了一段距离以后,他让这一批人全部停下。
远处是一个带有仓库的房屋,那个领头的看向阿尔伯特,他摇了摇头。
在被“枪”指着之后,阿尔伯特敲开了房屋的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非常紧张的中年男子目光透过缝盯着阿尔伯特,随后拿着猎枪走了出来,并用身体堵住了门。
“这不欢迎你,你快离开!”
“不,先生,我只是问一下……
“这没你想问的。”
“先生,我是亨利·艾克利的朋友。”
那个中年男子再瞪了他一眼,猎枪指着他。
“你最好没有骗我!”
该死的,这怎么跟那三个怪东西一样,这么暴躁?
阿尔伯特非常无奈的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份信件。
“不用拿了。”
那个中年男子用手指着另一边。
“你最好快一点!不要让我再看到!”
当他说这话时,一个小女孩儿从他身后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这个男人拽了回去。
如此的紧张与戒备,加上他突遇的三个怪人,他心中的不安也到了一个阈值。
莫非那些东西是真的。
又穿过了树林。
这一次他们遇见了奇怪的真菌与活着的尸体。
那三个人非常熟练的处理了它。
“你们到底从哪来的?”
那三个人捣鼓了一下身上的设备。
“这不关你的事。”
很快林子中传来了奇怪的嗡嗡声,但过了好一会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然而那三个人面罩之下是一副又一副非常扭曲痛苦的表情,当然阿尔伯特看不到。
粉色“螃蟹”在他们走了之后才出来。
“通知伪装者,一个别放跑。”*
阿尔伯特现在不想去他朋友家了,可惜那三个家伙并不会如他所愿。
“你们到底想干嘛?”
“回去。”
两个字拥有着巨大的信息量,阿尔伯特敏锐的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一则诗歌,其中有一段:
人类从星星中来,也要回到星星中去。
“你们来自群星?”
“不,更远的地方。”
“管好你自己。”
但阿尔伯特仍品味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
“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超越你认知的事物。”
阿尔伯特已经明白了是什么东西,差不多应该是存在于各种民族的神话之后的恐怖。
它们是真的。
不知为什么,阿尔伯特觉得与他通信的不是艾力克了。
他将要真正走进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而在他得出他的结论之后,他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恐惧。
“你们也是在恐惧那些东西吗?”
“你们见过?”
他们停了下来,收起面罩,三个人脸色都非常苍白,肉眼可见的冒出了冷汗。
“不,我们从来都没有。”
好奇心是他研究的核心动力之一,此时的情况似乎不再允许。他这么做了。
忽然,洁白的光束从枪口喷出,粗壮的树木被穿过,短暂的照亮了周围。
什么都没有。
“是雾气!”
“不,是真菌!”
三个人为之争论了起来。
很快就停息了下来。
“快点,带我们去你朋友家。”
最后他们还是上了路,他们大概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