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碑千米外,主要的柱状物长到了几十米高,感染区的面积翻了好几倍。这种生物很鸡贼,根本没有向巨石碑内扩散,它们感染了巨石碑的背面。
在巨石碑外是更多的柱状物,满地的阶段一、二的被感染的原肠生物和几个奇装异服的感染者。
更远处天蝎座与很多很多的被感染的生物战斗,在它倒下的那一刻便是它们疯狂之时。
达尔玛斯他们找到了一处居住点,那个居住点外跑出了一个体型稍大点的孩子,她跑的方向正是达尔玛斯走来的方向。
此时的达尔玛斯戴着头盔,他看到了那个小家伙。
很意外,她并不恐惧他。
这也并不意外,这个孩子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她看到了达尔玛斯,并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她的解脱者。
她停了下来向他走去,不断的向他祈祷。
微弱的声音传来。
“您能让我不再痛苦吗?”
在她的眼中,他冒着金光与传说中的圣者别无二致。
达尔玛斯蹲下来,将她抱了起来,她闭上眼,仍在抖动。很快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会的,你们会得到应有的生活与尊重。”她听到了,在变成怪物之前。
他轻轻的捏死了她,血溅到了头盔上。
在变成怪物前,她仍在祈祷与痛诉,渴望解脱,:十四岁的她从未见过亲人,甚至于自己为什么长到这么大都不记得了。
有很多人照顾他,也都像她一样离开了这处地方。
冰冷的传感器显示着:[感染性血液,无危胁。]
居住点里的和他身后的小家伙都目睹了全过程,也都听到了。
年龄小的都哭了,她们又失去了一个家人。
年龄大的则走了出来,她们也不恐惧这金色的巨人:生活早已失去希望,死亡随时会降临。
也正因如此,她们愿意抱住一切生的可能:至少巨人很温柔,不是吗?
“跟我走吧,进城。”达尔玛斯改变了想法。
他是帝皇的亲卫,是凡人的指引者。
这里迟早是帝国的世界,她们也都必是帝国的子民,他有教育她们,引导她们和爱她们的职责。
什么契约者?笑话罢了。
他通过通讯通知了那三人,也知道了东京区首府与其他重要的政府机关所在地。
莉雅叫住了他,她想再去找找别的受诅咒之子。
达尔玛斯拔出了战斗匕首交给他让贞娜带着一些食物留在这里,同时他自己去另一边找找。
他遇到了一个人。:蛏子影胤。
从他们相见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彼此的目的,他带着小比奈向禁军行了一个绅士礼。
“乐意为您效力。”
最终,在中午时分,蛏子留下来照顾被聚集在一块儿的孩子,而达尔玛斯带着连同莉雅、贞娜在内的13名孩子一同进了城。
他承诺在太阳落山前,她们需要的一切都会拥有的。
这一天是4月25日,直到禁军进城前,剧情实际上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乐园很高兴,看来不用再派契约者来了。帝皇很满意,禁军就该这么做。方块白眼人默默让那些生物加快速度。
城内其实也没有那么繁华,但这对于那十一个本地的孩子而言依旧充满了吸引力。
她们最多通过下水道潜入城内找点吃的,从不敢长久的逗留。
危险的野外也远比安逸的城内安全,这里才全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们就这么走在城,内行人避着他们,其中有一个低声咒骂了一句受诅咒之子。
达尔玛斯从他的微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在等,所以这个人话音未落就尸首分离,血没有溅到任何人身上。
仇恨早已蒙住了这一批人的双眼,他们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这样。
达尔玛斯又斩了几个这样的人。
对于凡人而言,这些人死的莫名其妙,恐慌在蔓延,恐惧令他们逃跑。
达尔玛斯继续向着政府大楼前行。
东京区依旧是君主立宪的政体,一个所谓的民主政权,一个放任矛盾以及追求最大利益的政权,少数人努力改变不了它。
他们有更好的手段来制止这一切,却放任这一切的发生。这是对民众的背叛,所有的背叛都不能被接受。
民警来了,这里也包括这个世界所谓的主角:里见莲太郎。
他们似乎很重视这件事,可他们在干嘛?劝自己带他们回去?因为这不符合法律?政府会派人来谈?会满足他们的条件?
他们真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吗?
“吾是她们的法律,她们的正义。”达尔玛斯手持剑盾,如是说道。
有人开着枪,在子弹被斩落之时,人就已经死了。
达尔玛斯用着相对他而言非常慢的速度,也就是这些人勉强能看清的速度,来彰显他的武力。
这是屠杀吗?不,他给予了他们体面的死亡,包括他们的起始者。
达尔玛斯从来不担心自己手上沾了无辜者的血液,因为当他们站在这里时就已经不再无辜了。
孩子们就这么看着,民警之中也没有多少好人,至于她们的同伴那些起始者,绝大多数的遭遇其实跟她们也差不多。
生死对她们而言很常见,所以没有过多的怜悯。
政府大楼内,圣天子不在这里,仅有他的辅助官天童菊之丞在主持大局。
尽管他对莲太郎的死很高兴,但是那个巨人……他很讨厌受诅咒之子。
民警的死伤太严重了,这不利于政局的稳定。
“撤回所有的民警,让自卫队带上重武器去。”
他的目光带贪婪,监控中的巨人是如此的吸引人。
“老夫,该怎样得到你。”
重武器被架了出来,禁军给予他们这么做的时间。
戍卫之盾闪起淡淡光芒,立在孩子们的面前。
然后,徒手、冲锋、死亡,在电光火石间,剩下的所有人放下了武器,有的人尿了,这完全不如仍敢阻碍他的民警。
不知为何,辅助官走了出来,接着他死了,干净利落,没有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