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高中......那也就是十五岁!”
“十五岁的我,这么能吹的吗?”
“还首都户口?大平层?你还真敢说啊!”
秦响一边觉得当时的自己异想天开,一边又随便找了个借口。
“爸!我这几天关注了几篇财经新闻的报道。”
“上面说,社交网络与自媒体行业,才是未来的风口,地缘性经济越来越弱,将来只要想挣钱,人在哪个城市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首都房价那么贵,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留在奉城,父母在不远游,离家近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听完这番话,秦正阳先是一愣,而后和身旁的崔思锦女士相互对视了一眼。
老秦突然觉得儿子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一时间难免有些老泪纵横。
而崔思锦只是觉得,之前宝贝儿子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其实只要孩子能过得好,过得开心,不管在哪,就算是在农村,她这个当妈的也根本没什么所谓。
“老婆!去,把我战友给我送的飞天茅台拿上来两瓶,我跟这小子喝上两口!”
“飞天茅台?”
秦响的眼前一亮,心想。
“好家伙,老爹,你还有这宝贝东西啊?”
崔思锦没有犹豫,转身就去拿酒,显然很开心,回来之后秦响一看,果然是一六年崭新出厂的飞天茅台没错。
“这东西,是你爸的战友,也就是你张恒叔叔,托人从原厂带回来的。”
“老张出息了,刚被提拔上奉城某特战旅的旅长,他一开心,就送了你老爹一箱酒,谁叫你老爹当年救过他一条小命呢!”
秦响老爹秦正阳,是九五年退伍之后,选择回乡创业的老兵。
他当了八年兵,期间,和他关系最为要好的,就是秦响的这个张恒叔叔。
秦响六七岁的时候还被他抱过,小小的心里就这样被种下了一场美丽的军旅梦。
“我若是留在奉城上大学,是不是真可以考虑圆一下这个梦啊!”
秦响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回想上一世,他在首都念大学的期间,就积极响应了国家的号召,报名参军,报效祖国。
然而在检查之后,明明各项身体指标都合格了。
可还没等到下一步,秦响就得到通知,被取消了参军资格。
当时他老爹也是觉得气不过,拜托自己的老战友张恒去打听。
最后才知道,自己的名额是被一个很有背景的富二代给挤掉了。
“富二代,又是富二代!”
秦响越想越气,最后恨不过,直接闷了一口刚被老秦摆在自己面前的白酒。
“小兔崽子!我发现你熟练的很啊!”
“说,是不是在哪偷偷练过啊!”
崔思锦发现秦响喝完白酒之后,连眼睛都不眨,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秦正阳则是一脸警惕。
“我说,喝白酒哪有你这么喝的?”
“再说了,爷们儿!这可是茅台!一瓶就小一千块,咱别不当好东西成吗?”
秦响心里其实比他爹清楚。
一六年的飞天茅台呀!
就算是在前一世,也就是在他穿越之前所生活的二零二五年,那价格在同品类白酒里,也是上游的存在,自是宝贵的很。
而想到这,秦响的嘴角突然一抽抽,随即看着自己的老爹,一本正经的说道。
“爸,你能把那一整箱的茅台,都拿出来让我看看吗?我......我想涨涨见识!”
崔思锦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
其实她不乐意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秦响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学生,反倒更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蒙子。
“秦响,你一个学生,看在你老爹高兴的份儿上,能给你喝一口都不错了,怎么着?你还想踩箱喝?”
可崔思锦的话刚一说完,秦正阳就直接摆了摆手,一边拍了拍秦响的肩膀,一边对媳妇儿催促道。
“大过年的,高兴嘛!哎呀,思锦,你还等啥呀,我儿子想涨涨见识!那就得拿!必须拿!”
“但是说好啊!不许多喝!只能再来一杯!喝多了伤脑子,我可不能把我老秦家第一个未来的大学生给白白葬送咯!”
秦响一看有门儿,连忙变得嬉皮笑脸了起来。
“放心吧爸!我不多喝!我真的就只是想涨涨见识而已!”
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了保证,崔思锦不情愿的站起了身,显然有些不放心。
“浅尝辄止啊!”
“都说龙王爷的儿子能浮水,耗子的后代能打洞!你爹能喝,你要是不控制住自己,将来肯定也能喝!”
“等到时候还没上年纪呢,就先喝坏了身子,我看你拿什么给我跟你爹养老!”
“放心吧妈,以后工作了,我就说,我是一个酒精过敏的帅哥!不能喝酒,绝对不会搞坏自己的身体的!”
秦响的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这让崔思锦不禁有些发愣。
“这小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啊?”
但这份担忧也是一闪即过,随后,一箱还剩四瓶的飞天茅台就被崔思锦抱了过来。
接下来,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秦爸秦妈还没反应过来,秦响就突然站起了身子,变了脸色,伸手一把抄起了那瓶已经开了盖的茅台酒,紧接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而后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秦爸亲妈彻底傻了。
那还剩下忽悠悠大半瓶子的好酒,硬是被秦响摔了个粉碎。
秦正阳都快哭了,小一千块啊,自己还没尝到是啥味儿呢,就先被败家儿子给摔碎了一瓶。
崔思锦刚回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父子俩吵架了。
可只见,就在她犹犹豫豫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秦响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自己亲妈的面前,一把夺过了箱子和酒。
秦正阳这时才缓过神,可一整箱的茅台酒都已经被秦响抢了过去,他甚至还没忘记抄起桌上剩下的那一瓶,而且还继续作势要砸。
秦正阳的话愣是在嘴里磕磕巴巴了半天。
“秦响!你想干啥啊”
“你有啥事儿你不会说啊!”
“干啥一上来就砸你老爹的酒啊!”
“你皮痒了是不是?他妈的,自打你上了十岁,老子还没抽过你呢,皮带呢?我皮带呢!”
“别找皮带!”
秦响举着茅台酒,丝毫不甘示弱。
“喝过的酒砸就砸了!大不了,我将来再孝敬您一瓶新的!”
“但是网吧!您必须卖!您要是不卖,那就......永远跟这几瓶酒see goodby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