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的,快开门!”
我一听这句话,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自己吓自己。
打开门对着外卖小哥千恩万谢了一番,他看我的眼神,多半是觉得我不太正常了。
吃过午饭后,我拿出那本张宁写的笔记本,再次看了一遍。这一次,我仔细阅读了前面记载日常琐事的内容,看到了一个地址。
这两件事情都太过奇怪了,我有心想去探查一番。那个地址正巧就在本市内。
我打了车到达了张宁所在的小区,看见小区门口的保安正百无聊赖翘着二郎腿抽烟,走过去。
塞了一根软华子,保安立马振作了精神:“小帅哥,是要进去找人吗?”
我笑道:“大哥,你们物业中心在哪里啊?”
保安嘿嘿一笑:“我们这地方哪里来的物业中心,你要找谁问我就得了。”
这正好省得我再费一番功夫。
“请问,这个小区里面有没有叫张宁的人呢?”
保安想也没想点头道:“小张啊,当然啦。”
然后他就朝着街正对面一家茶楼叫道:“小张,有人找!”
我愣了一下,转头一看,只见茶楼门口那个正麻将的一个大妈回过头来:“咋啦,谁找我。”
我一看她就知道自己问错了,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要找的张宁,是一个姑娘,大概二十多岁,不对,三十了。哦,现在应该不住这里了。”
保安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样啊。现在不住这里了?我想想。抱歉啊,我才来没几个月,不知道这样的人。”
看来今天只能失望而归,我摇摇手,正准备离开,突然又听到一个声音。
只见一个买菜的大婶从旁边路过,打量了我一圈,问我道:“是不是找,前几年跑去留洋的那个张宁。”
我一听这话,连忙点头,看向那个大婶。
那个大婶打量了我一眼,随即了然地说道:“你是不是张宁的男朋友啊?”
我正愁怎么编找她的理由,没想到这大婶直接给我找了个身份,当即认下。
“是的,是的,我们快要结婚了。张宁她工作忙,我正好回国出差,就想着替她看看父母。不知道她家现在在哪里啊?”
那大婶很是和善,给我说:“你要找她父母也不难,她家就在X栋X房,以前我们就在一起打麻将,大家都是熟人。不过这两天她父母参加旅游团旅游去了,大概明天就回来,你要是急,就明天来找他们吧。”
我哦了一声忙点头称是,又道了好几声感谢。
第二天,我隐约有种感觉自己会离开很久,于是请了清洁阿姨每周帮我打扫卫生,又带了个大背包,背上了换洗衣物。
事后证明,我的感觉并没有错。
这一次出去,就彻底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我开车来到那个小区,朝保安递了烟,很快就找到了张宁父母所在的单元楼,一进去,一股尘土气息扑面而来,不知道是不是老旧的单元楼都是这个味道。
这里没有电梯,虽说是白天,但是单元楼的楼梯道只从上方摆成花型的砖瓦上漏出几束阳光。
我只看得清一层楼的情形,至于上面几层和下面几层,都隐藏在灰蒙蒙的黑暗中。‘
“啪嗒,啪嗒,啪嗒。”楼梯上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
在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可以听见的楼梯中,这下楼声比平时更加的响亮。
“啪嗒,啪嗒,啪嗒。”
我后背有些许凉意。
或许是最近经历的怪事太多了,这会儿神经衰弱了。
我连忙安慰自己,又自顾自想一些好笑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这青天白日,还能有什么下来。
多半是个脚步不稳的老爷爷,颤颤巍巍。
这样想着,突然之间,我的眼前就彻底黑了下来。
在我最后的意识中,只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轻笑声。
在醒过来之前,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因为长得太帅遭遇变态,那变态跟踪我然后绑架我,最后想拖我到小树林之中踉踉跄跄。
我跟着她钻进小树林,她肥圆的屁股在我前面晃着,腰肢像水一般柔软。
我对她说:“大妹子,你别这样绑着我啊。你松开我的手,我肯定让你满意。”
那妹子听了不说话,只是轻声笑着,自顾自扭着屁股在我前面走着。
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很不舒服,走了好一阵也没有见她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又说道:“大妹子,我们就在这里吧,这里没人。”
只见她停住了脚步,轻笑着说道:“呵呵,好吧,那就在这里吧。”
随后她把脸转了过来,我看到一张长满胡须的大脸!
我吓得一激灵,从梦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车里面。
吉普车,前面坐着两个人。光头男的在开车,一个卷发女人坐在副驾驶。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那卷发女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醒啦?”
我觉得喉咙非常干涩,依旧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绑架是犯法的!”
闻言,那光头男子转过头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我一看他的脸,立刻认出这就是梦中那个大胡子。胃里面直犯恶心。
那卷发女人说道:“犯不犯法你说了不算。等到目的地见到我们老大再说吧。”
我一听就怒了,这说的什么目的地,什么老大,和我打哑谜吗?
我立刻吼道:“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绑架我?我得罪你们了吗?”
卷发女子呵呵一笑:“你没有得罪我们。但是我们也有带走你的理由。光头性子直,不想和你多费口舌,即使费了,你也不见得去,所以这样做省了不少功夫。”
我忍不住爆粗口:“省你个XXX!你们是人吗?!”
那卷发女人见状,依旧不恼,只是呵呵一笑,转过头不再理我。
我怒火中烧,骂了半个小时,本来嘴巴就干,现在嗓子都快冒烟了。
我没有力气再骂他们,一头躺倒睡觉。
期间我想了很多种可能,可看他们开的方向,以及二人放在后备箱的东西,都不像是要把我带到某个地方灭口,或者是送到缅甸去。
最大可能,就是因为那本日记。
知道我要去那个单元楼,在那里守株待兔。
那个大婶,之所以给我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又对陌生人和盘突出的原因也找到了。
只怪我终究太傻缺了。靠!
他奶奶的既然你们装死,我也装死。到时候你们带我去任何地方,我都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