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瘸子本来一看这盒子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正要泄气,一看到这些奇怪的符牌,眼中贪财之光又起,便想伸手拿。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说道“别碰,这些木牌奇怪的很!你想到我们在哪里看到过这个木牌吗?”
刘瘸子想了想:“没有啊,我们哪里见过这些东西....对了,当时那具女尸旁边,好像就摆着一个这样的符牌!”
对,但是我想去拿那个符牌,还被江话梅打了一下。
他说这个符牌有毒,碰都不能碰。算上那一枚符牌,如果数量是对的,那么一共就有五枚。
五种颜色,红,黄,绿,紫,白。我总觉得在哪里读过相应的记载。
刘瘸子见我沉思,便说道:“岩子,我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但是我们先出去再看吧,在这地方待着,不知道一会儿会出什么事情。”
我一听有些道理,便将这个盒子收进自己的口袋,随后不再多话,我们两人一齐跑起来。
这个走廊比先前的洞穴开阔不少,虽然也在地下,但是好歹不用跪在地上了。
这走廊曲折蜿蜒,我们走了一会儿,发现越来越窄。一路上除了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好像也没有其他动静了。
嗯?呼吸声?
话说回来,为什么刘瘸子的呼吸声这么重?
我盯着刘瘸子的背包,说道:“刘瘸子,你他娘的在那个房间中背了多少东西出来,既然那么沉,就放点东西,你不嫌累得慌吗?”
刘瘸子在我前面不服气地说道:“我哪有拿好多东西,倒是你,怎么那么虚,才走了几步路你就喘得跟头牛似的。”
我说道:“还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我不呼吸了,我屏住呼吸,我们来听听谁才是喘得和头牛似的。”
说完,我就真的屏住了呼吸,果然那呼吸声极大,仿佛就在耳边。
于是我嘲笑道:“怎么样,还说我呢,你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
话音未落,刘瘸子却停下了脚步。
蜡烛的光本就昏暗,我一个没留神撞到了他的后脑勺,有心想怼他,却看见他脸色惨白地转过头来。
“干嘛?”我看他吓得那个样子,不明所以地道。
“刚才你没有呼吸吗?”
我点点头。
就见他的脸色出现极度惊恐的表情,颤抖着嘴唇。
“我也没有呼吸啊。”
那个呼吸声很大,很近,就在我的耳边。
顿时我的脑中惊雷炸响,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抢过刘瘸子点燃的蜡烛就往身后一照。
转过头,一张巨大的脸就在我的鼻尖前方一点。
那脸的五官全部皱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张破破烂烂的纸,两颗绿色的眼珠子犹如鬼魅一般漠然注视着我。
那张巨脸比我的脑袋大了一倍,脸色青白一片,鬼气森森。
我呆呆地望着他,被如此大的冲击怔地失去了反应,浑身从头皮麻到脚后跟,吓得连呼吸都停住了。那怪物在我面前喘着粗气,一股难以言表的恶臭。
我脚跟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一只手将我架住,我的两条腿完全失去知觉,被他拉着往前狂奔。
刘瘸子在前面一边狂骂一边狂跑,我被他拽着,下意识往后一看,那怪物盯了我一会儿又再次跟了过来。
我艰难地站直了身子,哆哆嗦嗦地对刘瘸子说:“那个怪物跟了我们一路,这里就一条道,我们甩不开他,不如和他拼了。”
刘瘸子骂道:“他娘的,什么鬼阴魂不散的,岩子,咱们干脆和他鱼死网破,一尸两命。”
我心说这句成语用的真没毛病。随即脚也站直了,我们两人回过头,看着那个怪物。
刘瘸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来,朝着那个怪物砍去。
一刀下去,那个怪物竟然消失了。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刘瘸子,刘瘸子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王八看绿豆。
随后我便看到在刘瘸子的身后,那个鬼魅一般的身影又显现出来。
我一指:“那里!”
刘瘸子对着身后就是一刀。
这一次,那身影又是烟消云散,随后在另一侧浮现了出来。
这一回,我和刘瘸子都不再动作,看着那个影子浮现出来,直勾勾看着我们,却没有任何动作。
“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幻觉?”说着,刘瘸子揉了揉眼睛。
我说:“我们两个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怎么会产生一样的幻觉。可能是烟雾。”
眼看着这东西虽然长得吓人,但是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我便不再那么怕它,开始思考起它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是我们进走廊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会不会是那个外国人的冤魂?”
刘瘸子对着那个鬼魂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竟然用手戳了戳鬼脸,鬼脸在他的手指碰触的一瞬间就融出一个小洞。
他说:“看这东西也不像个外国人的脸啊。”
然后他突然“欸”了一声,说:“会不会是你拿的那个盒子?”
我听他这么一说,随即也拿出口袋里面那个木盒。
那个鬼看见这木盒果然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我一看它这么喜欢这个盒子,跟着我们说不定也是为了这个,便它或许是这个盒子里面的符牌所化的,要不就归还给它。
刘瘸子一听这话,头甩得和拨浪鼓似的:“不好。先说这怪物对我们没有威胁,我们将它带出去说不定还能当个宠物养着,再说了这样一来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肯定不是俗物,说不定是什么宝贝,那个外国佬宁愿死在这里都要把这盒子像宝贝一样揣着,我们于情于理都要让它重见天日啊。”
我一听他这话,心中暗骂道什么于情于理,你多半就在想这盒子能卖几个钱。
不过他这话对我来说也有吸引力,我总觉得这盒子里面的符牌有几分熟悉,想要带回去研究一下。
就在我们纠结之时,另一端的走廊里面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我和刘瘸子对视一眼,都闭上嘴巴。
这一次来的,是人,还是那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