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运作的声音响动,不过了几秒,水面就开始小型的浮动,我们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水面中起起伏伏。
林生:“怎么感觉不对劲,这水也没有排出去啊。”
刘瘸子:“或许是排出去比较慢吧。你们找找哪里是排水口。”
大家开始寻找起来。我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如果有一个很小的排水口,水应该会形成旋涡状流走,我们不应该感觉不到。
童画啊了一声:“你们看上面!”
我们抬头一看,便大惊失色,那个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一半的胳膊挤了过线,现在它的头离我们更近了。要进来咬死我们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我总感觉它离我们越来越近。
“不对!”我叫道:“不对,这个水没有排出去,是在放进来!”
因为我看到原先的水位明明没有压过旁边的砖缝,现在却超出了。不过因为它上涨缓慢,所以我们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
“这怎么办,这个水位在上涨!大家都用脚蹬住砖缝,别浮上去了。”路绝欲哭无泪的叫道。
我们都一愣,刘瘸子更是大骂:“你他娘的是个二百五吧,那不被水淹死了吗?!”
眼看我们慢慢浮上去,头顶上那个怪物竟然露出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笑容,它的嘴角流出一滴口水,落在我的头顶,顿时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散发开来。
难以想象,到时候我们真如一个一个浮起来的汤圆送入它的嘴中是什么感觉。
童画打了一个寒战:“要是让我被它吃掉,我宁愿淹死自己!”
水位越来越高,离那个怪物已经不过一个手臂的距离了。
刘瘸子拉了我一把:“岩子,待会儿你躲在我下面,我被那怪物捉住吃掉的时候你趁机跑出去,能跑多远是多远。”
我受不了他这种话,打岔道:“你快得了吧,你没看到它吃人的速度吗,你那么瘦,那怪物直接一口闷。”
刘瘸子一听这话,不服气道:“你看看你那个小身板,还我瘦呢,真是乌鸦嫌猪黑。”
我一听他这句话还把自己给骂了,刚要反驳他,突然听到童画叫了一声:
“欸,我们是不是没有上升了?”
我一听,顿住了,抬头一看,水位确实没有再往上涨了,相反,在我们的脚下有一个小洞,那里形成了一个小漩涡。
刘瘸子不敢相信地说道:“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一看水位,果然,天无绝人之路,这水井古怪,上涨到了一半居然开始下降,这次排水的速度非常快,我们立刻就到了井底。
我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对刘瘸子说道:“这样吧,为了帮我们验证你是不是在做梦,我打你两巴掌就知道了。”
我刚要下手,他闪身躲过,随即我们听到了一阵轰隆声,一道门打开了。
门开启之后,一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眼前一亮:“江话梅!”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松开了一直放在墙壁上的手。
我们这才看见那个地方有一个按钮,原来刚刚是他在墙壁后面触发了正确的机关,我们才活下来。
我们从那个石门鱼贯而入,进去之前,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那个怪物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已经抓不住我们,走了。
石门进去之后是一道走廊,我们打开手电筒,跟在江话梅身后走着,我看着这个地下室想起来当初刘瘸子被困的地方,并不敢放松警惕。
走了几步之后,前面豁然开朗,里面居然是一个大型的石室,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门,中间放着一个石台。
江话梅并没有搭理我们,径直走到了石台面前。
我们在井中泡了很久,衣服全都打湿了,还好童画身上背着的包里面有几件单衣,我们各自分着穿了,在大冬天穿着长袖单衣,属实有点别扭,但是毕竟再薄的衣服也比湿衣服好。
路绝打燃打火机,我们围着这一个小小的打火机烤着火,稍作修整。
我看见江话梅一直对着那石台发呆,于是走上去一看。
那个石台上竟然放了一口棺材,棺材里面放着一件裙子,仔细一看竟然是之前那个女鬼的衣服。
我有些吃惊,刘瘸子也走过来瞧了瞧,随即哟嚯一声:“江小哥,你怎么把人家衣服给扒了,别人再怎么说也是性别为女,你让人家裸奔不太好吧。”
江话梅没有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件衣服,神色有些凄凉。
我想起当时看到的那女鬼和这江话梅的行为和莫名情绪,心想不会是他娘的什么人鬼情未了吧。如今心爱的女人死了,便拿了人家的衣服作纪念?
突然我瞟到了白裙子旁边有一枚黑底白字的符牌,在手电筒的灯光之下像是玉牌一般晶莹剔透,看上去很不寻常,便想拿起来看。
谁知道我刚一伸手,手腕便被另外一只手死死抓住,那手的力道奇大,如同铁箍一般,我的手腕都快给捏断了。
不过江话梅一触即离,同时说道:“别碰!”
我把手缩了回来,心想不碰就不碰,你干嘛动手!心中很不服气,但是介于武力差距,只好闭嘴。
他看我不停甩动手臂,良心发现,补充了一句:“这符牌有毒。”
我这时才发现,虽然我们刚刚遭遇那通变故颇为狼狈,但是江话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衣服被撕烂了一大块,露出来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被指甲抓伤的血迹,脸上也破了皮,有血黏在眉毛上,看上去受伤也不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那女鬼有一场恶斗。
刘瘸子突然发问道:“江小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见江话梅仿若未闻,不为所动,便又说道:“江小哥,我知道你刚才帮了我们,我们不该再对你提出什么要求。但是这整件事情中,你知道的,看在我们合作一场的份儿上,给我们透露一点。到时候就算我们遭遇不测,也好过不明不白地就这样没了,到了阴曹地府去,也知道咋和阎王爷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