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石屋里,林白将所有柜子翻了个遍,可除了一件新衣服,再连半块诡币都没有找到。
“嘶,奇了怪了,这头猪不会把东西都给吃了吧?”
【小子,我感知到地下还有一个独立空间,你可在院子里找找入口。】
数字的话让林白猛然想起药剂师家里的那处地窖,那里面可是有着药剂师一生的财富,而这头猪身为诡侍再怎么不聪明也应该知道好东西不能放在明面上。
“吆西,我悟了。”
林白走到院子里,他将诡力凝聚到脚上,随后用力一跺,顿时整的院子尘土飞扬,随后块石板突然碎裂塌陷,林白走过去一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
“真够深的,怪不得我感受不到诡力,原来在这里。”
林白从地上捡起碎石,向下一扔,顿时金鸣声不绝,随后林白继续往下扔石头,直到再也没有声音了。
“够阴险呀,整了这么多陷阱,可惜没有用。”
林白走下台阶,他将诡力凝聚于双眼之上,以保证他能看清黑暗。
“啧啧啧,这头猪为了建造这个地窖花了不少功夫呀。”
一路上,林白看见了刀叉斧戟横立在地面上,也看到了无数箭矢插满墙壁,但可惜这些东西都被一块石头搞定了。
在经过了漫长的下坡后,林白来到了一扇石门前,透过这扇石门他已经能够感受到浓郁的诡力了。
“给我碎!”
林白举起斩诡刀用力劈下,下一秒,整扇石门便被一分为二倒在地上。
跨过地上的碎石林白走进了地窖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诡力,在林白的前方是成堆的宝箱和诡币。
“发了发了!”
林白将发丝延伸出去,尽情的吸收着诡币,而他自己则是进行紧张刺激的开盒游戏。
“什么鬼?这里面怎么是一堆厨具!”
“还有这个,里面放那么多骨头干啥,连点诡力都没有,白瞎!”
林白看着眼前一大堆杂物,神色略显凄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对生活的希望,搞半天这里面就只有那堆诡币值钱呀。
【小子,你先别失望,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你把第三个箱子里最底下的那张皮纸拿出来瞧瞧。】
林白听到数字的话后就起身将的三个箱子里的空白皮纸拿了出来,他捧在手心里左看右看,愣是没有发现什么。
“这张皮纸上啥也没有呀,哎,是不是需要沾点水呀。”
想到这里林白立马起身,他要给这张皮纸来点温水。
【哎哎哎,你小子干嘛呢,赶紧把腰带系上,这玩意不需要沾水,你给它注点诡力就行。】
听到数字这么说,林白只好悻悻地将腰带系上,然后拿起皮纸将诡力注了进去,渐渐的,数条曲线在皮纸上显现。
“这是,藏宝图!”
林白惊呼一声。
【屁的藏宝图,这是虫族诡主的帝陵内部路线图,这可是好东西呀!】
“诡主帝陵!我靠,咱们不会是要去盗墓吧?”
【什么盗墓,咱们这是将合适的财产用于合适的人身上。】
“这不还是盗墓嘛。”
【你就说你却不去吧。】
“去,当然要去,地图都到手里了还不去,那不纯纯傻叉嘛,话说你知道帝陵在哪吗?”
【呵,你但凡将皮纸反过来都不会问出这种蠢话。】
林白将皮纸翻转过来,果然在皮纸的另一面还有一幅地图。
看着这份双面地图,林白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既然如此,那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出发吧。”
说完林白就准备上去,但数字这时却制止了他。
【不用上去了,那个诡娃娃已经跑了,就在你杀了血色屠夫他儿子时,那个小鬼就坐着公交车跑了。】
“啥?!”
林白懵了,那诡娃娃竟如此机灵,没看出来呀。
【所以你现在就在这里把诡力结晶吸收干净,然后上路吧。】
听了数字的话林白长叹了一口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这心里呀又多了一块疙瘩,这要是别人恐怕又要影响道心了,可惜他没有道心。
“那就只能如此了。”
林白盘坐在地面上,将血色屠夫的诡力结晶吞下,一时间大量的诡力从腹部涌向全身。
“呃!”
林白咬紧牙关拼命吸收这些诡力,他的身体素质正在直线攀爬。
随着时间推移,林白渐渐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极限,那是天地给他身体套的枷锁。
“呼!”
板粟这一声呼气,一道气浪向四周散发,林白睁开双眼,那对眸子里闪烁着精光。
【恭喜恭喜,你终于到达诡种的极限了,可惜要到诡侍还有一段路需要走。】
林白站起身,他的身形比以前更为高大,刚换的新衣服也被撑出了裂纹。
“刺啦”
一双大手将上衣撕碎,露出林白那坚实的腹肌。
“数字,我现在对你说的裸露才是主流有点认可了。”
林白回到了地面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凉风,林白突然仰天长啸,那是独属于少年的豪情万丈,现在的他已经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小子,继续努力,大道就在眼前。】
林白找了根绳子将斩诡刀别在腰间,随后走出了大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没有一个诡异出来,林白独自向着镇口走去,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
数日后,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中,一个小小的草丛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移动。
【别动!】
草丛立刻停了下来,下一秒,一只遮天蔽日的大鸟从上空飞过,强大的气浪甚至吹倒了不少树苗。
当巨鸟飞过,这丛小草丛才继续向前挪动。
“数字,你确定咱走对了?这地图上很明显是个沙漠呀。”
【小子,我当年游走黑暗世界各个地方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穿过这片森林,我保你见到和地图上一模一样的沙漠。】
听到数字的话,林白不住地摇头,这一路上他已经听到不下十次了,过草原的时候是这么说,穿山谷的时候也是这么说,他第一次怀疑数字是个路痴了。
但事已至此,林白只能继续向前移动,伴随着周围高大树木的减少,一阵狂风从前方袭来。
感受着这阵风,一股欣喜之情涌上心间,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