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顶层兜兜转转,终于给骆佩珊选了一门巽风术,一门木属性的遁术,遁行方式以不可捉摸著称,尤为擅长躲避。
在藏金阁出口处,立下道心誓言,确认不会功法外传后,守卫才放两人离去。
回到骆家,已经是下午时分,在骆楷与骆佩珊母亲异样的眼光中,两人走进同一个修炼室。
骆佩珊看着林焕将隔音法阵打开,面色踌躇道:“林焕,虽然我不介意,但是,有点早吧!”
林焕看着骆佩珊的样子,已经是分不出她是真这么认为,还是逗自己玩,一拍她的额头:“接下来,我要传你安顺仙宗的乙木増灵诀!”
“你怎么会乙木増灵诀?”骆佩珊声调陡的抬高,转而想到了什么,“竞赛……”
林焕点点头:“对,万道迷心阵对我无用。”
骆佩珊不禁上前拥住林焕:“林焕,你好棒啊!”
林焕感觉陷入一团柔软之中,这小妮子平日里长袍宽袖,没想到竟然藏得这么深。
轻咳一声,林焕将乙木増灵诀传授给骆佩珊,并解答了她的疑难之处。
“哇,林焕,仅仅是几个时辰的功夫,你居然能将乙木増灵诀领悟的这么深!”骆佩珊脸上满是崇拜之色。
被骆佩珊吹捧着,林焕都有些洋洋得意起来,但突然看到她眼里的一丝狡黠,才知道她又在逗自己。
见林焕面色不虞,骆佩珊也严肃下来:“我的木属性灵根接近五阶圆满,在乙木増灵诀的效果下,修炼时完全不惧六阶灵根。林焕,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好了。”
林焕面露猥琐之色:“那你以身相许就好了!”
骆佩珊怡然不惧,将胸一挺:“你来罢,我绝不大声呼救。”
林焕脸一黑,不再言语。
骆佩珊往前凑着:“来啊,小郎君,你不是要对我做什么吗?”
林焕将修炼室门推开,落荒而逃。骆佩珊看着林焕背影,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又进了一间修炼室,林焕将天五生土诀的玉简拿出,沉吟良久,贴在了额头上。
待脑海中出现一篇文字,林焕将玉简从额头放下,玉简在手中化作飞灰而去。
回顾脑海中文字,尽是佶屈聱牙,以林焕浅薄的易经知识,能够认出功法的名字出自易经已是不易。
点开面板,林焕直接将天五生土诀点至二阶。
林焕意识出现在一片混沌中,无论他叫喊、哭求,没有任何人回应。不知岁月,在林焕意识将要沉沦之时,一点土黄色光芒从天而降。
黄光落在林焕意识上,竟把他化作一粒灰尘。灰尘在混沌中飘荡,林焕逐渐适应了这种孤独的日子,灰尘竟日益增长,变作一颗星球。又不知过了多少年,混沌飘散,一点浅黄色光芒落在星球上,星球上升起一座座大山,山上有着闪耀各色光芒的矿石。
日渐久远,矿石间竟流出潺潺溪流,在溪流浸润下,星球上出现点点绿意,绿意渐渐覆盖住星球。某日,一场大火突然燃起,将星球上的植被烧的一干二净,化作焦黑。
林焕意识苏醒,回忆着这无尽岁月中的记忆,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化土。五行生克在林焕脑海中流转,一点灵光闪过:“五行土为中,盖以厚重,以载万物。”
林焕经脉间灵气运转速度越发缓慢,逐渐的,竟像是停了下来,仔细观察,那不是停止,是林焕经脉中的真气厚重到无法察觉其运行的地步。
打开面板,原本土力练气诀(30)被天五生土诀(23)所取代。
林焕一开始便将天五生土诀加到了20,功法将原本的土力练气诀合并之后,竟然仅仅增加了五点熟练度。原本的黄土炼体术被厚土坤身诀合并,之前加的点数可以一比一并入到了厚土坤身诀的熟练度里了!
“这天五生土诀绝不是顶阶功法!”林焕内心激动,主动运转起功法。
骆楷坐在书房,突然觉得地面一震,紧接着一股没来由的舒适感出现,将目光看向震动传来的方位:“林焕,不简单啊。”
林焕只觉像是重新化作星球,无数的各种属性灵气朝自己蜂拥而来,除了土属性,都被拒之门外。
之前运转土力练气诀时,需要将灵气在经脉中运转许久,方才除去其狂暴属性,以供灵根吸取。而运转天五生土诀,灵气进入经脉,便乖乖的被送到灵根下方。
土属性灵根此时被天五生土诀的吸引的灵气冲击,满负载不断地转化,竟还难以将灵气消化。
异变陡生,土属性灵根的根茎处,竟延伸出几道细嫩根须,根须在土属性灵气中徜徉,吸收的灵气并未反馈给丹田,反而像是在壮大自身。
林焕心头一震,退出修炼状态:“天五生土诀竟能提升灵根!”
这可是真正的提升灵根,而不是像乙木増灵诀那样塑造‘虚灵根’以提高灵气转化效率。
打开面板,林焕看到土属性灵根后面的数值26的括号后面,又生出了一个虚幻的+1,这个数字此时并不真实,还在不停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林焕将这两日骆佩珊所激发的两点绿色点数加在土属性灵根上,便沉心修炼。
一夜修炼过后,土属性灵根后面的+1逐渐稳定下来,不再闪烁。
东方破晓,林焕停下修炼,睁开眼,修炼室内闪着黑、白、青、红四色光芒。
一阵敲门声传来,林焕打开门,正是骆佩珊。
骆佩珊还未说话,便感觉一阵灵气在林焕背后躁动,冲破修炼室的禁锢,散于天地。
“林焕,这是?”骆佩珊看向林焕,眼神有些呆愣。
此时的林焕,面目并未改变,但却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气息,仿佛大地一般稳重,能够承载所有。
“天五生土诀,我修成了。”林焕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骆佩珊沉迷在林焕笑容中,喃喃道:“林焕,我怎么感觉你,变帅了?”
“是吗?”骆楷从一旁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