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土木仙宗驻所,林焕查看面板,这次竞赛获取的法术中,最珍贵的不是最适合自己的厚土坤身诀,也不是能够借大地炼丹的蕴丹术,而是木属性的乙木増灵诀。
安顺仙宗之所以能够成为安顺府第一仙宗,乙木増灵诀功不可没,因为这种灵诀,能够增强灵根!
乙木増灵诀,能够借由自身经脉,在灵根根部布置“虚灵根”,每修炼一阶乙木増灵诀,便可以布置一道虚灵根,而每道虚灵根,能够提升半成灵气转化效率,五阶灵根以下,都有着显著效果。
这种强大的效果,让安顺府的木属性修士对安顺仙宗趋之若鹜。
“只是不知道,安顺仙宗为何将这等镇派功法放到藏经阁?难道真的对万道迷心阵这么有信心?”
林焕转而将目光投向厚土坤身诀,这门法决,作为顶阶土属性炼体功法,效果必然不会像藏经阁说明的那么简单,抚平躁动的情绪,林焕将厚土坤身诀加到二阶,一股庞大记忆出现在脑海之中。
一块顽石沉埋地底,不知岁月,在地壳运动下,不断被送往地底深处。在强大压力和土地摩擦下,顽石被磋磨得皮壳破裂,露出一点黄色光芒。它生出了灵智,在潜意识作用下,不断的吸收那种同源的气息,越发变大,在变成一颗宽逾近丈的巨石后,抖掉皮壳,一颗土黄色的透明玉石跳出。
将记忆彻底消化,林焕回过神来,展开面板,土行决和黄土炼体术竟消失了!而厚土坤身诀的熟练度增加了三点,来到了23点。
林焕尝试着掐了个土行决的法决,仍然具备效果:“看来,面板认为厚土坤身诀将这两个术”
走出房间,林焕找到并未被成屋之术覆盖的裸露土地,手中掐起一个法决,缓缓沉入土中。
在房间内,叶飞絮朝手机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突然静止不动,转而低笑一声,继续与直播间的观众互相友好问候对方家人。
林焕沉入地底五米,只觉如鱼得水,便继续下潜,当到达地底二十米时,才感觉到一丝压力,沉入地底三十米,身形活动间已经有些凝滞感。
“土遁来说,已经超过土行决两倍以上!”林焕眼中精光一闪,在这三十米的地底,打起一套拳法。
将心神沉浸入拳法之中,林焕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大地中的土属性灵气,感应到一处空白,便向林焕的身体处扩散。
在灵气扩散中,林焕的皮肤、血肉、骨骼、脏腑,乃至丹田都在吸收灵气,而诡异的是,林焕的灵根仿若未察觉到灵气,静止不动。
土属性灵气也未被灵根转化,反而被丹田外壁吸收。
良久,将拳法打完的林焕缓缓浮出地面。
回到屋内后,真气运转,将身体情况反馈给林焕。
“力量增长二十斤,内脏感觉强健不少。”真气流转过各处,在回归丹田后,林焕睁大了眼睛,“丹田扩大了!”
厚土坤身诀竟能够增长丹田!
林焕欣喜若狂,严格来说,这具身体的天赋不过是中人之姿,灵根一般,肉身一般,连丹田容量与那些天才相比,也相去甚远。
即便是灵根能够在潜移默化下,强化丹田,但目前仅仅是二阶的灵根,强化效果实在有限。
如果在筑基前,林焕的丹田不能扩张到一定程度,铸就的道基必定有所缺损,他也将错失一次追赶天才的机会。
而像厚土坤身诀这样的功法,给了林焕反超的机会,在面板作用下,林焕能够迅速将其点满,以圆满功法,强化自身资质。
在筑基之前,一定要将自身所有资质锤炼至极限,铸就圆满道基。
在林焕畅享未来之际,一阵敲门声将其唤醒。
打开门,骆佩珊的身影出现,她换下了那身绣着金色牡丹花纹的白袍,此时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子,仿佛与门外的月光融为一体。
林焕依旧是像以前一样:“骆学姐,晚上好。”
在骆佩珊有些扭捏的动作下,林焕将其请进屋内,但只是将房门虚掩,有人经过也能看见其内情况。
林焕坐在门口左侧,骆佩珊坐在右侧,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林焕,今天对不起。”
“骆学姐何出此言?”
骆佩珊像是下定了决心,将今天土木仙宗看台上发生的事跟林焕讲了一遍:“如果我当时再坚持一下,七长老可能就会制止他们了。”
林焕目光深沉:“骆学姐,你不应该将责任揽在在自己身上。我今天即便一门术法也未参悟,这些人的话,对我也不过清风拂面。”
“可你毕竟是我骆家供奉。”骆佩珊急忙出声,“况且,你还有恩于我,我没能帮你什么。”
林焕的目光柔和下来:“骆学姐,我知道你,即便我跟你不相识,你也会仗义出手。而我对你,其实也没帮多大忙,你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可是我,”骆佩珊急的脸色有些红润,“我一直记得!”
林焕见此情形,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语气平淡的出声:“骆学姐,你想的事情,我知道,但是,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骆佩珊沉吟不语,看着林焕淡然的样子,以为是昨天自己与计天睿见面惹他生气,脸色急的有些燥红:“计天睿,是我表哥。”
“骆学姐,这种事你不需要告诉我。”林焕起身,将房门打开,伸手示意。
骆佩珊面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弹动,说不出话,起身跑出房间。
林焕将房门关闭,其实他知道这种消息,内心还是有些欢喜。
女追男,隔重纱,像骆佩珊这种相貌、家世都极为出众的女子,又有那个男子不喜欢呢?
沉吟良久,林焕叹一口气:“还是不适合。”
面板在手,别说是土木仙宗,即便是安顺府,终有一天,也难以盛下林焕的梦想,他终究会离开这里。而骆佩珊,如果真的让她放弃家族,随自己去外面的世界,无论是对她,还是对骆楷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