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府的仙宗竞赛共计有二十几个宗门参加,其中较为有名的有安顺仙宗、土木仙宗、炼体仙宗、御兽仙宗、炼器仙宗,大多是幻灵宗、木灵宗这种出了安顺府没人知道的小宗门。
竞赛起源于某次灵宗灭门,某个已经除名的灵宗,经过几代发展,自觉不弱于仙宗,竟向最像软柿子的御兽仙宗发起战争,可惜当天就被御兽仙宗灭门,连宗门镇守灵兽都被牵回仙宗配种了。
安顺仙宗作为安顺府官方仙宗,为了维持一方稳定,便发起了仙宗竞赛,共计三个方面,悟性、武斗、修行,说白了,就是给各大仙宗一个展示肌肉的机会,以免再有不长眼的灵宗搞事。
在某个单项中获得第一,便有机会成为那一代的仙宗嫡传,获得顶阶功法传承,这也是林焕将自己装扮成悟性超凡的原因。
与叶康分开的林焕还没有回宿舍,便接到了骆佩珊的电话。
“林焕,来后山。”
经过一番兜兜转转,林焕到达了骆佩珊指定的地点,竟然是她跟董岗彪分手的地方。
林焕哑然失笑,骆佩珊这是借那件事警醒自己吗?还真是恶趣味。
没等多久,骆佩珊带着两男两女走进小树林,骆佩珊见到林焕后,林焕便感觉到面板的震动,脸上出现灿烂笑容。
四人皆是俊男靓女,看修为,林焕竟然是众人中修为最低的一人。
骆佩珊主动介绍:“林焕,我爸决定让我负责执行你的计划,他们都是我骆家的小辈,覆盖大一到大四,你把计划跟他们交代一下吧。”
林焕清清嗓子正要说话,一个男修出声:“都大二了,才练气六重,堂姐,这种人有资格跟我们交流吗?”
骆佩珊第一时间出声:“骆立诚!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家主?”
打量一下骆立诚,看着不像是个傻子,那就是,有问题?
两人爆发激烈争吵,闹得不欢而散,剩下三人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林焕眼神示意骆佩珊,骆佩珊将三人遣散,便与林焕两人架起飞剑飞向骆家。
骆楷书房内。
趁骆楷未归,林焕思考如何委婉的与其沟通计划执行。
骆楷走进大门,直接出口:“林焕,不好意思,管教不严,以后你不会再见到骆立诚了。”
林焕心中一寒,骆楷不拘小节,礼贤下士,即使对自己的家人也心狠手辣,这种人,注定是要成就一番大事的。
“骆家主言重了。”
“佩珊还是太年轻了,希望你多给她把关把关,你们两个可以在我这探,我还有事,你们先聊。”说罢,骆楷急匆匆的离开。
跟骆楷回来的骆佩珊惴惴不安的出声:“林焕,我爸把,把骆立诚那一支逐出家族,派到北地挖矿去了。”
林焕看着骆佩珊的样子,心中一叹,还是太嫩了,便出声道:“骆学姐,你认为今天骆立诚说的话,是他自己想说的,还是有人指使他那么说的。”
骆佩珊刚才被父亲杀伐果决的样子震慑,听到林焕的话后,心里一静,便发觉事情不对,不过是一句质疑,如何会让父亲发那么大火?
“骆学姐,骆家主想做的事你应该也清楚吧。”
“知道的,我爸想让骆家成为仙宗主脉。”
林焕不禁摇摇头,恋爱脑真是没治了,这么大的秘密一问就说出口了:“骆学姐,虽然你信任我,但是事关骆家,还是要谨言慎行。”
骆佩珊自顾自点头,眼睛直直的看向林焕,眼神中的炙热灼得林焕不由后退一步。
“骆学姐,骆家想成为仙宗主脉,在如今叶、苏、孔、李四家内斗下,最重要的就是保全自己的力量,再谋求其他力量协助。”
清清嗓子,林焕接着道:“所以,骆家上下必须一条心,必须缝上嘴巴,必须维持自己作为叶家附庸的形象,否则,稍有不慎,骆家便会落到众人围攻的下场。而今天骆立诚的话,就代表骆家内部有人有不一样的想法,而骆家主,为了骆家,也不得不把他们剔除。”
骆佩珊陷入沉思,良久之后,才抬头看向林焕,坚定的道:“林焕,我希望你教我!”
林焕满意的点点头,至少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已经强过大部分女修了:“骆学姐,你以后是要接骆家主的班的,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执行你的计划?”
“我知道你选择骆立诚他们,是为了保证联络到的学生始终在骆家的掌控之下,但你想过没有,作为大族子弟的他们,真的能够放下自矜,完美的执行计划吗?况且,其他家族不会察觉到骆家子弟的所作所为吗?骆家难道没有死忠的异姓族人吗?”
连着几个问题将骆佩珊问懵以后,林焕端起茶水润润嗓子。
骆佩珊声音有些低落:“难道我错了?”
“你没错,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人们都会相信自己的家人胜过相信外人,这很正常。”林焕声音陡然抬高,“但是,行大事者,不会将自己拘束在家族的囹圄之内,你的眼光应该放在家族之上,宗门之外。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你应该做的,是目标,是方向,其余的事,是我们这种人需要考虑的!”
林焕的话,似洪钟大吕,将骆佩珊敲打的一阵恍惚:“林焕,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林焕灿烂一笑,却不出声,难道我要告诉你这是前世为了在抖音跟人battle,查询种种资料学到的?
此时,骆楷又走了进来,房间内有了若有若无的腥味。
呵呵一笑,骆楷欣赏的看了一眼林焕,不顾一旁的骆佩珊:“林焕,我现在真的后悔了,要不,你跟佩珊处处?”
骆佩珊娇羞跺脚:“爸,你说什么呢!”
没有一点犹豫,林焕脱口而出:“多谢骆家主厚爱了,但希望以后不要开这个玩笑了,骆学姐以后是要成为仙宗执牛耳者,我不敢作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