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躲在楼梯间,咬咬牙,在龟息决上又投入了十点白色点数,原本白色的龟息决一阵闪烁后变成了黄色。
一段记忆出现在林焕脑海,他仿佛化作一只巨龟,潜伏地底,历经岁月,气息越发微弱。这段记忆不像之前那么具有冲击力,面色一晃,林焕便回过神来。
林焕从储物桶中掏出一件黑袍,套在身上,又掏出一顶假发,装扮一番后,给自己打气:“筑基期,没有神识,发现不了我的!”
一咬牙,林焕低着头,在走廊中穿行,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拿出手机:“你说什么!”
一声高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林焕低着头,假发遮掩着面庞:“你说赵老师跟董岗彪学长去学校门口的小宾馆开房了?”
说完这句,林焕迅速离去,消失在拐角处。
办公室内冲出一个中年女子,在走廊中四处打量,受益于二阶龟息决,林焕并未留下丝毫气息。中年女子来不及搜寻林焕,翻出窗户,御起飞剑往校外飞去。
无人拐角处,林焕将装扮收起,维持着龟息决,等中年女子冲出办公楼,拿出电话打给了骆佩珊:“目标已出发,你那边怎么样?”
“目标已经进去五分钟了。”
又等了一会,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林焕混在人群中走出学校,来到一处房顶。
刚出校门口,一道金光从对面酒店中飞出,一面墙化作零星碎块落下,砸的楼下行人抱头鼠窜。
围观群众大多是炼气期五重以上,眼睛在真气加持下,房间内的情景纤毫毕现。
中年女子手持金色飞剑,浑身颤抖,怒指对面两人:“赵大宝,我供你突破筑基,你就这么回报我?”
对面两人被罩在青光护罩内,董岗彪被五花大绑,嘴上堵了个球,吊在屋顶上垂下一条绳子,而赵大宝身上束着一条条皮带,穿着一条黑色皮质短裤,脸上带着黑色面罩,手中拿着一条鞭子。
赵大宝内心天人交战,自己无论是家世、资质都在妻子之下,在妻子亲族庇护下,才在这土木仙宗任职了个后勤老师,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董岗彪卖了,换取妻子的原谅。
清清嗓子,赵大宝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恐,几分悔恨:“梅梅,我对不起你,是这个小子勾引我的,我被他鬼迷心窍了!”
被吊在半空中的董岗彪心中有着无限委屈,但奈何只能在半空扭动,发出“呜呜”声。
为表达诚意,赵大宝主动打开青色护罩,跪行至女子身前,抱住女子大腿,哀嚎痛哭:“梅梅,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是这小子,是他,用邪术勾引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李梅将赵大宝踹到一边,走到董岗彪面前,手中剑挥舞,董岗彪掉落在地上。
李梅语气阴森:“我问你,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董岗彪抬头看看李梅,看看远处朝自己使眼色的赵大宝,心里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如果说是真的,李梅绝对会废了自己,如果说是假的,那赵大宝也不会轻饶自己。
这一刻,对修为的渴望再次席卷董岗彪的心神,纵使之前他也是为了修为不择手段,但现在被人捉奸当场,他心里想的不是为自己如何开脱,而是如果我有筑基修为,定会让这对狗夫妻跪在面前。
见董岗彪不说话,李梅了然点头,回头看向赵大宝:“你又拿你能帮人留校忽悠人?”
董岗彪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李梅,她呵呵一笑:“你们不过是仙宗的蝼蚁,一群消耗品,还妄想留在仙宗?哈哈,即便是有这种可能,你现在觉得赵大宝有这个本事吗?”
李梅怜悯的看着萎靡在地的董岗彪,转身面对赵大宝:“你以为我不知道之前你做的那些烂事?以前是为了孩子,为了家族颜面。既然今天都人尽皆知了,你我二人,此后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说罢,李梅御剑从破洞飞走。
躺在墙角的赵大宝愤然上前,一脚踢在董岗彪丹田,朝外大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都挖了!”
董岗彪哀嚎一声,晕死过去,他的丹田毁了。
林焕站在屋顶,朝身旁的骆佩珊道:“现在的结果,你满意吗?”
骆佩珊不说话,突然转身呕吐,吐得昏天黑地。
良久,林焕递给骆佩珊一块手绢,骆佩珊擦着嘴出声道:“刚才看见董岗彪那副样子,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厌恶自己的眼光,怎么就找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垃圾!”
林焕呵呵一笑:“现在清醒了?所以说,爱情啊,迷人眼那!”
“谢谢你!”骆佩珊一拍腰间,“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这些灵石,你收下吧。”
林焕顺从内心,从骆佩珊手中接过灵石卡:“谢谢老板!”
骆佩珊面色不喜:“我知道你不是个简单人物,但我还要谢谢你,放心吧,董岗彪那边,交给我吧。”
林焕笑意盈盈的脸一顿,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她看出来了!”林焕回想刚才,在看到董岗彪被李梅质问时的眼神,自己有了斩草除根的想法,只有一瞬,却被骆佩珊收入眼底,看来恋爱脑清醒以后,大族传人的智慧重新占领高地了。
两人互相拜别,骆佩珊御剑飞向高处,林焕乖乖的从楼梯间走到街上,在一处巷口,一道力量把他拖了进去。
李梅看着面前惊诧的年轻脸庞,展颜一笑:“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林焕小心翼翼的出声:“您都知道了?”
“我不光知道是你给赵大宝和董岗彪下了这个套,我还知道你是为了给骆家的小姑娘报仇。”
林焕面色一滞,不在装作那副惊诧的样子。
李梅面带欣赏之色:“是个聪明孩子,干嘛要装的那么傻?”
“您来找我,是为了报复?”
“放心吧,我早就知道他们两个那点破事,今天也是借你这个机会与赵大宝彻底一刀两断,何况,还能让骆家记我一个面子,何乐不为呢?”
林焕长舒一口气:“那您看没啥事,我就走了。”
李梅并不阻拦,等林焕快走出巷子口才出声:“年轻人,你留下的首尾我会给你收拾干净,但我也希望你是个聪明人,我不希望以后有什么风言风语出现。”
林焕脚步一顿:“放心吧,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