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中,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就在这时,林景行一脸疑惑地盯着眼前笑得前仰后合的李老板,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片刻之后,林景行稍稍活动了一下刚才因剧烈挥动而有些酸痛的手腕,嘴角同样扬起一抹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说呢,原来这就是李老板所谓的待客之道啊!”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不满,但脸上的笑容却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情绪。
听到林景行这番话,原本还在张狂大笑的李老板瞬间止住了笑声,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尴尬和讪笑。只见他挠了挠头,略带讨好地说道:“哎呀呀,何老弟,你看这事儿闹得,可别往心里去哈!这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
林景行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如此殷勤的胖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哦?李老板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我倒是真不知道何时竟和李老板您做成了一家人呐!”林景行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只见那李老板满脸堆笑,上前一步,亲热地拍了拍林景行的肩膀,朗声道:“嘿,瞧你这话说得,何老弟呀!这样吧,哥哥我托个大,就唤你一声老弟啦!”
紧接着,李老板神色一正,目光诚挚地看向林景行,急切地开口道:“老弟啊,你快跟哥讲讲,到底遇上啥事儿啦?只要是哥能办到的,绝无二话!”说话间,他额头上甚至隐隐冒出了几颗汗珠,显见其内心之焦急。
……
林景行并未立刻答话,而是转头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形。只见屋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好些个人,一个个哼哼唧唧的,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争斗。而这些躺在地上的家伙们,皆是李老板的手下。
面对如此情景,李老板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呢?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表面上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只听他突然脸色一变,冲着那群仍瘫倒在地的小弟们怒声吼道:“还愣着干啥?都给老子赶紧滚下去!瞧瞧你们干的好事儿,把我的何老弟都折腾成啥样儿啦!”一边说着,李老板一边抬脚踹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一帮子没长眼睛的东西,再不滚蛋,小心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就在这四周,那些原本还在不停地哼哼唧唧、叫苦连天的小弟们,一听到他们的老大竟然已经开口发话了,一个个瞬间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猛然醒悟过来。此时此刻,他们又怎会不明白眼下究竟是怎样一种状况呢?于是乎,这些家伙全都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有的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有的则像无头苍蝇一样胡乱冲撞。然而,最终他们还是意识到彼此需要相互扶持才能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这样,一群人急急忙忙、跌跌撞撞地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朝着门外涌去。
林景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群虾兵蟹将相互搀扶着缓缓走向门外,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最后一人消失在了房间之外。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老板突然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门口处依旧敞开着的大门,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大声吼道:“你们这群不长眼睛的家伙!连个门都不知道关上吗?真是一帮饭桶!”
话音未落,只见最后一个刚刚跨出门槛的人脚步猛地一顿,此人正是之前引领林景行进屋的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男子。听到李老板的斥责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而又谄媚的笑容,那咧开的嘴角因为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使得原本就青紫交错的伤痕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黄毛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道:“是,老板!我这就去关门。”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拉,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房门终于紧紧合上了。
眼看着房间的门被彻底关闭,林景行此刻并没有再向李老板多说一句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李老板像是触电般浑身一颤,随即迅速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那张堆满肥肉的脸上硬生生挤出几道深深的褶皱。然而面对李老板如此夸张的反应,林景行却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盯着对方,仿佛要透过他虚伪的面具看穿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就在两人眼神交汇的一刹那,李老板像是被电击中一般,急忙冲着对方挤出满脸谄媚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拧出蜜来。而与此同时,林景行却出人意料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洪亮,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只见他边笑边说道:“哎呀,李老哥呀,您别这么紧张嘛!”话音未落,他便大踏步地朝着李老板那张豪华的真皮沙发椅走去,然后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此刻,林景行将目光投向了依然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满脸谄媚之色的李老板身上,心中不禁暗自摇了摇头。他深知,在这个看似文明有序的现代社会当中,很多时候单纯依靠武力或许并不能妥善地解决所有问题。然而,凡事皆有例外,当涉及到某些无法通过常规途径触碰的领域时,强大的力量——比如拳头,反而会成为解决难题最为有效的工具。毕竟,有时候行动远比言语更具说服力。
就这样,林景行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充满喜剧色彩的赌场老板,心中并无丝毫刁难之意。紧接着,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李老板,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呢,一是为了归还欠您的钱款,二是想请您帮个小忙。”说这话的时候,林景行的表情十分坦然。
然而,正在办公桌前陪着笑脸的李老板听到这番话后,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