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这个东西是非常玄学的,你以为一定能过的不一定,你以为不一定的可能还恰恰发生了。
基辅在发现这一架飞机坠落的方向是自己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感到可疑了,“命运不可能这么巧,必然是有鬼,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近防炮的炮口调转让,发射的子弹全部都会命中到那一架飞机之上。
在空闲之余还能够抽出时间来向上面汇报这件事情,已经将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上面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其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飞机是朝着那个进防炮来的,所以让进防炮全力瞄准这一架飞机。
对于一架飞机来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位置和坠落的地点实在是太过巧合,否则的话甚至都做不到让这一台近防炮瞄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架飞机是幸运的,以近防炮每分钟3万发的速度,几乎是没有可能逃脱的。
就连基辅也在思考,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个事情,“这架飞机如果有预谋的话,如果有自己要摧毁的地方的话,那么必然是这一台近防炮,因为他不知道我们这个指挥室和这些人这些军火库那些有价值的目标在哪里,他能够看得到的也就是这个发射火光的近防炮。”
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太好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利用他们的机会,他们想要摧毁近防炮,可以用炮弹,但他们不用很有可能是他们受损了,没办法用,否则的话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一个劲的往这边靠近的。”
那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这一个可能给了罗马。
“这一架飞机是以自毁的方式来摧毁我们的近放炮的,他已经受损了,否则的话绝对会用炮弹来炸,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的。”
可罗马对这一切并不在意,“摧毁他就是了,这架飞机如果是想采用这种方式的话,说明他已经被推入了绝境,无奈之下才采取的这种措施——对于一个陷入绝境的,没有了最锋利牙齿的动物,你们耍过最锋利的刀和武器,还对付不了他吗?”
以近防炮的威力,无需担心那一架飞机所能够做的事情,就算他是战斗机又如何?
基辅也知道自己汇报的有些太小题大做了,可心中的预感总是不好的,毕竟就像幽灵一般冒出来的飞机,着实是让人难以接受。
特别是近防炮如此快的速度,居然还没有完全把它消灭掉。
“为什么你就这么顽强呢?像个幽灵一样存在,死了之后又冒出来,被摧毁之后又掌握了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们。”
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被玩弄的愤怒让他的行为变得越来越疯狂,他拼命的加高这个近防炮的射速。
即便是满负荷状态下的射速,也抵消不了这种面对幽灵时内心的无力感和恐惧。
“如果说我的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那么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最强火力。”
基辅看着这个数字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再怎么样也没有再往上升,只有个位数的浮动,已经去到达到了一个顶点,但是这个幽灵依旧存在于显示屏上。
他想调集更多的火力,杀死这个幽灵。
“比起天上那些我们不好攻击的目标,这个幽灵离我们更近,威力更大,他甚至有可能对我们造成致命的打击,我请求各位把火力都调转过来,摧毁这个幽灵。”
你疯了吗?
你这样做的话,让其他的飞机跑了怎么办?
有一台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更多台,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众人是非常不理解在这种关键时候让自己调转关头去攻打另一个目标的人的。
哪怕就算是自己的汇报给了罗马,“我请求更多的火力来杀死这个幽灵,我需要更多的近防炮。”
“不行,这个幽灵就是因为你们临时调整火力造成的,如果因为你们临时调转火力造成更多的幽灵,那么你还有我们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当中,所以不能这么做,我只能允许你用这一台杀死那个幽灵,更多的就不允许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苍白。
这些事情其实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可是基辅却感觉自己像是过了很长的时间。
他已经感觉一个针对自己的结局马上就要到来了,这是属于他的谢幕。
他此刻看着屏幕上的那个飞机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这种速度已经超过了坠落时自己小就得速度明显不正常。
“这架飞机开始加速了,他们用自己的燃油进行加速,他们想要摧毁这里。”
近防炮,已经将射速达到最高了,但最高的射速并不意味着它的转动灵活性会更快,因为强射速就会导致他在进行调整的时候会产生一股后坐力那种阻力会格外的强大。
尤其是在这种需要高速调转的时刻,明显是耽误了所有人的命运。
这一切也被计算机计算在内,可是对于一个杀红眼的人来说,把射速拉到最满也意味着想阻力达到最大。
就好像一台机器没有润滑油,就像他疯狂的运转,必然会造成机器的高负荷,灵活性会大大的降低。
基辅格外的希望这台机器能够快一点,近防炮的子弹能够快一点打到那个快要撞上自己的这台飞机身上,纵使这边其他的人不理解自己,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命。
近防炮的位置,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如果真的遇到袭击的话必然会产生大的爆炸,必然会影响到这里。
“近防炮,我求求你快一点,我从未求过一台机器,你是第一个,但我不希望是最后一个,你是我的保命符,求求你保护我。”
然而在机器计算轨道中原本飞机的运行轨迹突然发生改变,他意识到这可能是近防打中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新的计算结果却显示,那架飞机的坠落方向,和坠落的地点都发生了改变,刚好在自己的头顶之上,即使是他改变了方向,自己依旧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