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炮发射之前,在他炸响之前,许多人都会把它当做烟花,并不会把它视作毁灭性的武器。
但越不像毁灭性的东西就越具有强大的破坏性,因为人总会习惯性的忽略他,伦敦联系了贝尔格兰德,这一次为了教授的计划,我的所有人他没有在选择软弱跟他讲道理,而是像一个指挥官一样,交代完自己的命令,就让他自己去执行了。
有些不近人情。
“我们所有人都在执行不同的事情,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现在想来他应该就是一早就去准备这件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事情就都好理解了。
交涉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对方同意了也好,还是对方没同意也罢,最为关键的就是时间,因为不管你说了什么还是没说什么,只要你没有立刻动手杀掉对方,那么都会浪费你的时间。
而浪费掉的时间就相当于你给了对手一次机会,这确实是一个合格的指挥者应该做出来的事情,牺牲一两个人来换取更大的空间和时间。
不过,这不像是她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贝尔格莱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说话方式都变了,必须得快一些。”他飞快的往大门那个地方走,因为想要躲避一些子弹,走的速度并不快,在快要到的时候,我们的向前一冲撞在这个大门,好在大门不是锁死的,留下了一条缝,刚好让他摔了进去。
离大门近的几个战友见到自己人进来了之后立刻将大门关上,然后拉起贝尔格兰德往后面走。
贝尔格兰德看了一眼门外,就被两个人架起来了。
他们抓起贝尔格兰德就跑,那种感觉似乎就是身后有什么可得让他们恐惧的东西就在下一刻或者不久很短的时间之内就要发生,必须要尽快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恐怖。
这两个人虽然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遇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一般。
就在两个人架着他要往后面走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战友华沙,他现在还在外面,外面的情况确实非常糟糕,这一次没办法把他也带上,属实是可惜。
希望他在那一边能够原谅,只是自己并没能够让他安心的离去。
“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那几个人听到他这么说也就松开了手,一个没走稳,这让他踩了一下别人的脚。
没走几步就一部剧烈的震动感袭来,那几个炮弹发射车,发射的大口径炮弹在非常近的距离上对这些敌人进行了轰炸,炮弹击中了其中一辆坦克。
在坦克那厚厚的铁皮之上顿时长出了一个大疙瘩,就像是油漆没喷均匀时产生的泡泡,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形成,又瞬间炸开。
巨大的火球陡然间形成,那刹那之间让周围的天地瞬间变化,原先可以通过可见光谱进行观测的那些个仪器瞬间被摧毁,紧接着就是这些个巨大的铁皮疙瘩。
他们沦陷在高温的海洋之中,巨大的亮光让他们彼此之间不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通过相互联系也仅仅能够确认对方是不是能够活着。
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这些坦克都是铁皮疙瘩,自身是铜皮铁臂,可以抵御酷热,严寒和枪林弹雨,却唯独不能够抵御强烈的震动和高温。
在现在战场中,那个武器杀伤人最多的往往不是子弹,更多的是因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人的内脏。
尤其是这样的铁飞疙瘩里面形成的一种扩音器效应,将原本的震动放大了许多,整个人在瞬间感觉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像是融化了一般。
就好比碗中打入了许多个鸡蛋,一根筷子在这里面疯狂的搅动,震动着这些个鸡蛋,碗中不断来回搅拌,所有正常的器官都在疯狂的毁灭,化作一滩血水。
他们本来都想要求救,但是当他们联系到对方的时候,很难正常说话,因为内脏已经被震碎的差不多了,整个人身体内部就如同一滩血水一样,大致的情况就跟一摊果冻一般。
而这一情况也被坦克内部的作战系统实时的拍摄下来,传达给指挥部上层,现场的指挥官们也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些个劫匪的倡狂和狠毒程度是如此的夸张。
就连在指挥室里面,分析情况,等待着汇报上级的指挥官,见到这一情况也不由得走了出来,悄悄的从一条缝里面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冲击波波及到这里的时候,整个房子都是晃动的,即使是没有被炸到的人,此刻也感觉像是得了脑震荡一样,有一种想要干呕的感觉。
战场离指挥部太近,对于一场现在的热武器战斗来说是非常不理想的情况。
原先在脑海中预计的是这些人手里掌握的武器,是一些较为普通的枪支和重火力火箭炮,这算是一类比较常规的武器,能够在白州这里买得到。
因为白州这个地方虽然说有白盟这样一个管理机构,但是往东方向那地方相当的贫穷,以前又是重军工业基地,武器和枪支弹药都是极为充足的,而他们自己又因内部治理混乱,完全没办法管理这些东西,导致有许多恐怖组织能够从他们那里买到许多难以想象的武器。
再仔细观察了一下战场上冒出来的几场大火球,他基本上已经对现场的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这些人拥有着大口径火箭炮武器,通过现场爆炸的这个规模来看,很有可能是安在车上那种随时可以发射的。”
与中东那些个地方不同。
那些武器粗制滥造,威力也没有这么夸张。
那自然就是说这些人拥有的是那种非常正规的武器,光是现场爆炸的这种力度和杀伤力就能够判断出他们其中添加的烈性炸药有多少。
必须尽快向上面汇报,他的脑海中立马想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至于要报什么内容,那必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增添人手。